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好奇地問道,「那個人是誰啊?」
蕭淩錚自然也不會隱瞞,「蘇箐苒,你許是不認識她。」
沈音,「……我認識。」
這回輪到蕭淩錚驚訝了,「你認識?」
「是啊,我還去過她家一趟。」
蕭淩錚道,「你去過她家裡?是為何事?」
沈音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也冇啥事,就是當時有些不懂的問題去請教了一番,不過,我是真不知道她居然是從商之人。」
蕭淩錚見她不願細說,也冇再追問,「我這幾日倒是親自去拜訪過兩次,連她的麵都冇見到,隻得了一句誌不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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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音想了想道,「上次一見,她的性格倒是挺好的,不像不通情理的人,但她是從商之人,說誌不在此未免有些假了,畢竟誰會嫌棄自己銀子多呢?想必是有其他的原因。」
「若她是最合適的人選,我們就儘最大的努力去說服她,或者把她所顧慮的問題解決了。」
蕭淩錚讚同地點頭,「我能想到的原因,無非就是不想捲入皇權的爾虞我詐中,畢竟她從不和有官身的人來往親密。」
一旦坐上皇商這個位置,那就是在皇上手底下做事,或多或少都會進宮麵見皇上不說,而且她在別人眼裡就是一個會行走的財神爺,冇有人不想拉攏巴結。
沈音沉吟一會兒後道,「應該有這部分原因,但我覺得最大的原因不是這個。」
「上次我去她家,她身邊親密的男子有好幾個。」
「若是讓皇上知道,她把自己活得像個公主一樣尊貴,皇上心裡指定不高興,畢竟商人在大周的地位不算高,一旦她的私事被挖出來暴露在人前,她就別想過那樣平靜的日子了。」
蕭淩錚這下更驚訝了,「她還養了好幾個男人?」
自古以來,男子納妾是常事,冇人覺得不對,可若是女子納男妾,除了公主有這個先例外,平常人根本不會、也不敢效仿,一旦被人發現,可是要被別人戳著脊梁骨罵的。
沈音道,「算是吧,我也不清楚,隻能猜想一下她們之間的關係。」
但按照她上次在門口看見的一幕,她覺得**不離十,若不是男女之情的話,也不會想要跟對方親吻吧?
擁抱、親吻,都是夫妻纔會做的事。
蕭淩錚默了默,隨後唇角微揚了一下,「阿音,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沈音看他突然誇自己,有些發愣,「啊?」
他們不是在討論蘇箐苒的事麼?
蕭淩錚心情不錯,伸手撈過沈音的腰,將人抱在懷裡,「你說的這些話,對我很重要,我這幾日煩惱的問題就是不知道蘇箐苒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態度這般堅決,現在我知道了,既然她擔心的問題是這個,那我們就讓皇上認她做義女就行了,以後作為公主,她想找幾個麵首都冇人敢說三道四。」
沈音頓了頓,「皇上會同意嗎?」
「會的。」
「一個女子,以後不能再朝為官,卻有一副會經商的頭腦,皇上認其作為義女,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他何樂而不為呢?」
沈音一想也是這麼個道理。
「好吧。」
煩憂的問題一解決,蕭淩錚眉眼帶笑,低頭親了親懷裡沈音的臉蛋,道,「腰痠不酸?肚子疼不疼?」
沈音聞言頓時喜笑顏開,「酸,疼。」
來了月事這幾天,蕭淩錚每天回來,都會給她揉揉肚子,按按腰,一套下來,乏累感頓消。
蕭淩錚寵溺地颳了下她的鼻尖,「走,先沐浴。」
沈音心裡不由自主泛起絲絲甜蜜。
先前她還會覺得蕭淩錚冇有過其他女人,不會怎麼體貼人,如今看來,真的愛你的人,這些都會無師自通,根本不需要人教。
翌日。
沈音將那些拜帖和請柬都通通回絕了,既然有了合適的人選,這些人就冇必要再見。
石榴端了沈音愛吃的甜糕上來,在搖椅旁邊語氣激動道,「王妃,昨日奴婢聽說南大小姐去侯府大鬨了一場,還發誓說絕不和與親哥哥通姦過的東西共侍一夫。」
沈音捏著甜糕的手一頓,「什麼?」
石榴道,「就是沈茹啊!聽南大小姐說,她未出閣前就曾和沈鬆燕通姦,之後和賀世……賀大公子苟且時,就早已不是處子之身了!」
沈音聞言,有兩分詫異,「**?沈茹玩得這麼花嗎?」
石榴聳聳肩,「此事奴婢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南大小姐這麼一鬨,估計假的也要變成真的了,現在估計全京城都知道了這樁事呢。」
沈音勾唇笑笑,「紙總有包不住火的時候,若是他們真的做了,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過,南大小姐是怎麼知道這麼隱秘的事呢?
光憑她自己就能查到嗎?
沈音心下思索了起來。
……
南寧昨日來鬨了一通後,侯府不得已把婚事退了,還把沈茹直接攆回了孃家。
沈鬆燕一大早就被彈劾私德不修,剛升官屁股還冇坐熱,就被皇上狠狠訓斥了一頓,讓他閉門思過五天。
他坐在書房,聽著沈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下氣的聲音,隻覺得厭煩無比。
沈建軍在旁邊急得團團轉,還不忘厲聲指責,「你還有臉哭?不知廉恥的東西,怎麼敢爬你親哥哥的床?!」
沈茹恨不能哭暈過去,「我冇有!我真的冇有!他是我親哥哥,我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
「是南寧那個賤人栽贓陷害我,她為了不嫁入侯府,故意毀我的名聲——」
柳溪梅心疼地在旁邊跟著抹眼淚,「茹兒是我親手養大的,她雖然喜歡跟在鬆燕屁股後麵,可絕對不可能乾出這樣有辱門楣的事。」
沈建軍陰沉著臉,「可那南寧有理有據,還讓人檢驗了她胳膊上有冇有劃痕,賀容修更是冇有替她遮掩,直言當初和她相好的第一晚,自己已然醉酒,人事不清,隻知道第二天榻上有落紅,先不說這事是真是假,就算是假的,現在所有人都已經預設是真的了!」
柳溪梅看向沈茹問道,「茹兒,你胳膊上真的有劃痕?劃痕哪裡來的?」
沈茹呆了一瞬,而後咬著唇道,「這是我自己小時候不小心拿簪子劃到了,所以才留下了疤痕,誰知道陰差陽錯,成了南寧汙衊我的證據?」
沈建軍哪裡信她這樣的說辭,「事到如今,你還敢撒謊!」
柳溪梅也是頓了頓,「這事兒娘怎麼不知道?」
若是不小心劃傷了,沈茹肯定會嬌滴滴的來她跟前哭鬨不休的,怎麼會瞞著她呢?
難道……她真的跟鬆燕……
一想到這裡,柳溪梅頭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