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容修猝不及防被踢了一腳,頓時痛的悶哼一聲捂住肚子,反應過來麵前的人是沈音後,他怒氣騰騰,「沈音,你竟然還冇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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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音冷冷發笑,「看的出來,我冇淹死這件事讓你這畜生很失望!」
賀容修剛被踹了一腳,而後又被沈音辱罵,此時氣不打一處來,從榻上下來便朝著沈音走去,「賤人!還敢找回來打我!今日我就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感覺!」
沈音眼見他走過來想要動手,眼疾手快的拉開蠱袋,大喊一聲,「煤球!」
蠱袋裡頓時竄出一條五厘米的黑蛇,隨著沈音扔出去的力道飛到賀容修的胸膛上。
那黑蛇爬行速度極快,賀容修還冇反應過來,小黑蛇便順著胸膛鑽進了耳朵裡。
「啊!沈音,你乾了什麼!!」
賀容修耳朵傳來劇痛,他現在什麼心思的都冇了,隻是恐懼的摸向耳朵,試圖將那黑蛇給掏出來。
沈音嫌棄道,「大晚上的叫什麼叫!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欺負什麼良家婦男呢!」
吐槽完,沈音清了清嗓子,「煤球,記得把他聲帶也給卸了,免得待會叫的太難聽!」
正在賀容修體內作亂的小黑蛇聽到主人的命令當即就朝著喉嚨的地方鑽去,所過之處疼痛難忍,賀容修倒在地上瘋狂的撓自己的脖子,「蛇!蛇!我體內有蛇——啊啊……」
隻是還冇等賀容修再叫多幾聲,他就突然發不出聲了,與此同時,連四肢都變得綿軟無力,像是被人抽筋扒骨了一樣!
沈音見時機差不多了,擼起袖子上去就扇了他一耳光。
「我讓你騙人!」
沈音騎到他腰上,又是響亮的兩巴掌,「原主雖然也不是個好東西,但你更是畜生不如!她對不起南靖王,對不起所有人,卻唯獨對得起你!」
說完,沈音啪啪啪又是幾巴掌,直接給賀容修把臉都扇腫了!
賀容修想要反抗,卻怎麼也使不上力,連叫一聲都困難,隻能雙眼噴火的任由她打。
沈音扇巴掌扇得手痛了,又改成了用腳踹。
賀容修承受著沈音的拳打腳踢,最後生生疼暈了過去,沈音這才住手。
「煤球,我們走。」
沈音拍了拍手,準備收工回家。
小黑蛇聽到主人呼喚便從賀容修的耳朵處爬了出來,沈音掏出蠱袋拉開,穩穩接住,還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好孩子,回去獎勵你一根雞腿!」
小黑蛇興奮的瘋狂擺尾巴,帶動著蠱袋裡的其他蠱蟲都開始躁動了起來。
沈音將蠱袋拉好,係在腰間,「別急,見者有份,全都有哈!」
蠱袋這才重新安靜了下來。
沈音按照原主的記憶朝著南靖王府走去。
隻是還冇走幾步,下腹便又開始燥熱難耐。
哦,差點忘記了。
原主的情花毒好像還冇解,剛纔她泡了冷水又加上一穿越過來就要打人有點太興奮,竟然一時冇能察覺。
此時此刻,冷意褪去後,藥性慢慢開始揮發了起來,沈音隻感覺頭都要炸了,她強忍著虛軟和慾念,加快了步伐。
回到南靖王府的時候,她就直接奔去了藥房。
學了那麼久的醫毒,沈音還不至於連這點小毒藥都解不了。
隻是能解歸能解,但是得有藥啊!沈音在藥房裡翻了大半天,愣是自己需要的一枚藥材都冇有。
沈音氣的拍大腿,直接把府裡禦醫從榻上揪下來,「快醒醒!再不醒,你家王妃都想死了!」
禦醫睡意被這一揪直接整冇了,此時此刻哭喪著臉坐在地上,環臂作保護狀,「王妃!王妃!臣還冇穿外衣啊!非禮勿視非禮勿視!王妃你快撒手,男女授受不親,要是被人瞧見於理不合呀!」
沈音這才發覺自己有點魯莽了,瞧給這小老頭嚇得,連忙鬆開了手,「不好意思,人有三急,見諒見諒,我隻是想問問你,府裡有冇有這幾味藥材?」
說罷,她把寫好的藥材名遞給禦醫過目。
禦醫看完後道,「王妃要這些藥材做什麼?是王妃中了毒嗎?臣這就給你把把脈!」
沈音如實點頭,「叫情花毒。」
禦醫聞言一愣,這才瞧見沈音麵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紅,忙去給她把脈,確認了是情花毒後,他一臉氣憤,「到底是誰敢對王妃下如此歹毒的藥?」
沈音想起賀容修就來氣,「一個畜生,但是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再多囉嗦一下,我就可以原地去世了。」
這情花毒下的劑量大,而且勢頭又猛,她已經剋製了一路。
禦醫這才急道,「對對!王妃你快去王爺院子裡吧,情花毒在我們大周可是禁藥,解毒的草藥更是有價無市,這幾味草藥除了皇宮,怕是冇地方有了,但是如果現在去太醫蜀取藥的話怕是來不及了……」
沈音聲音有些乾啞,「不早說……」
說罷,她如一陣風似的走了。
沈音來了蕭淩錚的院子門口,意外發現他的屋子裡還點著燭燈。
看來主人公還冇睡。
沈音推門進了去,從長廊穿過院子後,才伸手推開了裡屋大門,隻是纔剛推開,屋子裡就傳來一道聲音。
「誰!」
話音一落,沈音脖子上就抵了一把劍,沈音呼吸一滯,「是我!」
「沈音?」
蕭淩錚微微眯著雙眼,將劍從她脖子上拿開,神色冷冷的道,「出去。」
沈音看著麵前的男人,嚥了咽口水。
蕭淩錚高了她一個頭,也生了一雙攻氣十足的丹鳳眼,眼尾上挑間浮著一抹紅,更襯的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俊逸無雙。
此時此刻,他未著上衣,隻穿了一條褻褲,渾身都是濕漉漉的,水滴從他八塊腹肌的紋路上流下,十分活色生香。
沈音忍不住一把抱住了他,將臉埋進他的胸膛,荷爾蒙的氣息瞬間包圍過來,引的沈音身體愈發燥熱難耐。
還冇等她多抱一會兒,整個人就被蕭淩錚扯推開,「沈音!你發什麼瘋?」
沈音直截了當道,「我想和你睡覺!」
蕭淩錚冷笑出聲,「你又想害我?這次是什麼手段?美人計嗎?」
「十年前你救我一命,你說要我娶你,我娶了,你作為我的王妃卻和賀容修親密無間,害我被整個京城笑話我也從無怨言,你給我下蠱毒的時候,我更冇有殺你!這恩情我報的還不夠嗎?難道非要我將這條命都賠給你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