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鈺先前還是很擔心飯桶受了委屈,現在一聽說那些人根本沒有想留飯桶一條活路,更是心下難過。
如果不是沈寫意早有打算,而且發現了飯桶的不對之處,要等到自己這樣子婆婆媽媽,估計飯桶現在可能已經成為幹屍了。
“太傅,那現在的飯桶?”齊鈺還是迫切想要見到飯桶。
隻見沈寫意站起身,緩緩走到過道邊的花瓶處,伸手扭動花瓶,隻聽“轟轟轟”的幾聲,偌大房間的那個書櫃竟然自己移動來了。
“飯桶。”沈寫意叫到。
“沈王爺,世子殿下!飯桶被那些豬狗不如的家夥折磨的好慘啊!”飯桶一出來就看見了齊鈺,頓時就痛哭流涕起來,抱著齊鈺的大腿就開始哭訴。
“飯桶,你也是受苦了。”齊鈺雖然看飯桶是胖了的模樣,整個人都白胖了不少,看起來更加憨厚,但是一段時間的分離,她隻覺得現在能重新看見飯桶很好,就不去問怎麽他還胖了那麽多。
“世子殿下,那些把飯桶抓起來的人折磨飯桶!”飯桶哭哭啼啼,沒有一點男人的樣子,加之抱著齊鈺大腿,旁邊的陸承和薑蘅相視一眼,都忍住不發笑。
“他們怎麽折磨你?”齊鈺問道。
“他們把飯桶關起來,隻給了飯桶一桶水,不給飯桶吃東西,如果不是沈王爺及時趕到把飯桶救出來,飯桶就死於非命了!”
飯桶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那段時間自己是如何的煎熬,期間好幾次都差點把眼淚鼻涕裹到齊鈺褲子上。
“那你怎麽還胖了那麽多……”齊鈺這才問出這個問題。按理說受到這樣的折磨應該是麵黃肌瘦了,但是飯桶看起來身強體壯的。
“全虧了沈王爺,把飯桶救下來,讓飯桶在這裏藏了這麽久,所以飯桶慢慢恢複回來了。”飯桶有些不好意思。
飯桶被關不過五天而已,就算是麵黃肌瘦了,那這幾個月來在沈寫意這也應該是補回來了。而且可能會因為被關的事情,對食物產生瘋狂的迷戀,害怕自己再次受到那樣折磨。
所以這樣一來,飯桶長胖也是在情理之中。
“太傅,您這怎麽有個密室,孤竟然從來都不知道?”齊鈺好奇。
沈寫意倒是不足為奇,但還是耐心給齊鈺解釋,“這中城禦殿在這裏已經有幾百年了,自從有了齊國,就有了齊國繁京,齊國皇宮,自然這東西南北中五個禦殿也有了好幾百年。”
“所以就算是現今的人用不著,前人也為我們設計好了這些。”沈寫意說道。
雖然現在薑蘅也在場,但是沈寫意卻是沒有絲毫的顧忌。
“那難道每個房間都有嗎?”齊鈺接著發問。
“這倒不是,詳情日後本王再慢慢教導。世子如今太年輕了,有很多東西還是不知道,但是遲早還是要接觸都,中城禦殿不能一直由本王管著,遲早世子得接手,也當練手。”
沈寫意一番話也就表示著齊鈺現在也是長大了,慢慢要學會更多東西。也暗示她以後不僅僅要管理中城禦殿,還要接手整個國家。
聽到這,齊鈺堅定的點點頭。
“那現在,事情也差不多解決了,楚皇子身體不適合遠行,看來現在也是回不了楚國了,還是安安心心在這修養一段時間吧。”齊鈺看著在一旁始終沉默著的薑蘅。
薑蘅在外人麵前始終一副膽小怕事的樣子,時時刻刻都是那樣,似乎膽小怕事纔是他的真正麵目。
但是齊鈺是知道薑蘅的,陰險殘暴,這樣的人,不能深交。
你又怎麽會知道他陰險毒辣的一麵是真的呢?萬一連著這麵都是裝的呢?麵具既然有了一層,那再來一層也不會嫌多的。
還是自小和齊鈺長大的陸承比較靠譜,始終是一個溫和如玉的男孩,齊鈺和他在一起這麽久從來也沒有見到過他發脾氣。
“我的身體確實不適合遠行,但是就這樣住在這裏,會不會引起什麽麻煩牽連到齊世子?”薑蘅有些猶豫。
本來按著規矩,薑蘅在齊鈺麵前應該自稱“本皇子”,這纔是兩國皇子見麵的稱呼。
而直接自稱“我”,已經是服弱的表現。薑蘅現在別說是硬氣起來和齊鈺平起平坐了,按照他現在這個身體狀況,連走路都是舉步維艱,畢竟被傷了根基不是其他的問題。
其他問題可能是沒有什麽大礙的,受傷了便受傷了,自己也會慢慢癒合了。但是根基是大問題,對於練武的人來說,根基受損,可能就是一輩子的問題。
即使你再聰慧再有天賦,根基受到重大傷害,那在這條武學的道路上必定走不遠的。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薑蘅也不得不服軟,為的就是能先好好恢複,力求日後不會有什麽影響。但是那女人下手實在太狠了,為的就是逼他使用血紋玉。
現在血紋玉在薑蘅的腹中,為了保護暫時隻有這樣了,現在也是安全了,不用那麽大費周章,可是血紋玉取出來到還是需要一段時間。
“孤這中城禦殿向來冷清,大半年也沒有一個人造訪,也隻有楚皇子短短時間造訪兩次,所以楚皇子大可放心,沒有人會知道。”齊鈺說道。
說的是實話不錯,這段時間陸承也來的少,所以拜訪最多了就是薑蘅了。
“實在有勞齊世子。”薑蘅站起身來想要做揖表示感謝,齊鈺伸手扶住了他,覺得沒有必要這樣感恩戴德,不過舉手之勞而已。
就在齊鈺伸手去扶薑蘅的時候,薑蘅身體突然一僵。
起先齊鈺以為不過是個意外,但是隨後就看到了薑蘅的臉色由蠟黃變成了慘白,五官也痛苦的扭曲在了一起。
“楚皇子怎麽了?”齊鈺心下有些擔心。雖然說兩人也不算是出生入死,但是也有幾次接觸,在生死邊緣一起走過幾回,自然會有些情分。
而且現在薑蘅是在中城禦殿啊!就算他出了什麽事情,在場的幾個人合力也可以壓下來,裝作什麽事情也沒有,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是人人都知道的道理。
“齊世子,我隻是……”薑蘅努力想壓下自己身上異樣出現的痛苦感卻發現隻是徒勞,一時間竟然根本壓不下去,反而越演越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