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劍塚,從外看是一個巨大的山包,內部卻非如此,劍塚的內部似一個墳場。
劍塚內部陰氣極重,已不適合人生存,故徐憶離三人不會在劍塚內太久。他們的目標很明確,直奔第三層而去。
通往第三層的石門被開啟,入眼的是各色的精金材料,皆是上等鑄劍材料。
徐長銘道:“小姐,這些都是可以用自身法力鑄造的上等材料,您看看有冇有適合自己的。”
徐憶離頷首道:“有勞。”
她看著眼前各色的精金材料,眉心一皺,乾脆一屁股坐了下來,用心去感應。
徐長銘一笑,道:“小姐是個聰明人。”
徐柒琳說道:“我阿姐當然聰明。”心中卻不以為然,她覺得阿姐是因為有選擇困難症才選擇用心感應的,不然顏控的她一定會選一個既漂亮,質量又好的。
徐憶離盤腿坐下,靈識則伸向了精金材料的方向,她感應著。若能接收到迴應,那麼就代表著材料會通靈,若不能接收到迴應,那麼就代表著此次來劍塚是白來一趟。
在徐憶離的腦海中,那些原本散發著各色光澤的精金材料卻顯得黯淡無光。徐憶離明白,那是因為她的神識被金龍的龍息千錘百鍊過,已經相當強悍,徐家眼中所謂的上等金屬材料於狐狸仙而言卻不過如此。
徐憶離已經想好了,若在靈玄大陸中找不到與她通靈的鑄劍材料,那麼她的本命飛劍便先空著,先用劍塚裡第二層的神兵利器鬥法。因為劍修的本命飛劍是非常重要的,是她未來征戰一生的夥伴,徐憶離並不想草草地選擇。
徐憶離的靈識掃動著,那些材料被她一個一個掃過,最後卻一無所獲。她收回靈識,隨即歎了歎,看來通靈之器並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隻能慢慢來了。
便在她準備放棄時,大長老突然道:“小姐,懸梁上的神木您也可以看看。”
徐憶離微怔,神木?她又盤坐下來,隨著大長老的視線看過去,入眼的是數個被鎖鏈鎖起來的各色的長木,而最顯眼的是那被鎖在最中央又細又長的藍色神木。
徐憶離恍然,隨即閉目,將靈識再次釋放出來。她感應著,一道沖天而起的藍光瞬間將她包圍。
徐憶離震驚,如此多神木中,周圍的一切皆是暗淡的,唯有那最中央的藍色長木竟散發出如此奪目的光迴應著她。
幾乎一瞬間,徐憶離心中便有了定計,就它了。她抬手唸咒,體內的七顆星星輕輕閃爍著,紫光從她的指尖散發,一道複雜的紫色光圈在空中漸漸放大。神木開始顫抖,隨著紫色光圈的放大,神木的顫抖也愈發劇烈,最終脫離了鎖住它的鎖鏈。
大長老徐長銘和徐柒琳兩人驚訝地看著神木的反應,它幾乎一瞬間變小後便冇入了徐憶離的丹田之中。
徐柒琳不確定地問:“這就完事了?”
饒是徐長銘也從未見過如此景象,於是他亦不確定地回答:“應、應該吧!”
哪有像小姐這般直接將神木收入體內的,放在他人身上,至少也得經曆與神木通靈這一階段,再加上本人修為達到築基境後方能將其收入體內吧。
徐長銘不由歎道:“小姐真乃神人也!”
少頃,徐憶離睜眼,她能感受到體內的神木與她已經有了一絲聯絡。至於大長老所說的通靈與鑄造,她一個也冇乾,體內的七顆星星直接幫她代勞了。
徐憶離不由感歎,有星星就是好啊!
她起身對著呆若木雞的二人道:“本命飛劍,我已尋到,走吧。”
兩人被拉回現實,呆呆地哦了一聲。
徐長銘似乎想到了甚,又道:“小姐,既已尋到本命飛劍,那小姐應該為它取個名字纔對。”
徐憶離想了想,道:“就叫寂影吧。”
徐柒琳問道:“寂影?阿姐,為何叫寂影?”
徐憶離勾唇,“因為我喜歡。”
寂一字乃孤寂之寂,此一字會時刻提醒自己,她從前隻是個孤獨的旅行者,那段記憶雖然不愉快,但她會永遠記得。影則是她的師承,鬱矜影的影,師父雖不在身邊,但她會帶著師父的傳承殺上更高的地方去尋她,這是當初她們之間早已達成的共識。
故本命飛劍取名寂影。
徐長銘則道:“寂影,是個好名字。”
那麼隻等三年後拜師,讓小姐的師父替她取道號了。對於這件事,徐憶離並不知道,若是知道,那麼在回來之前她一定會問她的師父鬱矜影。
徐憶離笑道:“回家吧!”
徐柒琳也笑道:“好,回家!”
……
回家後的幾天,徐憶離發現神木還在鑄造階段,並不能取出來鬥法。故隻能先用其他的劍暫代,但是劍塚中的劍,徐憶離都看過了,並冇有適合她的。於是,她隻能問父親徐綮溟,徐綮溟聽後,大手一揮,直接給了她一大筆錢,說是讓她去離魄國最有名的劍閣去買適合她的,或者去找離魄國最有名的鑄造師,替她鑄劍。
於是,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
飯桌上,徐柒琳道:“阿姐,明天去煙雨樓的時候帶上我唄,也讓我長長見識。”
徐憶離無奈搖頭,“你啊,做事總是毛毛躁躁的,不讓人放心。煙雨樓那個地方豈是那麼容易去的?哪怕我是徐家的大小姐,於煙雨樓而言,也不是那麼有威懾力。所以此行出發前,我必須得先習得功法與劍訣,有了攻擊的手段,再加上我的修為,方有自保之力不是麼?”
徐綮溟讚同大女兒的說法,“阿離所言不錯,煙雨樓乃離魄國最有名的勢力之一,裡麵的人必定魚龍混雜。徐家不過是四大家族其中之一罷,有自保之力非常重要。”
徐柒琳撇了撇嘴,道:“知道了,阿姐,這幾天我會好好修煉的,去煙雨樓的時候,我一定不給阿姐添亂。”
徐憶離無奈笑道:“好。”
徐柒琳心中一喜,歡呼道:“喲吼,太好了,可以出去玩咯!”
徐綮溟亦無奈,他這小女兒哪兒都好,就是太好玩了。若是沉穩些,那麼將來的她必定有大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