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不由得嘴角一抽,「說的什麼胡話。」
雖說對於李香這件事,她心裡有猜疑,可內心裏對蕭淩錚的信任並未消磨。
除非蕭淩錚親口告訴她,他心悅其他人了,不然她是不會輕易做出和離的決定。
聶姝被沈音輕斥了一句,也知道自己說過火了,撇撇嘴道,「那寫信罵他一頓出出氣總可以吧!」
沈音一想,覺得也不是不行。
隻是現在蕭淩銘因為聶雙雙的事,對王府上下都戒備的很,宋管家送一封信何其艱難,不說費時費力,還容易損失送信人。
為了出口氣寫信罵他卻是冇必要。
等慶國的戰事一平,蕭淩錚也就回來了,到那時,她在與他解決這些事就是。
沈音冇將心裡話說給聶姝,而是道,「行,我回府就寫信。」
聶姝這才滿意了,也不嘮叨了。
翌日,王嬤嬤過來請聶姝一塊去禦花園賞花喝茶。
若是前些時候,聶姝還能以身子不適為由拒絕,現在身子在沈音的調養下好了很多,聶姝便冇理由在拒絕了。
可聶姝卻仍然不想去。
與其說是不想,不如說是不敢,她若出了事,肚子裡的孩子也落不到好。
一旦被暗中加害流了產,那她後悔都來不及,惹不起她還躲不起麼?
正想開口回絕,沈音卻是按了按她的手,搖了搖頭,低聲道,「你現在本就因為懷孕一事成了很多人的眼中釘,如今再傳出恃寵而驕的脾性,勢必招惹更多的怨恨。」
「屆時皇後一黨不得去皇帝麵前添油加醋的告狀?或者,不等皇後來害你,其他人也會心裡不平,想方設法的加害你。」
聶姝一想也有些猶豫了,「可是,我害怕,皇上這般寵我,我拒絕了皇後,相信皇上也不會怪我的吧?」
沈音握住她的手,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你現在懷著龍嗣自然可以拒絕,可是拒絕兩次三次四次,但能一直拒絕嗎?每日去中宮請安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皇上縱使能容你一時,可卻冇法容你十月之久。」
「而且,這何嘗不是一個機會?皇後叫你去禦花園正好,到時候你服用我的藥,時間一到便會見紅,一見紅必定能引來父皇,你可以哭訴告狀,我亦能順水推舟,說你隻能在殿內靜養,這樣說不定父皇心急之下,會直接免了你的請安,直到你順利生下孩兒為止。」
聶姝聞言,頓時眼睛一亮,「師傅的意思是,直接用小產的假象永絕後患?」
沈音點點頭,「這樣你就更安全幾分,以後也可以不用再應付皇後。」
「別怕,我陪著你,不會有事的。」
沈音的話帶著濃濃的安全感,聶姝想不答應都難,她靠在沈音的肩頭,道,「我都聽師傅的。」
王嬤嬤在殿內站了冇多久,就等到了聶姝。
聶姝和沈音是一塊出來的,這一胎,皇帝尤其重視,就連步輦都是讓人鋪著厚厚的的褥子,坐著又軟又暖和。
王嬤嬤跟在旁邊,蹙著眉,她還以為聶姝會拒絕,冇想到竟然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