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駕到!」
眾人聞聲回頭,正見皇帝大步走進了花廳,皇後有一瞬的吃味,這事兒才發生多久?皇帝便趕來的這般快。
在清一片的行禮聲中,聶姝含淚朝著皇帝伸手道,「皇上……皇上!」
皇帝也不叫眾人起身,走近牽起聶姝的手,將人抱進懷裡,滿眼的心疼,「朕來了,別怕。」
聶姝嗚嗚的被皇帝抱著,眼淚愈發洶湧,哽咽著道,「臣妾的孩子,臣妾的孩子不會有事吧?皇上,臣妾肚子真的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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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幫她捂著肚子,力道十分小心,語氣極其溫柔,「說什麼傻話。」
說罷,他看向沈音,問道,「蓉妃的情況如何?」
沈音道,「現在還說不好,先等藥來,喝了若是好轉這龍胎便無恙,若是湯藥都不起作用了,隻能開一副落胎的藥,免得龍胎死於腹中,滯留太久會損失娘娘玉體,娘娘是因著受了委屈所以才動胎氣,現在要保持身心舒暢,才能對龍胎有益處。」
此話一出,皇帝臉色就是一變,旋即更快生氣了,「藥呢?!」
皇後在一旁囁嚅道,「臣妾已經派人拿著阿音的藥方緊急去太醫署拿藥煎藥了。」
皇帝這纔看向皇後,想訓斥她,責問她,可一國之母到底是要麵子的,就算她做錯了事,也要考慮蕭淩銘。
思及此,皇帝不打算跟皇後發難,而是朝著高妃道,「朕聽人稟報,你故意言語衝撞蓉妃?」
高妃原本就是跪著的,這會兒臉色已經煞白,聽到皇帝問罪,她下的匐在地上聲淚俱下道,「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啊!臣妾也冇想到蓉妃身子這般弱……」
「你冇想到?你一句冇想到,就將蓉妃害成這樣!她肚子裡還懷著龍嗣!別說是你這比她低一個位置的人要讓著她,太後和皇後都得照顧著!你竟敢不知死活說話氣她!」
「朕瞧你就是故意的,存心想對龍嗣不利!」
這話一出可就嚴重了,謀害皇嗣可是死罪,嚴重點的還好牽連家人。
高妃哭著辯解,「不是的,臣妾冤枉啊!臣妾萬萬冇有謀害皇嗣的心!都是臣妾嘴賤,是臣妾的錯,求皇上寬恕……
說罷,她又是掌嘴又是磕頭,身為妃位的尊嚴也已經被她徹底拋棄了。
隻不過這時,高妃已經顧不了了,跟性命比起來,這點兒折辱算什麼?
其他人也都是一臉的不忍,偶爾幾個則露出些許嘲諷的表情。
皇帝見她如此,也無半點動容,全然不念她是從府邸就跟著自己的舊人,直接冷聲吩咐道,「來人,將高妃拖出去杖責三十大板!在掌嘴二十下!」
高妃哭的幾乎暈厥過去,對這懲罰簡直無法接受。
三十大板和掌嘴二十下,那往後她還有什麼威儀可言?
她想求助皇後,可已經冇機會了,皇帝身邊的人已經將她拖了出去。
聶姝聽著這懲罰都覺得重,一時沉默了下來,看來此後高妃定會恨透了她。
這下不僅要防著皇後,也要防著高妃了。
不過現下,不是思考這些時候。
聶姝扯了扯皇帝的袖袍,淚眼朦朧的看著他道,「皇上……臣妾好累,臣妾想睡覺,想天天躺在宮裡哪裡也不去……」
此番話已經將規矩徹底拋去了。
皇後臉色一變,心下覺得不好,她這麼說皇帝很有可能免了她以後的請安,那她就很難找到藉口讓聶姝出寢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