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淩銘眸底染上諷刺,「那母後可要好好哄著慶國那位。」
皇後如何能聽不出他話中帶刺,可事已至此,隻能一條道走到黑,冇有撤手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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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這反骨的兒子,一時倍感頭疼。
忽而,又聽蕭淩銘問道,「我是父皇的親子嗎?」
皇後一愣,「什麼?」
蕭淩銘道,「說簡單點,我身上流著的血是慶國的還是大周的。」
「放肆!」
皇後反應過來後,怒不可遏,「你是在質疑母後?!你認為母後不潔嗎?」
那可是混淆皇室血脈的大罪啊!
她怎麼敢!哪怕她從前和魯甸有過一段情,可這血脈乃是大事,皇帝身體又不是不行,她是瘋了纔會這樣做。
蕭淩銘觀她反應,眸底諷刺少了幾分,「兒臣並冇有這個意思,母後稍安勿躁。」
皇後簡直快要氣吐血了,可蕭淩銘是從她肚子裡爬出來的親兒子。
她哪怕在生氣又如何?
母子二人沉默幾許,蕭淩銘才道,「聶雙雙兒臣會看著辦,母後放心。」
說罷,蕭淩銘起身告退。
皇後蜷了蜷手指,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氣的一甩袖袍,坐回主位上,「快,給本宮端碗降火茶來!」
……
聶雙雙一一細數過自己對聶姝做過的惡事後,聶姝也信守承諾,手寫了一封信給聶雙雙。
跪了足足有半個時辰,聶雙雙拿到信的時候,膝蓋已經紅腫了起來,嗓子也乾的快要冒煙。
若非貼身丫鬟攙扶著,聶雙雙走路都有些費勁。
一路走到宮門口,不少宮女太監都投給她異樣的目光,這異樣裡還慘雜著鄙夷和唾棄。
聶雙雙羞恥的隻能低著頭,儘量忽略這些人的目光和耳邊不斷傳來的竊竊私語……
像她從前做太子妃的時候,這些宮女太監別說拿這樣的眼神瞧她,就連抬頭都是不敢的。
好不容易熬到出宮,聶雙雙雙眼是遮掩不住地猩紅,貼身丫鬟心疼道,「小姐,蓉妃和王妃實在可惡!等之後小姐的身體好些了,定要將今日之仇報復回去!」
聶雙雙何嘗不恨的牙癢癢?
可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去,趕緊去王府!」
她這會兒哪哪都痛,肚子疼,膝蓋疼,嗓子疼。
貼身丫鬟連忙吩咐車伕往王府而去。
隻是,馬車才行到中途,就聽颼的一聲,車伕呃聲從前車滾落了下去。
聶雙雙臉色钜變,掀起車簾,正見那車伕摔在旁邊地上,脖子上還插有一根血箭,那箭力道極大,可以說是一箭封喉,那脖子湧出的一股股鮮血,刺的聶雙雙方寸大亂。
「有刺客!有刺客!」
「快跑!」
聶雙雙看著大街上,人群混亂起來,還有人揚聲高呼,頓時大汗淋漓,她一把將貼身丫鬟推出去,「快,快去駕馬車!快去啊!你想死嗎——」
貼身丫鬟怕的整個身子都在哆嗦,可什麼也不做,就隻能等著被刺客殺死。
思及此,貼身丫鬟把心一橫,立馬出去,拉起韁繩,「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