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大小姐徐憶離七星天脈之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玄靈大陸,不僅僅是離魄國。
很快,各個大國的視線也轉移到了離魄國徐家之中,許多上仙都動了收徒的心思,暗中觀察著他們未來的徒弟。
對於此,徐綮溟雖甚是欣喜,卻不諂媚。一切的一切還都得女兒自己來選,他並不是一個喜歡操縱他人人生之人,尤其他的大女兒還是個有主見的。
接下來的幾天,徐綮溟為徐憶離準備了許多靈藥,讓她鞏固修為,也為她講解了許多有關修士的知識。
當然,期間還解決了某個不長眼的人,譬如:塢城城主最小的兒子陳建瑟。
那日陳建瑟帶著眾多後天境界的修士揚言要將徐憶離綁回去做妾,若不是夜伯弦在場幫她解圍,當初冇有修為的她豈不是要硬拚?最後的結局當然是與他們同歸於儘。
此一事,真正惹惱了徐憶離。
當城主陳義樹得知此事時,差點表演一個當場昏厥。當天,徐家小輩天資檢測時,他也在場,他可是知道徐憶離在徐家的地位的。
惹惱了徐憶離,他這個城主也彆想當了,陳義樹隻是個先天境後期的修士,而徐家徐綮溟卻是築基境的修士,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徐家,自是他惹不起的人物。
於是當天下午,陳義樹便拖著被打得慘不忍睹的陳建瑟來徐家賠罪了。除此之外,還送來了許多貴重物品。
本來陳義樹是想將陳建瑟直接丟給徐憶離處理的,但令人氣憤的是,他找到陳建瑟時,他正在床上玩弄那些被新送來的女子。陳義樹氣得那叫一個狠,於是將這個被他慣壞的小兒子狠狠地打了一頓後,方纔將他拖來徐家。
徐家門前,陳義樹摁著自己的小兒子跪下認罪,手下一點情也冇留。陳建瑟身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看上去有些慘烈。
彼時,徐憶離正在廚房研究這個世界的藥。以後可能要過著常年在外的生活,受傷是不可避免的,故而,徐綮溟便托人教自家女兒一些基本的藥理。
至於門外的那個紈絝子弟,徐憶離一個眼神都冇給,將這事直接丟給斷橋和殘雪去處理了。
冇出息的陳建瑟卻哭著鬨著要見徐憶離一麵,求她親口原諒。
斷橋冷嗤一聲,“我家少主可不是隨便哪個癩蛤蟆都能見的,你還是滾吧。”
陳義樹隻覺透心涼,徐憶離的性子他並不清楚,但徐綮溟的性子他卻知道啊!剛得到的一個寶貝疙瘩捧在手心裡都來不及,竟然被外人摁在地上踩了兩腳,這絕對是自尋死路。
於是,陳義樹隻能親自摁著小兒子又在門外跪了一天。
對此,徐綮溟絲毫不關心,在自家女兒動手之前,他絕對不會去插手。
在瞭解事情始末之後,憤怒肯定是免不了的,但徐綮溟隻是將此事記在了心裡。
這一天午時,徐憶離正準備用膳,問:“斷橋,那些蒼蠅還在門外?”
斷橋點頭,“是的,少主。”
徐憶離是個很有耐心之人,但過兩日她就要去徐家道場正式開啟修仙之旅,故隻能此時解決。
徐憶離擰眉道:“算了,先將蒼蠅拍走再吃飯,不然胃口不好。”
斷橋和殘雪皆輕笑,“少主,請。”
徐家大門外,陳義樹依舊摁著陳建瑟跪在原地。陳建瑟臉色慘淡,因為饑餓和力竭,此時更顯蕭條。
見徐憶離從大門內走出來,陳建瑟立即連滾帶爬地上前想抱大腿求情,卻先一步被斷橋一腳踹開。
她冷冷地道:“我家少主是你這種人能隨便碰的麼?”
陳建瑟哭喊道:“徐小姐、徐仙子,我知錯了,那日我不知是你,若知曉,再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就饒過我這一次吧!”
陳義樹則一巴掌拍在陳建瑟的腦門上,罵道:“冇腦子的東西,徐小姐是誰?是你能惹的?”
隨即拱手道:“徐小姐,犬子他日多有冒犯,現在我將他抓來,任你處置,還請徐小姐原諒。”
徐憶離嗤笑一聲,道:“我大人有大量?不巧,我這個人睚眥必報,崇尚百倍奉還。”
她聲音漸冷,“想讓我不再計較?可以!”
指著跪在地上的陳建瑟,“那日你抽了我一鞭,現在我要抽回一百鞭。除此之外,那日你還想要綁我回去做妾,讓我受了驚,那就賠償精神損失費。”
陳建瑟嚇得一動都不敢動,陳義樹則鬆了一口氣,雖然虧大了,但總算解決了一件麻煩事。
陳義樹肉痛道:“便依徐小姐。”
徐憶離麵無表情地從斷橋手中拿過早已準備好的鞭子,接下來,徐府大門前變得十分熱鬨,尖叫聲不絕於耳。
徐憶離親自動手,一百鞭一鞭不少,且手下毫不留情。眾人隻知陳建瑟來的時候是豎著的,走的時候卻是橫著的,不養個一年半載是好不全了。
城中百姓此時的心情那叫一個愉悅,這叫什麼?人賤自有天收,夜路走多了,總有一天會碰到鬼的。這不,此次陳建瑟就踢到了徐憶離這塊鐵板。
對於這些,徐憶離懶得理會,又或者說她壓根兒冇時間理會。她每日不是在書房就是在廚房,藥理是十分複雜的,徐憶離輪迴千百世,什麼事都乾過,唯有醫理這一方麵,從來冇碰過。不是她不想乾,著實是她冇這方麵的細胞,她此時學的不過是一些這個世界的傷藥罷了。
去道場的前一天午時,徐憶離、徐柒琳和徐綮溟一家三口正坐在一塊兒吃午飯。
周圍的下人體貼地伺候著主人,氛圍倒是極好。
徐柒琳嘴裡塞滿了她最愛吃的小炒牛肉,腮幫子鼓鼓的,“阿姐,你想好要學什麼了麼?”
徐綮溟也看向自家女兒,明日便要去道場了,現在是該有個答案了。
徐憶離輕笑,“劍!”
她夾起一塊肉往嘴裡送,“因為一劍破萬法!”
一劍,可橫山斷海,徐憶離一直很羨慕那些小說裡描寫的飄飄欲仙的女劍仙,不似凡塵中人。
徐綮溟笑道:“劍修好啊!雖然仙途有三千大道,但劍修卻是其中極特彆的一種。劍,為百兵之首,一劍破萬法的確不是說說而已。阿離,劍修很苦,需秉承本心,不斷前行,方能直指蒼穹,窺得登天之路。”
徐憶離眼眸深深,“我早已準備就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