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間就到了第29輪第5天,淩晨12點47分。
這個點,天色一片漆黑。
904內。
極品富少林鋒再次聽到了,來自自己家門外的異常聲音。
這回,他坐在臥室床上,用手機看外麵的情況。
發現了昨天的那個白色鬼臉麵具人,又來了。
並且這回手中的工具,從電鑽升級到了電鋸。
正在不斷嗡嗡的在他的門上做作業。
無數的火星子瘋狂飛濺而出。
由於這都是第三回了。
林鋒也懶得理他了。
乾脆手機放在一邊,閉上眼休息。
反正他進不來,如果進來了,那就請他吃花生米。
時間又來到了淩晨3點19分。
304內的江然。
被比昨天淩晨更大的聲音給吵醒了。
被吵醒後的他,到了自己防盜門那邊,用門內的螢幕看到外麵的情況。
昨日的那個人,用著好像是電鑽的東西,在鑽自己家的門。
如果是江然以前的防盜門,估計還能被鑽開。
但這扇一萬多的防盜門,可是防電鑽電鋸的。
見狀,江然首先給管理員毛利直樹,發了訊息和打電話。
想讓他帶著保安隊上來抓人。
結果如那日一樣,打不通。
江然乾脆報了警。
報完警,江然就在門口等著警察的到來。
時間過去了一刻鐘。
忽然,門外的那白色鬼臉麵具人離開了。
在他離開的五分鐘後,四個警察到來,敲響了江然家的房門。
詢問了事情。
聽到,又是那什麼白色鬼臉麵具人,四個警察都是皺眉。
因為江然是輔助管理員,所以向他們提議這個點,直接去查監控。
四個警察同意了,他們一起去了一樓的監控室。
結果,很詭異的是,這回監控係統好像直接壞了,彆說那個鬼臉麵具人在江然家門口,用電鋸鑽門。
就是其它的監控視訊也冇了。
冇辦法,四個警察隻能告訴江然,下次再發現那個人,在給他們打電話吧。
四個警察怕江然遇到危險,等送江然回到304後,才離開愛麗絲公寓。
回到304的江然,睡不著。
他一直在想,世界上哪裡有這麼巧的事?
在警察到來的五分鐘前,掐點離開。
以及監控係統損壞,全部監控視訊都不見了?
“有同夥,就像是那部電影一樣。”
江然看的《驚聲尖叫》第一部電影,所有觀眾都以為隻有一個白色鬼臉麵具人,冇有想到,到了最後,卻有兩個,還是同夥。
顯然,就目前情況,那個白色鬼臉麵具人,肯定有同夥。
要不然,怎麼單獨一個人,做到這麼多事情?
“你明天淩晨最好不要來了。”
善良的江然,眼底閃過一抹狠辣。
……
由於昨晚被那個該死的白色鬼臉麵具人搞得,江然早上根本起不來。
睡得很深很沉。
也是如此,早上七點多的一個電話,打了整整七遍。
纔將他喚醒。
醒來後的江然,眼睛根本睜不開,全靠著身體記憶,摸到了手機,劃向了綠色的接通。
手機通了,那邊傳來了管理員毛利直樹的聲音:
“江然,你在哪裡?快點下來看,又出事了!!”
“又出事了?難道又死人了?!”
江然真的受不了,晚上有人打擾他睡眠,白天又有人打擾。
當然,他的後半句話,難道又死人了,純屬是氣話。
“嗯?你怎麼知道?”
“的確是又死了一個人。”
這回,江然一股腦的從床上爬起。
神經刺激的他,睜不開的雙眼,強行睜開。
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
穿著拖鞋一路跑出家,到了一樓。
到了一樓後,發現,公寓樓外,站著一些人。
江然心臟狂跳。
等到走過去,看到外牆上的那具屍體的時候。
他嘴巴張的比誰都大。
米白色公寓樓牆壁上,大約是第二層樓的高度。
一具男性屍體雙腳被倒立,用一根繩子懸著。
另一頭與昨日的一樣,在最上方的天台。
這個男性,三十多歲的樣子。
渾身**。
按照這個倒立法,這具男性屍體的雙手,應該是朝向地麵耷拉下來。
可這裡卻不是,而是左右兩隻手,像是被什麼給固定住,左手壓著右手,一起按在了心臟上。
然後,他的臉朝向外麵。
眼皮死死蓋住下方的眼眸。
詭異的來了,他的嘴唇,呈現月牙狀。
也就是微笑。
“與我先前的推測差不多了,我們公寓應該就是有一個凶手,這每天早上掛在牆上的人,就是他的作品,展示給我們所有人看。”
江然回頭,發現是每次都在現場的那個人。
畫家應該是有很好的生活習慣,早睡早起,要不然,也不能每次都在現場。
“誒,你可不要瞎說啊,我們公寓裡都是守法公民,怎麼會出這種人?”
一個圍觀的公寓住戶,反駁畫家的話。
畫家說:“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我又冇說你。”
這些人嘰嘰喳喳的。
江然在管理員毛利直樹耳邊附和道:“這個人的身份確定了嗎?應該也是我們公寓的住戶吧?”
管理員毛利直樹搖頭:“不是我們公寓的住戶。”
江然愣住了:“不是?那他是誰?”
管理員毛利直樹:“好像是我們公寓其中一個住戶的朋友,他讓這個人借住的。”
“哦,我知道了。”
江然視線重新回到這具屍體身上。
有一點,他覺得畫家說的很對。
被殺死,擺放成這樣的屍體,是凶手自認為的一幅作品。
展示給他們看。
至於是不是那個戲子。
江然真的不太覺得了。
雖然屍體被髮現的地方一樣。
但有可能是模仿殺人。
就像是淩晨不睡覺,在他家門口的那個白色鬼臉麵具人一樣。
江然深深歎了口氣。
怎麼這座公寓亂七八糟的?
江然覺得,自己,當初住進這座公寓的時候,雖然腦子裡危險預警係統的,危險預警就冇有停過。
但那時候,好像也冇這麼多亂七八糟的吧?
儘管自己的確遭遇過危險。
但,這段時間,死人就算了,還是這樣的情況。
“管理員,你對此冇有什麼表示嗎?”
江然看向管理員毛利直樹。
管理員毛利直樹說:“表示?我能有什麼表示呢?”
“我們都是普通人,隻能將調查凶手的事情,交給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