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這才仔仔細細地說道,「我們方纔進了曹府後,確實冇有驚動其他人,可曹府的庫房裡卻有一種異香,他剛進去就倒地不起了,屬下嚇得不敢在輕舉妄動,屏住呼吸將人救出來就趕回王府,隻是回王府的路上,他臉上手上都開始出血潰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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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音抿唇道,「你喉嚨和肚子疼不疼?」
暗衛聞言如實點點頭,「有一些。」
沈音又掏出一個藥丸給他,「把這個吃了,將他扶回住處歇息吧,你們體內的毒也已經解了不必擔心。」
暗衛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將藥吃下去後扶著另外一個暗衛離開。
石榴在旁邊猜出了個大概,「王妃是想把吳管家的賣身契拿回來麼?」
沈音點點頭,嘆了口氣道,「可惜,曹家庫房有毒香,想要拿回來冇那麼容易了。」
石榴聞言也著急,「那怎麼辦?要不去官府那補辦一下?」
沈音搖了搖頭,「先前曹家買吳管家的時候是過了明路的,本質上,曹家目前還算是吳管家的主人,而且,官府裡麵有冇有曹家和太子的人我們也不清楚,還是私底下解決纔是最好的。」
石榴道,「那要不要再派人去一趟,方纔王妃能解這毒,想必那毒香應該也不厲害,讓暗衛們帶著解藥去?」
沈音道,「那毒香就算吃瞭解藥也隻能防住內裡,裸露在外麵的麵板還是會中招潰爛。」
「除非把全身上下都包裹嚴實,連眼睛都不能露出來纔不會中招。」
可把眼睛矇住了,還怎麼找身契?怕是出個門都能撞到牆。
說不好還會被曹家發現,那樣就太危險了。
石榴一臉憂愁,「那怎麼辦?要不直接去找曹夫人要?」
沈音搖頭,「上次我把她那畜生兒子弄成那樣,她恨都要恨死我了,我若直接找她要,就陷入被動了,她說不定還會提出過分的要求,比如讓我下跪道歉,或者給我的臉也刻上一個奴字。」
石榴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麵,就受不了了,「那怎麼行?!曹夫人說到底隻是皇商,怎麼敢這麼對王妃呢?」
沈音笑了笑,「他們背後有太子撐腰,說不定還真敢。」
石榴聞言泄了氣,「那以後吳管家豈不是要躲躲藏藏一輩子?連門都出不去?」
沈音道,「我不會讓他一輩子見不得光的,而且他要繼續幫我看管將軍府,平日裡也免不得要出門,身契我會親自去取回來。」
石榴擔心道,「可王妃也是**凡胎,若是中了毒香可怎麼辦?」
雖然有解藥死不了,可方纔她看見那暗衛臉色手上全都潰爛發膿了。
沈音貴為王妃又是女子,若是也變成暗衛那樣,留下滿臉滿手的疤痕,豈不是天都要塌了。
沈音安慰地看她一眼,「放心,我自有辦法,很晚了,你們且下去休息吧。」
石榴和香草見此也隻好先退下了。
沈音等她們下去後,才拉開蠱袋,將蝴蝶蠱拿了出來。
她確實有辦法,隻不過這辦法需要蕭淩錚的配合了。
她原本還想多休息幾天,在煉製這個蠱,但現在還是越快煉製越好。
不僅僅是為了吳管家的身契。
太子背後那個擅長用毒的大夫也還冇揪出來,早點練就百毒不侵的體質也比較安全。
想到這裡,沈音拿了剪刀劃開自己的指腹,引著蝴蝶蠱進入了傷口裡麵。
……
那廂,蕭淩錚還在宮中刑部,人一個接著一個進來稟報又出去。
智一忙的焦頭爛額還不忘破口大罵,「混帳玩意!能力不咋樣儘使些陰招!」
蕭淩錚坐在主位上,摩挲了一下手心白色的瓷瓶,「現在兩個人已經官復原職,其他的假帳從先前頂替他們的那兩個人身上仔細查起,另外那個孫禦醫不是給麗妃娘娘診脈的時候發現與其私通麼?將罪書呈上去,讓皇上下旨準備問斬。」
「張禦史那邊想辦法透露出齊家的一樁醜聞,務必讓他好好在殿上彈劾一番。」
「是!」
智一應了聲後,又擔心道,「一下子除了兩個,萬一把太子逼急了……」
蕭淩錚眸色深了深,「他早該急了。」
說罷,他抬眼又道,「去備回府的馬車。」
智一道,「是,隻不過現在夜已深,王妃應當是睡下了,要不要屬下先派人回去叫王妃起來?」
蕭淩錚看向他,眼神不喜不怒,「叫她起來乾什麼?」
智一莫名覺得有點發毛,聲音虛了兩虛,「叫王妃起來給王爺鍼灸緩解疼痛……」
蕭淩錚披上鬥篷,抬腳出了門,「不用。」
沈音本來就有起床氣,若隻是為了給他鍼灸緩解疼痛就強行把她喊醒,蕭淩錚於心不忍。
以前也不是冇有忍受這樣的疼痛一夜又一夜。
今晚他打算自己扛過去。
再者,他還有沈音給的藥呢。
蕭淩錚看著手裡的瓷瓶,心下微暖,唇角也不自覺勾了勾。
隻是等他回到王府,卻發現主院的燭燈還亮著。
蕭淩錚腳步頓了頓,才上前推門而入。
內屋瀰漫著淡淡的水氣,沈音正百無聊賴地舀起一瓢熱水放入藥浴木桶裡。
蕭淩錚看到這一幕,眉眼柔了下來,「還冇睡?」
沈音這才發現蕭淩錚回來了,她抬了抬眼,看向他,「我還冇幫你鍼灸……」
蕭淩錚上前將她手中的木瓢拿走,伸手將她的腰肢勾進懷裡。
感動和柔情化作無言的擁抱,沈音埋在他懷裡,溫涼的觸感讓她整個人好受了些許。
可仍然還是治標不治本。
身體裡一股股熱浪還在不斷上湧,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淹冇了去。
這時蕭淩錚也發覺懷裡的沈音有些燙,不由擔心道,「怎麼了?很熱嗎?」
沈音將熱得要燒起來的臉頰放在他寬厚的胸膛上蹭了蹭,才依依不捨地離了離他的懷抱,「是有點,夜深了,你快脫衣裳泡進去,我給你鍼灸完就要趕緊睡覺了。」
蕭淩錚挑了挑眉,「好,聽你的。」
說罷,他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還是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
他的動作撩撥得沈音分外難受,那小鹿似的眸底不斷翻湧著情慾,也全被蕭淩錚收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