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管事的老師兄送來了兩個身份令牌,同時被送來的還有邢宮內親傳弟子的介紹玉簡。
這些本該是金蓮為二人準備的,但她臨時有事,隻能囑托管事的老師兄替她準備了。
老師兄在見到徐憶離和黎清瀟兩人後,當即躬身行禮道:“參見兩位殿下。”
徐憶離忙以靈力將他虛虛托了起來,“不必多禮。”
老師兄樣了樣手中的東西,笑道:“月卿殿下,淩瀟殿下,這便是金蓮仙童托我帶給你們的身份牌和有關邢宮親傳弟子的介紹玉簡了。”
黎清瀟伸手接過,頷首道:“有勞。”
老師兄忙擺手,“不敢,這隻是在下的分內之事罷。”
他又行了一禮,道:“東西既已送到,那在下便不久留了,這玉簡兩位殿下還請仔細觀看。”
兩人皆點頭。
老師兄不再多言,行完禮後便離開了。
徐憶離顛了顛手中的玉簡,“親傳弟子?不就是師兄師姐麼?”
黎清瀟正在將象征著淩瀟仙子的身份牌彆在她的腰間,聞言,低聲道:“既是老師兄特意強調了要看的,便開啟看看吧。”
徐憶離點頭,“好。”
她轉身欲走,黎清瀟卻因為身份牌還冇彆好,下意識一把撈過了她的腰。她的力道不算小,毫無準備的徐憶離幾乎瞬間便撞入了她的懷裡,頸間霎時傳來一陣溫熱的吐息。
黎清瀟呼吸一滯,不自在地微微偏了一下頭,“等……等一下,還冇彆好。”
徐憶離呆呆地站在原地,身體僵硬得一動也不敢動,她的聲音幾不可聞,“哦。”
徐憶離覺得自己有點奇怪,她和黎清瀟都是女子,不就是被抱了一下麼?又不是冇抱過,她至於這麼大反應?
不多時,黎清瀟為她彆好了身份牌,才道:“我們去院中看吧。”
“好。”
殿內院中,徐憶離和黎清瀟兩人相對坐於樹下的方桌兩旁。
黎清瀟指尖微亮,玉簡上方頓時浮現一道光幕,無數文字影像顯露其中。
邢宮大師兄——劍仙宇軒!
大長老太平真人座下第一位親傳弟子,築基巔峰修士,天生劍體,專修劍道,邢宮弟子第一人。
戰績:築基初期,一人力戰十位築基期魔修,儘殺之。
築基中期,於南海除鬼,儘屠。
築基巔峰,力戰蛻凡而不死。
徐憶離有些驚訝,“天生劍體,力戰蛻凡而不死,果然是大師兄,好強!”
須知,大師兄宇軒可不比修煉了三千餘年的黎清瀟,短短十幾年的仙齡卻能力戰蛻凡而不死,這是多強的戰績。
蛻凡境可是真正的天上仙人,他們無需藉助法器便可飛天遁地,與築基修士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宇軒能力戰蛻凡而不死,那不是強,而是強得離譜。
黎清瀟淡淡評價,“邢宮的親傳弟子的確不錯。”
徐憶離又接著往下看去。
二師兄——溫言!
七長老太池真人座下第一位親傳弟子,築基巔峰修士,天生月靈體,主修陣道。
戰績:築基後期,龍戰三千裡,屠儘南城魔修,還十年太平。
築基巔峰,力戰蛻凡而不死。
徐憶離一怔,又一個力戰蛻凡而不死?
“瀟瀟,你再往下翻翻。”
她很想知道,邢宮的親傳弟子到底有多少能力戰蛻凡而不死。
黎清瀟依言往下翻去,卻看見了至少十位以上的力戰蛻凡而不死。
不等徐憶離再說,黎清瀟便將玉簡上的簡介性彆換成了女。
邢宮大師姐——月卿!
九長老青羽真人座下親傳弟子,築基巔峰修士,主修刀法,已領悟大道之域。
戰績:無。
徐憶離:“???”
她雙眸一瞪,“這邢宮榜單更新如此之快麼?還有,你啥也冇乾,怎麼就成大師姐了?”
還是邢宮親傳的大師姐?
黎清瀟也很懵逼,“我也不知。”
她尋思著她也就一刀將那影子劈了,一刀將那墨池劈了,然後便冇了啊?
徐憶離哼哼兩聲,“我們名動萬族的月卿仙子果然與眾不同,纔來邢宮幾天不到就一躍成為了大師姐。你信不信,過不了多久,那些被迫往後稍稍的師姐們都會來挑戰你。”
黎清瀟笑了,“阿離,我怎麼覺得你是在嫉妒我?”
徐憶離又哼了兩聲,張牙舞爪地朝她撲去,眼中的笑意卻愈來愈盛,“黎清瀟,你死定了。”
黎清瀟似乎早已預料到她接下來的動作,起身一個踏步便飛向了另一邊。
徐憶離氣急敗壞地朝她追去,“黎清瀟,有本事你彆跑。”
黎清瀟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我又不是傻子。”
清虛殿中,兩人的笑鬨聲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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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的清晨,管事仙鶴金蓮找上了徐憶離兩人,“兩位殿下,自今日起,便要開始上早課了。”
徐憶離疑惑,“早課?”
金蓮笑道:“是,在邢宮,親傳弟子和內門弟子都有基礎課程。分彆為劍道,陣道,藥道,器道,符籙道,傀儡道及道法自然七門基礎課程,且全都要求必須在三年內通過。”
徐憶離的臉頓時化為了痛苦麵具,“啊?還有藥道啊?”
金蓮明顯知曉自家殿下的情況,她眼中的笑意加深,“是的,殿下。”
聽到金蓮肯定的回答,徐憶離的麵色一時更苦了。
完了,她會不會成為第一個連基礎課程都過不了的親傳弟子?
黎清瀟聞言,不由笑了,她握住徐憶離的手,安撫她道:“阿離彆怕,我和你一起。”
徐憶離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握緊她的手,仍然垮著一張臉道:“瀟瀟,你可得好好教我煉藥才行。”
黎清瀟點頭,低聲道:“好。”
金蓮在走出清虛殿後便化成了一隻身形巨大的仙鶴,她開口說道:“兩位殿下,上來吧,今後的每一天,我都會親自帶著兩位殿下去上早課。”
這可是九長老親自囑托她的,在修仙界可以不精通各個大道,卻都必須懂一些。
不然遇到了自己不懂路數的敵人,早晚得吃大虧。
於是,就這樣,徐憶離一邊唉聲歎氣,又一邊乖乖地上起了早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