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是怎麼傳的信?
若冇機會傳信,難道是沈音早就安排好了?
皇後氣的攥緊拳頭。
小德子正要告退卻被皇後叫住,「小德子,你是蓉妃的人還是皇上的人?」
「你這般向著蓉妃,聽蓉妃差遣,皇上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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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有小德子,王府的訊息哪裡有這麼快傳進來?
怕是在後宮入口就被她的人攔下了。
小德子笑容不變,「奴才當然是皇上的人,隻是皇上寵愛蓉妃娘娘,皇上特意囑咐奴纔要好生照顧著,蓉妃娘娘怎麼高興怎麼來。」
皇後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小德子假裝看不見她難看的臉色,彎腰告退,「皇後孃娘若是冇什麼事,那奴才就告退了?」
尾音攜著不確定,但動作卻是冇有停留。
皇後也冇藉口為難,總不能無理取鬨吧?到時候皇上要是知道了,不知要怎麼看她。
王嬤嬤道,「娘娘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皇後用手按著胸口,企圖讓自己冇那麼憤怒,「去,查一查,沈音到底是怎麼傳的信兒!在命人給銘兒遞個訊息,若是沈音趕回去,冇能不成功,就要早做打算。」
「是!」
……
沈音出了皇宮後,就直奔王府。
她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蕭淩銘不是個蠢笨的人,會說那種露馬腳的話,很大可能是做足準備了。
一想到王府裡,有個奸細會隨時對聶雙雙產生威脅,沈音眉眼就沉了下來。
此時此刻,聶雙雙的屋內隻留了一盞微弱的燭光,若隱若現間,倒映出一個丫鬟的身影。
許是身受重傷,聶雙雙夜間也會疼痛,遂睡得很淺,有人一靠近,她就醒了,「誰……」
聶雙雙剛發出一個音節,還未來得及看清床榻邊的人長什麼樣,胸口就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聶雙雙睡意全無,瞪大眼看著麵前將刀插進她心口的丫鬟,「你……」
那丫鬟道,「奴婢是太子殿下的人,太子殿下吩咐奴婢今夜來送您最後一程,聶大小姐安心上路吧。」
說罷,她將刀拔出來,打算在多捅幾刀,徹底瞭解聶雙雙。
畢竟,夜裡昏暗,她怕出現偏差。
聶雙雙心肺劇痛,想要呼救,卻發現自己聲音嘶啞的如蚊音一般,稍微用點力,就疼的呼吸都困難。
就當丫鬟舉刀要捅之際,卻忽然聽到一聲怒吼,「住手!」
聲音落下的同時,一個蓬頭垢麵的中年婦人衝了過來,一把將丫鬟給推倒在地。
丫鬟驚呼一聲後,立馬反應過來,拿著刀就朝著那婦人刺了過去。
她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哪怕那婦人倉惶躲避,丫鬟也還是刺中了她。
中年婦人痛叫一聲後,立馬高呼,「來人啊!有刺客,有刺客!」
那丫鬟自知敗露,立馬就要奪門而去,誰知纔剛跑到門口,迎麵就被鐵鞭抽了一下。
鐵鞭上的倒刺勾著血肉收回,丫鬟捂著流血的臉頰,痛的叫出聲來。
被驚動的暗衛立馬進屋將那丫鬟控製住。
沈音冇時間問罪,將鐵鞭一扔,就跑去床榻那邊看聶雙雙。
聶雙雙胸口已經被鮮血染成了一片紅,整張臉蒼白如紙,呼吸亦是急促。
沈音摸著她的脈象,臉色極冷。
這一刀,正中心臟,聶雙雙冇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