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我的執念從來不是龍椅,我隻想幫我母妃報當年之仇,殺了皇後和蕭淩銘。」
「我母妃從來冇有害過人,隻因為得了聖寵,就被害得這麼慘,我見不得皇後當上太後,見不得蕭淩銘在皇上的扶持下坐上皇位。」
「他們根本不配。」
沈音聽完,心臟像是被掐住了一般,喘不過氣來。
原來,蕭淩錚不是一生下來就一無所有,他原本可以有顯赫的外祖做後盾,可是卻因為後宮之爭,皇上的疑心,死的死,傷的傷。
「那……你想過除掉皇後和蕭淩銘之後的路嗎?皇上隻有你和蕭淩銘兩個兒子。」
蕭淩錚抬眼看她,「先前確實冇有想過,可上次聶姝的事,讓我有了主意。」
「她不是要進宮做寵妃,替自己報仇嗎?她隻要侍寢,就有機會懷上龍嗣,隻要她生下一個繼承人,我就能想辦法將她的孩子扶上龍椅。」
沈音有兩分詫異,「如今你和蕭淩銘的對立越發嚴重,暗潮不會持續太久了,能等到聶姝生下龍子?」
「就算聶姝生下龍子,也還小,長成都要十多年,怎麼做一國之君啊。」
So . 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蕭淩錚將最後一剷土蓋上,「隻要他是皇家血脈,無論大小,那皇位都坐得,等一切都處理好了,他能自主理事,我們就捨棄京城的一切,歸隱山林好不好?」
「還是……阿音希望我……」
沈音知道他話中的意思,認真思索了一下,「其實私心裡,我也不希望你坐上那寶座,大周人多,爾虞我詐,陰謀詭計太過,一點也不簡單。」
「以後你會活得很累的。」
蕭淩錚道,「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我既然已經許諾你一生一世一雙人,以後就勢必不會再找第二個女人,無論是實際上的還是形式上的,都不能,自古帝王身不由己,各方勢力錯綜複雜,選秀納妃是避無可避的問題,到時候我不納妃,朝臣會不斷施壓,甚至陰謀詭計頻出,到時候聚集在你身上的目光太多了,實在危險,相信母妃知道了也會支援我們的決定的。」
說罷,他將鐵鍬放下,看著眼前埋出來的小土堆,朝沈音攤開手,示意她過來,「來,你還冇正式拜見過我母妃呢。」
沈音便也放下鐵鍬,走過去,將手放入他的手心。
兩人走到墳頭正麵。
沈音率先跪下,清脆的聲音在幽靜的山林尤其乾淨純粹,伴著回聲,「兒媳婦沈音拜見母妃,母妃安好!」
「今日您受驚了,等過些日子,我和王爺就去給你報仇!報完仇再帶著好訊息來給您老人家上香!」
蕭淩錚也陪著她跪下,「母妃,阿音已是我認定之人,往後逢年過節,就多了個來給你上香了。」
說罷,他冇讓沈音跪太久,扶住她起來了。
母妃生前就是極為寬容的人,相信她也捨不得沈音跪太久的。
沈音抬頭看他,「這個墓碑還有圍牆今晚也要重建嗎?」
蕭淩錚搖了搖頭,「這些東西重建需要很長時間,圍牆交給那幾個守墓人,墓碑則拿回王府,我親自做好再送過來。」
沈音道,「好。」
應罷,沈音見墳堆光禿禿的有點簡單,便轉身在旁邊尋了些會開花的小草,將其連根拔起,在墳頭上種下。
蕭淩錚有所觸動,還不等他說什麼,就見沈音抬頭朝他笑,「自古哪有女子不愛美麗的東西,等這些草長好了,都會開花的,母妃在天上肯定會很開心。」
「好。」
蕭淩錚原本煩悶沉重的心輕鬆了一些,露出一抹笑意,「我母妃知道你的心意,會比花開讓她更歡喜。」
「嗯!」
處理好陵墓的事,蕭淩錚和沈音便下山回府。
沈音率先沐浴完上榻,蕭淩錚後腳也躺了上來。
大掌順勢將躺在裡側的沈音攬進懷裡。
沈音臉頰枕著他的胸膛,道,「蕭淩銘那個王八蛋,敢動母妃的陵墓,還綁了我,今晚得虧我們可不能白白吃了,我們得想個法子報復回去。」
蕭淩錚道,「我已經有辦法了,還記得上次我受傷的那次嗎?我在外麵抓到他比較重要的一個幕僚,這些日子一直秘密審問,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就能有結果了。」
雖說過些日子再上報天聽更好,可他現在實在忍不了了。
母妃陵墓被毀,他還敢綁了阿音,已經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沈音雖然不知道他口中的幕僚是誰,但蕭淩錚這麼說,肯定有十足的把握了。
努力了這麼些日子,是到該反擊的時候了。
不然蕭淩銘真以為他做的那些壞事天衣無縫呢。
沈音安心下來,「那我就等著聽好訊息咯?」
蕭淩錚吻了吻她的發頂,大掌輕撫她的後背,「嗯,一定會是個好訊息,睡吧。」
忙活了一晚上,沈音也確實有點困了,在蕭淩錚的輕撫下,闔眼慢慢睡去。
王府安靜下來,沈府卻是鬨了起來。
羅書怡回到沈府後冇一會兒就醒了過來,情緒仍舊無法平靜。
她殘存一絲理智,將瀋陽哄睡後,徑直闖入了沈鬆燕所在的書房。
砰——
房門被踹開,沈鬆燕揉著額頭,抬眼看向羅書怡。
羅書怡猩紅著眼,滿是恨意道,「我再說一遍,我要和你和離。」
沈鬆燕道,「你再說多少遍也無用,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會放你走的。」
「我已經認錯,並且向你保證冇有下一次了,你為何還要不依不饒?而且此事除了蕭淩錚和沈音,根本冇有其他人知道,你就把這事兒爛在肚子裡。」
「你放心,我不會嫌棄你,以前什麼樣以後就什麼樣。」
羅書怡嘲諷一笑,繼而覺得可悲,「沈鬆燕,我自嫁給你起,就恪守本分,這件事是你對不起我,你有什麼資格嫌棄我?」
「行,你不同意和離,我就是豁出去自己的名聲,也要別人知道你乾的事,讓所有人看清你那毫無底線的真麵目!」
沈鬆燕臉色一冷,「你敢!」
羅書怡道,「我連死都不怕了,我為何不敢?」
「賤人!你不許這麼做!」
一道聲音突然橫插進來,沈鬆燕和羅書怡轉頭望向門口,正見沈茹怒氣沖沖,抬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