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強行扯出一抹笑,「是嗎,皇兄訊息還真是靈通。」
「隻是,醒了歸醒了,可傷勢仍是要注意,以防內出血。」
蕭淩銘道,「弟妹這是杞人憂天了,哪有那麼多意外要防的?若真有不對,想必王府的人會第一時間來稟告你,今夜就安心在宮裡住下吧。」
皇後也點頭,「是呢,不然就這樣讓你一人回去,若是有個什麼意外,你父皇可得怨怪本宮了。」
沈音見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擺明瞭就是不放她走。
她抬眼看了看滿宮的婢女和太監,若是強行走,皇後和蕭淩銘肯定會跟她大鬨一番,她又冇有武功,如何走得掉?屆時引來皇帝,更加走不了。
遂,沈音隻能口頭應了下來。
皇後笑了笑,親自命人給她收拾出偏殿,給她住。
沈音進了偏殿,正有宮婢端著熱水進來伺候洗漱。
「王妃,熱水已經備好了,可要奴婢伺候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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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音可不敢用皇後的人,搖頭道,「不用你們伺候了,出去吧。」
宮婢們這才應聲退了下去,還順帶把門給關上了。
沈音坐在軟榻上,從袖口掏出一支骨笛,這骨笛是蕭淩錚很早之前就給她的了,一直冇派上什麼用場,如今,撿起來拍拍還能要。
留下沈音後,蕭淩銘就回東宮了,如今主殿隻有皇後一人,正當沐浴著,忽停偏殿傳來一聲很輕的笛聲。
皇後頓時緊張了起來,「什麼聲音?是沈音吹的?」
「她該不會是不甘心留在宮裡,想著現在用蠱蟲對付本宮吧?」
畢竟,誰人不知沈音除了醫術,禦蠱術也很厲害。
皇後不得不警惕。
嬤嬤道,「娘娘不用過分擔憂,這裡是咱的地盤,您又是一國之母,沈音哪來那麼大的膽子明麵上動手?」
皇後一想也是這個理,「那她剛纔吹笛做什麼?故意嚇唬本宮?」
嬤嬤道,「這……奴婢也不知是何用意。」
皇後仍是不放心,道,「你稍後尋個藉口進去偏殿打探一番。」
「是。」
沈音吹了骨哨冇多久,門外響起敲門聲。
「王妃,奴婢來添置些熱水。」
沈音道,「不是說不用你們伺候嗎?我已經洗漱完了,不用再添置熱水。」
門外的宮婢卻是道,「那奴婢進去收拾一下浴桶。」
沈音見那宮婢不依不饒,正擰眉想開口拒絕,忽然她反應過來什麼,上前去開門,果見是個陌生的麵孔,不是先前皇後派來伺候她的人。
頓了頓,沈音便讓她進來收拾。
宮婢低著頭,給沈音行了禮,便去收拾浴桶。
沈音不敢貿然開口,就靜靜地看著她。
她不太清楚蕭淩錚給的這骨哨,能驅使的人到底是暗衛還是安插在宮裡的各種各樣的奴婢。
過了一會兒,宮婢才低聲道,「王妃儘請吩咐。」
這一句,算是明示。
沈音頓時將疑慮拋開,低聲快速說道,「你即刻命人去王府送信,讓宋管家進宮找我,說聶雙雙病重,需我回府醫治。」
宮婢應下後,提著水桶出了去。
剛出殿門,就撞見了過來的王嬤嬤。
王嬤嬤險些被潑了一身的水,往旁一步,略顯惱怒,「今日不是你當值,怎的是你個賤皮子來伺候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