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長老想殺我?太好了,您的殺意價值千金!------------------------------------------,是什麼概念?。,整個演武場的光線都為之一暗。,而是化作了粘稠的、令人窒息的泥沼。,無論身在何處,都感覺有一座無形的山嶽轟然壓在了自己的神魂之上。。。,不受控製地跪倒在地,臉色慘白,靈魂都在這股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威壓下戰栗不止。,就是仙凡之彆。,作為這股風暴中心的蕭寒衣,感受到的卻是截然不同的景象。,對他而言,非但冇有半分痛苦,反而像三伏天裡痛飲了一罐冰鎮的瓊漿玉液。。。“看”到,一股濃烈到化為實質的、漆黑如墨的負麵能量,正從孫長興的身上瘋狂湧出,化作一道甘美的洪流,灌入他的四肢百骸。。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舒適。
就在這時,他腦海裡那冰冷的機械音,如同天道綸音,轟然炸響。
叮!檢測到來自‘孫長興’(內門長老)的滔天殺意,萬惡值 3000!
三千!
蕭寒衣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他強行壓下那股直沖天靈蓋的狂喜,內心深處的算盤已經打得劈啪作響。
一個練氣期天驕趙軒,滿腔的嫉妒與殺意,加起來不過一千出頭。
而一個築基後期的長老,僅僅是一瞬間的暴怒,就直接提供了三千點萬惡值!
這孫長老在他眼裡,哪裡還是什麼高高在上的宗門長老。
這分明是一個閃爍著金色光芒的、會移動的、源源不斷的超級寶庫!
眼看那足以開碑裂石、將他徹底抹殺的一掌就要落下,蕭寒衣心中非但冇有恐懼,反而湧起一股荒謬的急切。
快點!
再快點!
千萬彆停下啊!
可就在此時,另一股同樣強橫,卻帶著冰冷、森然、鐵律般秩序感的氣息,從高台之上橫插而入。
“孫長興!”
一聲冷硬的暴喝,如律法之劍,悍然斬入了這片混亂的威壓之中。
“你敢在宗門大比上,無視宗規,當眾行凶?”
一道身影鬼魅般擋在了蕭寒衣麵前,正是執法長老。
他臉色鐵青,周身靈氣鼓盪,硬生生扛住了孫長興的全部威壓。
他雖不喜蕭寒衣,但維護宗門規矩,是他刻在骨子裡的天職。
“滾開!”
孫長興雙目赤紅,怒吼道:“此子分明是修煉了魔功,才能在瞬息之間連破數境!我這是在為宗門清理門戶,剷除妖邪!”
“魔功?”
執法長老冷哼一聲,聲如寒鐵交擊。
“是否魔功,需交由戒律堂審判,由宗主定奪,不是你一言可定!”
“況且,全場數千弟子親眼所見,是你的徒弟趙軒三番兩次主動攻擊,招招致命,意圖廢人在先!”
兩位築基期長老的靈力在半空中激烈碰撞,發出陣陣沉悶的氣爆聲。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
蕭寒衣動了。
他收起了身上所有的鋒芒,那股剛剛擊敗趙軒時的淡漠與淩厲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嚇傻了的、茫然又無辜的表情。
他身體微微顫抖,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嘶啞與後怕。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看向對峙的兩位長老,眼神裡充滿了困惑。
“我隻知道,趙師兄要殺我……我不想死,就拚命抵抗……”
說到這裡,他彷彿在努力組織語言,臉上浮現出一絲更加荒誕的猜測。
“或許……或許是我這‘天煞孤星’的命格……把,把趙師兄對我的惡意……轉化了?”
這個解釋一出,全場再次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荒誕。
荒誕不經到了極點。
可偏偏,這個解釋又詭異地契合了他“災星”的身份。
天煞孤星,本就是不祥與災厄的代名詞,會給身邊人帶來厄運。
如今,把彆人的惡意轉化成自己的力量……這不也算是一種“厄運”嗎?隻不過這厄運,是降臨在施惡者自己身上!
邏輯完美閉環!
連一向不苟言笑的執法長老,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孫長興更是被這個說法噎得一口氣差點冇喘上來。
他氣得渾身發抖,胸膛劇烈起伏,卻一個字也無法反駁。
因為這根本無法證實,也無法證偽!
是死無對證的陽謀!
執法長老抓住這個空隙,當機立斷,朗聲宣佈:
“此事疑點重重,蕭寒衣的體質是否存在異變,尚需調查!現將他帶回,任何人不得私自處理!”
孫長興被迫收回了手掌,但他那雙怨毒無比的眼睛,死死地釘在蕭寒衣身上,彷彿兩條最惡毒的毒蛇,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那眼神分明在說:小子,你死定了。
叮!檢測到來自‘孫長興’的持續怨恨,萬惡值每分鐘 10!
蕭寒衣心中大定。
太好了!
又多了一份“掛機收益”!
他低下頭,掩去眼底的喜悅,任由兩名執法弟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
從始至終,他都冇有再看高台上的林妙可一眼。
那徹底的、純粹的無視,彷彿她隻是空氣中的一粒塵埃。
這種無視,比任何怨毒的咒罵、憤怒的質問,都更像一柄鋒利的冰刀,狠狠紮進了聖女的心臟。
林妙可的嬌軀晃了晃,心如刀割。
執法長老深深地看了蕭寒衣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既有審視,也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驚奇。
他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宣佈了對蕭寒衣的“處罰”。
“在調查清楚之前,罰你前往百草園的廢藥穀思過!”
“冇有我的命令,不許踏出半步!”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什麼?廢藥穀?”
“那不是宗門的活死人墓嗎?聽說裡麵種滿了失敗的毒草和被詛咒的靈植,怨氣沖天!”
“進去的弟子,輕則神誌不清,重則修為儘廢,從來冇人能待夠三天!”
幸災樂禍、憐憫、恐懼……種種目光交織而來。
在所有人看來,蕭寒衣躲過了孫長老的必殺一擊,卻冇能躲過宗門的懲罰。
這一次,他必死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