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淩錚好像對這事兒尤其熱衷持久,渾然不覺得累一樣,像頭餓瘋的狼,壓根不管時間。
好不容易結束,沈音剛鬆了一口氣,結果蕭淩錚抱著沈音去浴桶洗漱的時候又抱著她親親啃啃。
沈音忍不住伸手捧住他的臉往外推,「你看看外頭都什麼時辰了,天都黑了!」
蕭淩錚眸底慾念未減,伸手牽過她的軟軟嫩嫩的手,親親她的指尖,溫柔的不像話。
「天黑了,就不行了嗎?這麼多日,阿音難道不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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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淩錚將人抱在懷裡,往下壓了壓,沈音一陣酥麻,根本顧不及回答他的話了,難耐的抓緊他寬大的肩膀,浴桶裡的水跟著兩人的動作起伏不定。
她嬌美的臉頰有幾分醉人的紅,別有一番韻味,像個小妖精似的。
蕭淩錚簡直愛極了她的模樣,她每一句嬌軟的輕哼,每一個不經意的小動作都牽著他的心絃,讓他越發愛不釋手。
沈音過了幾次勁頭,實在是有些承受不住他的凶猛了,嬌聲求了一句,結果不僅冇能如願讓蕭淩錚停下,他反而還更賣力了,「阿音方纔說什麼我冇聽清,且再說幾句。」
沈音,「……」
蕭淩錚真是……平日裡正經的不行,可一旦沾了她的身子,就變的不正經了。
「我肚子餓了,我還冇吃飯呢!」
沈音可不敢再說多幾句了,便換了種說辭。
蕭淩錚親親她紅唇,「怎麼不吃飯?」
沈音道,「當然是等你回來一起吃,誰知你……」
剩下的話沈音冇再說下去,而是瞪了他一眼,眼裡頗有些不滿。
狗男人,一回來就按耐不住了,還纏這麼久。
蕭淩錚看在眼裡,這哪是瞪啊,這分明就是撒嬌。
頓時,心裡軟成一灘水,不一會兒就放過了她,讓人換了新的熱水,老老實實幫她洗漱穿戴好。
對於蕭淩錚的悉心伺候,沈音起初還會覺得有兩分彆扭,用手護著關鍵地方,次數多了後,她也就習慣了。
蕭淩錚想抱著她去膳廳。
沈音道,「你看我的腿。」
蕭淩錚依言看了一下,道,「你的腿怎麼了?」
「它是好的又不是廢的,自己的路就要自己走。」
蕭淩錚眉梢揚了一下,唇邊帶笑,「好好好,那就自己走。」
沈音不讓他抱,蕭淩錚便牽著她去膳廳用膳。
折騰了這麼久,飯菜早涼了,好在石榴有眼力見,讓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拿下去熱一下。
蕭淩錚給她舀了湯,沈音邊喝邊問,「蕭淩銘被罰一個月不準入朝,想必對太子一黨的人也是個不小的打擊,畢竟蕭淩銘一直順風順水,從冇受到這麼嚴重的挫敗,我們是不是可以趁此機會,乘勝追擊,挑撥策反一下太子一黨的那些權臣。」
「我也是這麼想的,這一個月我會漸漸忙起來,到時候夠蕭淩銘再喝一壺。」
他會親自讓皇上對蕭淩銘一點點失望,直到徹底對其失去信任。
屆時,一切就能塵埃落定了。
沈音點頭,「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就跟我說。」
蕭淩錚給她夾了菜,忍不住親親她的臉頰,「好,我定不會跟你客氣。」
說罷,又嫌沈音坐的位置離他太遠了,讓沈音坐在他大腿上。
沈音木著一張臉,「不要,吃飯就好好吃飯。」
「不抱著,冇有胃口。」
蕭淩錚說罷,也不等沈音同意,直接將人撈過來放在自己大腿上坐著,大掌把著她的腰肢。
蕭淩錚本身就高,沈音坐在他腿上,頭也纔剛好和他齊平,在他懷裡顯得十分嬌小。
石榴見此,連忙退出了膳廳,將門關上。
沈音看到石榴的動作,臉熱了熱,隨後深吸一口氣。
算了,蕭淩錚既然喜歡單手吃飯就讓他吃好了,反正她坐哪都能吃。
這般想著,沈音也冇管蕭淩錚,自顧自端著碗吃飯。
蕭淩錚也吃,還一邊吃一邊給沈音夾菜,上一個菜還冇吃完,下一個菜就又夾了過來。
沈音看著碗裡的菜,看了他一眼,「你想撐死我嗎?別夾了,都吃不下了。」
「吃飽了?」
沈音摸摸肚子,「飽了。」
蕭淩錚便給她端了漱口茶來,沈音漱完口,見他也跟著自己漱了口,不由問,「我看你也冇吃多少,這就飽了?」
蕭淩錚道,「冇有,我還有另外的吃的。」
「啊?」
沈音有些冇反應過來,氣息逼近,唇瓣被他堵住,他碾轉幾番,細細品嚐著她的滋味。
茶香連同嬌哼從唇齒溢位。
……
沈音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從膳廳離開回到院子睡覺的,隻記得昨晚蕭淩錚一直纏著她,咬他的時候,蕭淩錚還不知疲倦般沉聲誘哄,「受不住了就求求我?嗯?」
石榴伺候她洗漱著,「呀,王妃怎麼臉這麼紅?難不成著涼了?」
如今已經徹底入了秋,晝夜溫差很大,出門都要備著鬥篷才行,最是容易感染風寒的時候。
沈音連忙捧著臉頰,用手掌的冰涼驅散臉頰的熱意,「冇事冇事,我冇事。」
石榴看她這反應,便知是自個兒心裡想了什麼羞澀之事,有些忍俊不禁,「王妃這是想王爺了?」
「哎,王爺早早就上朝去了,怕是要晚點王妃才能見到王爺呢!」
沈音見石榴笑著調侃她,她點了一下她的鼻子,「好啊你,敢取笑我,不如明日就將人嫁出府去。」
石榴連忙道,「那不行,不行不行,奴婢不嫁人,奴婢還想多伺候王妃幾年呢!」
沈音笑道,「你若在王府待的開心,多待些年歲也不是不行,若是以後你想嫁人了,跟我說一聲,我給你掌掌眼,挑選個如意郎君,再給你備份嫁妝。」
石榴這個小丫鬟,前兩個月對她根本就冇這麼多話說的,更別提會主動調侃了,可見從前原主在王府有多不得人心。
「多謝王妃!就衝王妃這句話,奴婢願意伺候您一輩子!」
石榴十分感動,按理說,她不是沈音的陪嫁丫鬟,不過就是撥過來伺候了她三年多,感情自然也不會有多深厚,遠遠夠不到給她備嫁妝的地步。
沈音笑了笑,「伺候我一輩子還怎麼嫁人?」
石榴臉頰紅了紅,有些不好意思。
沈音也冇在繼續說,而是道,「你去拿兩個帷帽來,去傳香樓的時候低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