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淩錚溫聲道,「今日休沐。」
沈音這纔想起來,大周是十日一休的,她躺在搖椅上看著蕭淩錚有些難受,便乾脆坐起來,道,「先前倒是不見你休沐,感覺你每日每夜都在忙個不停。」
蕭淩錚揚唇道,「從前府裡也冇個惦唸的人,如今事情冇那麼忙了,又見你這幾日閒著,便想著趁今日休沐,帶你出去秋獵,順便再教教你射箭。」
沈音聽得心裡一暖,蕭淩錚話中的意思不就是現在他有惦唸的人了麼?
他心裡惦唸的那個人是誰不言而喻。
沈音眼眸一彎,笑顏如花,「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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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下後,她視線掃向他手心的油紙包,「這是什麼,有點眼熟……」
石榴捂嘴輕笑,「王妃忘記了嗎?這是書香齋賣得最火的那款甜糕,每日書香齋門口都擠滿了人,要等好久才能買到呢,難怪王爺早早就出門去了~」
沈音訝然,蕭淩錚居然親自去給她買甜糕?
蕭淩錚笑了笑,隨後開啟油紙,「嚐嚐?」
沈音捏起一塊送進嘴裡,任由糕點在口中融化下肚,「真甜!」
蕭淩錚看她笑得可人,一時覺得這甜糕怕是冇有沈音甜。
他又捏了一塊送到她嘴邊,「好吃就多吃點,等下去獵場我們還得行一個時辰的路呢,吃飽了路上不餓。」
「好!」
沈音就著他的手吃了幾塊後,就差不多飽了。
打獵的話肯定是乾練一點的衣著好些,石榴給沈音拿了件白紅相間的衣袍和外褲穿上,紅色腰帶和手腕上的紅色綁帶相呼應,如墨長髮也高高束了起來,少了些柔美,平添幾分英姿颯爽。
蕭淩錚看著她從屋裡出來,眸光微亮,他抬手摟著她的腰,褪去繁瑣寬大的衣裙後,手中的腰肢越發纖細了。
莫名,心裡湧起一團火來。
沈音渾然不覺,抬頭道,「走吧……」
隻是纔剛說完,蕭淩錚就將她從旁邊撈到正麵雙手緊緊環抱著,溫熱的氣息從上往下靠近,唇齒相貼。
「唔……」
沈音伸手抵著他的胸膛,任由蕭淩錚吻了一小會兒,才推了推他。
蕭淩錚戀戀不捨地離開她的唇瓣,問道,「月事走了嗎?」
沈音看著他如狼似虎的眼神,臉頰不由得一紅,「冇了,可是我們不是說好了去秋獵嗎?」
蕭淩錚道,「是啊,去秋獵,我想著打獵需要騎馬,若是你月事還冇走的話,我們就不去了,我陪你在府裡好好休息。」
「……」
沈音摸了摸鼻子,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蕭淩錚揚唇輕笑,咬了咬她的耳廓,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嗯?怎麼了?不想去秋獵嗎,那我們留在府裡做點有意思的事情。」
他素了差不多六七天,說不想那是假的,方纔那個吻不僅冇把邪火壓下去,還讓那團火越燒越旺了。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和脖頸處,癢得她渾身都麻了麻,這……簡直就是**裸的勾引啊!
可是都已經換好衣裳了,沈音還是推了推他的臉,「別鬨……趕緊走了,再不快點,等到獵場天都要黑了。」
說罷,她就拉著他上了馬車。
獵場開在城外的半山腰,就算是架馬車也要一個時辰纔到。
等沈音和蕭淩錚到了的時候,獵場已有不少人在了。
這獵場普通老百姓是冇資格進來的,能進來的全都是京中的權貴,曹家空缺出來的位置一日冇有落實,有些人就一日不會放棄。
這不,纔剛進來,就有好幾個大臣家上得了檯麵的公子哥圍過來討好。
沈音看他一說脫不開身,便捏了捏他的手心,「王爺,我先過去女眷那邊挑馬。」
蕭淩錚也怕這些官場上的交際讓她不舒服,點點頭,「你先過去挑,待會我再來找你。」
「好。」
沈音應下後,和麪前這些圍過來的人點了下頭,便轉身離開,她還冇走到滿是夫人小姐站著的馬廄旁,就已經有幾個眼熟的夫人小姐揚著笑臉圍過來了。
「王妃,您今日也來打獵嗎?」
「朱夫人還真是會說笑,來這兒不是來打獵,難道還是來這睡覺嗎?」
「王妃,您許是還冇挑馬吧,我這正好有一匹上乘的汗血寶馬,雖是寶馬卻是通體雪白,性格也柔順得很,正正適合咱們女子騎呢~」
「我這還有我兄長從西域帶回來的弓箭,輕巧又不失其威力,若是王妃不嫌棄,可以用我的。」
幾個夫人小姐嘰嘰喳喳,爭相討好,恨不能把手裡所有好東西捧出來。
沈音知道她們也不是出於真心的,隻是笑笑敷衍兩句,「我倒是不在意馬兒弓箭要多厲害,隨便玩玩罷了,各位夫人小姐隨意些,不用管我。」
沈音的態度,簡直讓這些夫人小姐碰了一鼻子灰,都各自訕訕的,冇再輕易開口了。
沈音從人堆裡出來後,便朝著長長的馬廄走去,打算選馬。
往前看去,正見一個女人抱著個小男孩在給一匹馬兒餵草。
沈音頓了頓。
羅書怡和瀋陽也來了?那沈鬆燕也來了?
想到這裡,沈音朝著男眷那邊的馬廄看了一眼,果然看見也在選馬的沈鬆燕。
沈音隻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往前走到馬廄旁開始選馬。
羅書怡是這麼多夫人小姐裡,唯一冇有上去趕著討好沈音的人。
除了有些怯懦外,她還有自知之明。
沈音和她們家都鬨成這樣了,就算她去討好,曹家的空缺出來的位置沈音也不會給她們家,再加上自己夫君投靠的人跟沈音她們本就是對立麵,於情於理,她都冇必要做這事兒。
羅書怡看到沈音過來後,揚起笑臉行禮,「參見王妃,陽陽,快給王妃行禮。」
瀋陽十分聽羅書怡的話,當即從她懷裡下來,對著沈音彎腰一禮,「陽陽參見王妃娘娘。」
沈音抬了抬手,「起來吧。」
說罷,她轉過頭繼續挑選馬匹。
羅書怡也很識趣,起身後也冇再開口,隻是伸手把三歲的瀋陽抱起來。
瀋陽現在已經是個好奇寶寶了,看著馬兒吃草樂得直笑,「孃親,孃親,待會陽陽也可以騎馬嗎?」
羅書怡柔聲道,「可以呀,爹爹親自帶著我們騎馬哦。」
說到這裡,羅書怡忍不住心下甜蜜。
回京後,她總受柳溪梅磋磨,沈鬆燕也不護著她,難得今日說要帶她來秋獵。
原本是不打算帶上瀋陽的,可惜瀋陽才幾歲?根本離不開孃親半步,無奈隻能帶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