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邢宮弟子沐秋寧和歐陽凡之間的決鬥結束後,又有幾位邢宮弟子被宣上台參與了幾場對決,其中傀儡師,術士和符師等應有儘有。
邢宮為了充分展現出自身的強大,可以說是頗為用心的,觀戰的人皆看得熱血澎湃。
方纔沐秋寧和歐陽凡兩人的尷尬早已被他們丟到了九霄雲外,在實力麵前,一切都是浮雲。
長老們頗為滿意地看著觀戰的人們眼裡瘋狂的崇拜。
底下的小崽子們可算給他們拉回了點麵子。
邢宮弟子間的對決結束後,國都大典第一項便也落幕了,至於第二項問仙大會則在三天後開始,算是給他們一個緩沖和準備的時間。
趕在黃昏之前,徐家眾人便回了客棧。
他們圍在客棧圓桌前商討著問仙大會的具體事宜。
徐綮溟將玉簡中的資訊延展開來,嚴肅說道:“問仙大會的流程與規則已經傳送到各勢力長老與家主手中,三日後關乎拜師的問仙大會正式開始,我們現在便來說說。”
他的手指邊說邊輕點著圓桌,“首先,問仙大會並非一般的比試,更多的是展示自身能力和天賦,而問仙大會第一則便為天賦測試。且天賦測試並非隻測你所修之道,而是各種天賦都要測試。”
徐憶離疑惑問,“也就是說,我雖為劍修,但也要測一測我的陣法、製符及煉藥等方麵的天賦麼?”
徐綮溟點頭道:“是。”
頓了頓,又安撫道:“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這其他天賦的測試隻會是簡單的常識測試,並不深入。”
眾人點頭,徐憶離則若有所思。
這三年來,她一直忙這忙那的,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第二主修之道便被她拋在了九霄雲外,此次測試倒是個撿起來的好機會。
等他們消化完聽到的資訊後,徐綮溟又開口了,“這第二則嘛,既為問仙大會,比試必不可少,不過並不是一般的比試,而是挑戰賽。”
徐柒琳挑眉,“挑戰賽?”
徐綮溟頷首道:“是,就是挑戰賽。”
“挑戰賽即挑選你想要挑戰之人進行比試。我聽聞問仙大會中的第二項挑戰賽纔是拜師中最重要的一環,畢竟,這世上最不缺的便是天才,再怎麼有天賦,最重要的也還是實力。”
眾人聞言皆點頭,表示明白。
徐綮溟又道:“問仙大會最後一則為上仙講道,這也是那些小修士們最喜歡的一個環節。畢竟,想免費聽一位上仙講道這事,放在平日裡是絕不可能發生的。”
是哦!
徐綮溟笑道:“好了,這些便是問仙大會的全部流程與規則了。接下來三日,你們好好休息準備吧。”
眾人皆拱手道:“是,家主。”
徐綮溟擺手,“去吧。”
圓桌前很快便隻剩下了徐憶離,黎清瀟和徐柒琳三位小輩。
徐綮溟眼神幽幽地看了黎清瀟一眼,他有些疑惑在他看不見的那三年裡,他的寶貝大女兒和她都經曆了些什麼,為何徐憶離這樣的冷清仙子會獨獨對她表現出那樣反常的親密和依賴。
雖然她們同為女子,但身為過來人,他一下子便看穿了這個黎清瀟對她的寶貝大女兒絕不是單純的友情,一個人的眼神是無論如何也騙不了人的。
起初,他還十分驚訝,畢竟兩個女子能生出愛情這事在大千世界太過稀少,但後來卻又漸漸釋然了。
愛之一字,本是心之所向,何來男女之分。
但隨即他又憤憤地想,他的寶貝女兒都要被拐了,他對她卻依然一無所知。
長著一張比他引以為傲的兩個女兒還要漂亮的臉蛋,卻又常常冇什麼表情。實力更是未知,無論他如何試探,都感受不到她身上的一點靈力。
黎清瀟真的很神秘呢,他對她可太好奇了。
此時的徐綮溟早已忽略了他的寶貝女兒也不太對勁這事。
感受到父親對黎清瀟不太友善的眼神,徐憶離下意識蹙起了眉,她的父親這是怎麼了?前一個月裡不還挺感激黎清瀟對自己的救命之恩,表現得十分溫和友善麼?
為何這一個月以來,她的父親表現得越來越奇怪了?
徐憶離不由問,“父親,怎麼了?”
聽到女兒的話,徐綮溟的眼神瞬間變得溫和起來,他笑道:“冇什麼,隻是有點好奇黎小友的實力,相識兩月了,還隻知黎小友的名字呢。”
黎清瀟覺得最近一個月裡阿離的父親與她說話時的語氣總有些怪怪的,她有些疑惑,卻依然保持著冇什麼表情的模樣拱手道:“是晚輩生疏了。”
她祭出自己的血月刀,說道:“伯父,我修刀,修為在築基巔峰。”
黎清瀟並冇有說出她的水墨筆及所修的天地之道,水墨筆乃是修羅族的法器,來到人族後便不適合拿出來了。
她並不想暴露身份,修羅族神女這個身份在如今終究不是個好身份,她還揹負著弑殺的罪名呢,一旦暴露,後果將不堪設想。
她不想為徐憶離添麻煩,更不想讓她再為自己糾結難過,帝境小世界中的她已經讓她糾結煩煩惱過一次了,她不想再有第二次。
徐綮溟和一旁聽著的徐柒琳霎時瞪大了雙眸,“你說什麼修為?築基巔峰?”
黎清瀟頷首,“是。”
兩人一瞬呆若木雞。
徐憶離則在一旁偷偷笑出了聲,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她又替她隨(胡)意(亂)補(編)充(造)了一句:“瀟瀟可才十八歲呢,怎麼樣,是不是比邢宮的那些天才修士還要厲害?”
徐綮溟和徐柒琳二人眼中的震撼更甚。
哪怕黎清瀟自己也愣了愣,隨即又無奈地歎了歎,罷了,隨她去吧。
徐綮溟忽然就覺得這黎清瀟和他的寶貝女兒是真的般配了,無論是樣貌還是那變態的天賦。
但……
他瞄瞄並不在狀態的二人,哼哼,路還長著呢。
黎清瀟並不知道她不甚在意的樣貌和她表現出來的實力一下子便改變了徐綮溟對她的看法。
如若知道,她一定會感歎,實力這東西果然在哪裡都重要。
徐柒琳不知她父親心裡的彎彎繞繞,她隻誇張地哇了一聲,眼神亮晶晶地誇讚道:“仙子姐姐,原來你這麼厲害啊!”
徐綮溟笑道:“黎小友確實年少有為,令人驚歎。”
黎清瀟收起血月刀,微微拱手道:“謬讚。”
徐憶離悄悄地用手指戳了戳她的後背,疑惑傳音問,“所以,瀟瀟,你現在的骨齡到底是多少啊?”
黎清瀟也悄悄抓住她作亂的手指,傳音回答她道:“應當是十六吧。”
她眸中帶著笑意,又說:“以後,阿離可得喊我師姐才成。”
徐憶離使勁地掐了一下她的手,炸毛道:“你做夢!我可活了五千多年,比你大得多,你喊我師姐還差不多。”
黎清瀟立刻道:“是嗎?可能不對哦,在輪迴之前我還沉睡了許多年呢,你知道的,我可是修羅族神女,都不知活了多少個年頭了。”
徐憶離繼續炸毛,“我不管,沉睡的時間不能算,沉睡之前你也才活了十六歲。”
說著說著,她又傷感起來,原來她的瀟瀟在沉睡前也隻活了十六個年頭麼?
和她一樣短命呢。
黎清瀟察覺到了她忽然的不開心,不由悄悄地捏了捏她的手指,安撫她道:“你說不算便不算,彆生氣好不好?”
她是生氣麼?
但徐憶離心裡的那點傷感忽然就冇了,“黎清瀟,你可真笨。”
“嗯。”
看見了一切卻要裝作冇看見的徐綮溟:“……”
忽然有點牙酸是怎麼回事?
徐綮溟忙擺手道:“行了行了,都去好好休息準備吧。”
三人連拱手離去。
等徐憶離三人離開後,徐綮溟才哼哼兩聲,默默道:“本還想著替你們在邢宮找個靠譜的師姐帶著,現在看來不用了。”
有築基巔峰的黎清瀟在,哪還需要什麼靠譜的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