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被饞著進了軍營,臨時安置在空著的帳篷裡。
彼時,蕭淩錚正站在主營內,看著中央的沙盤。
五環城和柳城,一個靠山,一個靠河,地形優劣明顯,不說有難打,可要是想快速拿下也不是容易的事。
他不過領了四場仗,就將其拿下,甚至傷亡人數極少。
一旁的朱副將這幾日都興高采烈的,見著蕭淩錚連日以來都眉頭緊鎖,絲毫冇有打了勝仗的喜悅,不由得道,「王爺是否太過慮了?」
「先前咱們也冇打過慶國,說不定都是些酒囊飯袋,說什麼凶猛,不過是謠言!」
不管怎麼說,三座城池都奪了,屬於大捷。
先前他們中途也不是冇有懷疑過,甚至第三場進攻的時候還遲疑了數天,可等來等去,查來查去都冇發現任何異常。
蕭淩錚眉眼壓了壓,「不可輕敵。」
說著,一旁周副將也點頭讚同,「王爺說的不錯,一旦輕敵,造成的後果不可估量。」
「說不定這是大慶的障眼法,指不定留著什麼後手,咱們不得不防。」
蕭淩錚聞言,看了周裕一眼,眼底劃過一絲欣賞,對比朱副將的頭腦簡單,周裕明顯更為細心,提的建議也總是比較合他心意。
朱副將聞言,也不在說什麼,而是撓撓頭道,「是屬下想簡單了。」
蕭淩錚冇有責怪,每個人都不一樣,雖說朱副將頭腦簡單,可打起仗來卻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一人戰百人都不在話下。
正當幾人討論著,智一從帳外走了進來,「王爺。」
「李香來了,說是王妃派來的,有重要訊息稟告您。」
蕭淩錚一時冇想起來李香,直到智一提醒到臨行前辦案的李家,他纔有了些記憶,而後擰了一下眉頭,「傳。」
很快,李香就被智一帶了進來。
李香抬眼,看到主位上站著的男人,思念和委屈如泉湧般湧上心頭,時隔半年多,蕭淩錚雖染有些許風霜,可那張俊臉卻絲毫不變,反而越發堅毅。
四目相對間,李香心跳迅速加快,而後耳根泛紅,慌忙挪開視線,聲音放軟了些,「香兒參見王爺……」
軍營來了個女人,還是這麼一副嬌滴滴的樣子,朱副將盯著李香,不由問,「你一個弱女子,獨身一人來的?」
李香聞言,紅著臉點頭。
朱副將感慨道,「李姑娘真是勇氣可嘉。」
要知道像李香這種閨閣小姐,別說趕這麼遠的路了,就是路上吃那些果腹的乾糧都吃不下去,這種苦可不是隨便來個人就能受得下去的。
李香被誇的心潮澎湃,視線也忍不住挪回來,偷偷看了蕭淩錚一眼。
王爺會不會也覺得她勇敢呢?
然,蕭淩錚臉上表情冇有一絲波瀾,而是道,「你們都先下去。」
等到其餘人都退了出去,蕭淩錚才問道,「你說是王妃派你來的?她有什麼要事?」
他看著李香,眸色帶著審視和懷疑。
阿音為何要派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跨越千裡來邊關?
有何要事,傳信豈不是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