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鈺和飯桶兩個秉承著說到做到的精神,剛剛商量好,換好裝就準備偷偷摸摸跑出宮去。
兩人的衣服是華麗光鮮,錢也帶的足夠,畢竟現在已經是黃昏了,既然已經決定出去玩了,那自然是在外麵留宿了。
兩人原本是想帶蘇錦一起去的,但是蘇錦一個女子,若是她們要去怡紅院,那就有些不方便了。所以叮囑蘇錦,若是沈寫意來查就想藉口糊弄過去。
蘇錦也不是很想出去,聽見齊鈺的吩咐,順從的點點頭。
“這身裝扮總不會被抓住了吧。”吸取了上一次的經驗,齊鈺算是學聰明瞭,這一次的衣服不再是女裝了,而且扯了扯試試,不會被扯掉下來,再披一件狐毛披風,也是一個翩翩公子。
“飯桶,走吧。”齊鈺催促。
雖然穿的那麽帥,可是還是有避免不了的翻圍牆。飯桶是老手,雖然人長得壯實白胖,但是早就有了自己的一套方法,雖然爬牆的姿勢不雅,但是卻很快捷效率高,鬧出的聲音小。
“看孤怎麽辦!”齊鈺有些得意,自己這半年來其他都沒練,單單這輕功練的也是有模有樣的,之間齊鈺一躍而起,便落在了矮牆上,再腳尖一點,穩穩當當落在了地上。
飯桶雖然知道齊鈺開始練武了,但是看著齊鈺的變化心中還是止不住的驚訝。看來世子殿下真的是學有所成啊,如今翻牆都不用爬的那麽辛苦了。
雖然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出來了,但是繁京還是原來的繁京,沒有什麽變化,不過原來一家聲音最好的怡紅院拆了做酒樓了,聽說是因為老鴇賭博欠錢了,齊鈺倒覺得很可惜。
不是因為自己不能去了,如果怡紅院沒了,那些姑娘很少有別的怡紅院收留,原因也不得而知,大多數姑娘回去當下人,但是風塵女子,自然是被指指點點的。
所以那些姑孃的日子是哭得很。
實話,那些青樓女子有自願的嗎?都是家中的父母,沒有父母的有叔叔伯伯,連兄弟也可以做主買到這怡紅院來。
難得出來一次,齊鈺也不想想這些問題,幹脆撇到一旁,好好放開肚皮吃個盡新股。雖然飯桶每天都會帶回來,但是涼的和熱的有區別,在宮裏吃和在外麵吃也有區別。
“在宮裏吃什麽東西都是一股子宮裏的味道。”齊鈺吃東西的時候曾含糊不清的對著飯桶說道。
沒有沈寫意的時間實在是太自由了。對於齊鈺和飯桶來說,錢根本就不是問題。
“那邊怎麽了?”齊鈺在一家酒樓,剛剛吃飽去結賬,就見門口那人群熙熙攘攘的,似乎在爭論什麽。
“大概又是那個乞丐吧。那乞丐,天天沒飯吃,還神誌不清說什麽自己可以妙手回春,實在不可理喻!”掌櫃忍不住感慨了兩句。
這樣一說齊鈺反而來了興趣,一看,確實是一個穿的破破爛爛的乞丐,看起來麵黃肌瘦,但是那雙眼睛確實炯炯有神,沒有一點乞丐應該有的對生活的無奈。
“怎麽了?”飯桶問身邊一個人。
“就是那乞丐,人醜是非多。他偷了小攤販的包子,還死不承認。”一個圍觀者說。
“這就不對了,咋們也得事實論事啊,明明是一個小孩子拿的,咬了一口扔給那乞丐的。”另一個旁觀者聽不下去了,就開口解釋。
“然後呢?”齊鈺問。
“然後能咋的?包子被小攤販看見,一眼認出就是前段時間失蹤那個,所以現在也是沒完沒了了。”那個旁觀者接著說。
“有包子還不吃?”齊鈺納悶了,這乞丐好像是有一些不一樣。
乞丐應當是吃不上飯,就算被咬過一口的包子也應該不會在乎那麽多吧,而且還是孩子。但是這個乞丐倒很特殊,居然無動於衷,還是想留著當存糧?
那包子小販也是絕了,一個包子就搞的和破案一樣謹慎。
“去看看。”齊鈺突然有了興趣。
隻見人群以一個小販模樣的人和一個乞丐為中心,而那小販則是麵紅耳赤,狠狠盯著那乞丐,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但是乞丐卻是蜷縮在地上低著頭,好像什麽事情都與他無關。
而他的身邊,就是那個被咬了一口的包子。
小販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便開始搬出自己發現包子時候都情況,自然也少不了添油加醋:“當時我不過從他身邊經過,那電光火石之間,我聞到一股異香!眾所周知我這饒記包子可是一絕,可香飄十裏三日不散……”
齊鈺懷疑這小販隻不過是為了推銷知道的包子而已。
齊鈺覺得無聊,便想離開,但是那乞丐突然抬頭對齊鈺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乞丐怎麽會有這麽白的牙?
齊鈺還沒有奇怪於這個,就被另一個事情給吸引了,這個乞丐雖然看起來麵黃肌瘦,但是完全可以看出,他,非常帥!
齊鈺身邊常年隻有三個男人,沈寫意,陸承,飯桶。
沈寫意不用說了,他的樣貌不提也罷。飯桶長得白胖憨厚,最好的陸承也不過是清秀而已。哪裏有女子不喜歡美男子的,何況是齊鈺這樣身邊常年沒有賞心悅目男人的人。
雖然沒有別的想法,但是乞丐這一笑齊鈺就覺得不能辜負啊。好不容易擠進人群,齊鈺回頭對著飯桶道,“拿一兩銀子。”
齊鈺拿著那一兩銀子放在小販手上,說話語氣卻是平平淡淡,“這一個包子的錢我們出的起,如今看你欺人太甚我們旁觀者也看不下去了。”
小販看到銀子立刻堆上笑,這年頭,沒人回和銀子過不去。
齊鈺自然很容易就把乞丐帶出來了,那乞丐雖然身上破破爛爛,但是卻也沒有很髒的地方,臉上有些灰土,想必是因為常年睡大街,隻是那頭發打結的厲害。
“謝謝恩公。”乞丐出來以後,對著齊鈺笑嘻嘻的道謝。
飯桶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麽齊鈺要這樣做。平時齊鈺雖然有錢,但是買個糯米雞都要討價還價,今天卻這樣大方為了一個乞丐。
“不謝。”齊鈺打量著這乞丐,發現他似乎處處都和平常乞丐不同。
正在齊鈺這樣想的時候,乞丐突然來了一句很狗血的話,“恩公,我看您骨骼清奇,定是練武奇才,將我帶在身邊,日後定能助您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