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似乎知道智一在想什麼似的,抬眼又道,「我知道,當初去刑部求見王爺時,大人和王爺怕是反感了我,可那時李家還在,我人又被皇後孃娘控製在手,皇後孃娘聯合我爹給我施壓,讓我想辦法勾引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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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私心裡,是不願的,可我冇什麼本事,實在身不由己,要是想活著,就隻能聽話。」
「如今,我冇有一絲不軌之心,大人放心好了。」
李香說這話時,真假摻半。
當初身不由己是真的,可如今,她有不軌之心也是真的。
智一見她說這話時,麵色不改,看著不像在說謊,心底懷疑消了幾分,而後又打聽道,「王妃讓你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李香剛想張口說,可轉念一想,若是讓智一傳達,她豈不是見不到蕭淩錚了,話到嗓子眼被生生嚥下,「智一大人,此事事關重大,王妃交代我,隻能跟王爺一人說……」
智一聞言,也就不再多問了,臨走時,還吩咐人給李香提了水供她洗漱休息。
蕭淩錚一走便是一晚上,他去到林子附近,盤查一番,發現周圍都埋有火藥,若是不及時發現,大慶突然打反手,合併火箭,柳城怕是要成一個火罐子,城內所有人都活不成。
朱副將跟著蕭淩錚回軍營的時候,還不忘狠狠啐了一口,罵道,「這幫狗孃養的!居然把火藥圍了那麼大一圈,這是想要放火燒城嗎?這柳城裡可都是他們大慶國的百姓!為了打勝仗,居然不顧百姓死活,儘耍些個陰死手段!我呸——」
蕭淩錚不置可否,隻是看向周裕道,「這事你立功了,回頭有嘉獎。」
周裕謙虛道,「這都是末將該做的。」
蕭淩錚眼底再次劃過讚賞,周裕不卑不亢,又十分細心,說他是左膀右臂都不為過。
正當此時,軍營裡卻見智一匆匆出了來,「王爺,李姑娘遇刺了!」
蕭淩錚聞言,心底一頓,眼眸瞬時沉下,「怎麼回事?」
智一這才急急闡述著蕭淩錚走後發生的事,「原本屬下見李姑娘舟車勞頓,想著讓她在帳篷裡歇息歇息,等到晚膳時,屬下去叫她,這才發現,她胸口插著一把匕首!帳內還有打鬥掙紮的痕跡!」
蕭淩錚眉頭緊蹙,抬腳跟著智一大步往裡走,「現在她怎麼樣了?」
智一引著蕭淩錚去李香的帳篷,邊走邊回答道,「回王爺,那匕首刺的心臟位置,軍醫正在全力救治,現在還不知道是生是死呢……」
蕭淩錚眸光閃了閃,進了帳篷,這才瞧見榻上躺著的李香,還有旁邊極力救治的軍醫。
李香滿臉慘白,整個人都陷入昏迷狀態,胸口糊著鮮血,上麵還插著一把匕首,是軍中常用的,可見刺殺之人,是軍營裡的將士,並不是其他人。
軍醫試好幾次,都不敢拔匕首,這匕首刺入心臟,幸而冇損傷主要血管,他好不容易用銀針止住血,可卻不敢拔,一旦拔了匕首,又不能快速止血,讓血湧入心腔,人也就活不成了。
可不拔,一直這樣,過不久,人還是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