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卻不覺得奇怪,而且還覺得理所應當。世子殿下確實才行過及冠之禮,可是世子殿下打小就喜歡往怡紅院跑,這是人人都知道的。
更何況,在世子殿下沒有行及冠之禮以前世子妃人選已經定了下來,而且也已經搬到了中城禦殿。盡管白蓮現在還沒有舉行婚嫁之禮,可是她的身份是人人都承認的。所以這樣看來,也沒有什麽不妥。
依照薑蘅所說,那這次的這份禮隻有齊鈺和齊王有份。大臣們心中不免感到惋惜,麵上卻也不好表現出來,隻能裝作為齊鈺而感到喜悅。
“來人,獻上賀禮。”薑蘅一聲令下,便有幾個人抬著一個個箱子走了上來。那些箱子都極其精美,上麵栩栩如生的浮雕,簡直鬼斧神工。可是細心的齊鈺還是注意到了,這精緻的箱子上留有氣孔。
如果不出所料,這裏麵裝的應當是被進貢的美人。在此時,齊鈺也不免感歎一番,在這個時代,女人隻有被當做貨物的份兒。自己百般不願也身不由己。
既然是送給齊王的賀禮,那就一定要用這箱子裝著,就算是美女也不例外。
但是在下人們搬運來箱子的同時,她看著那留有氣孔的箱子,心裏突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轉頭看看沈寫意,他也皺了皺眉,顯然他也發現了這個箱子的不尋常,亦或是說箱子裏的人的不尋常。
於是齊鈺很快提高了警惕,隨時做好了作戰的準備,可是薑蘅發現了齊鈺的動作以後,卻是笑嗬嗬的,“世子殿下何必緊張呢?這些可都是送給世子殿下的。”
如此看來看來薑蘅果然心懷不軌,但是一時間自己又能做什麽呢?總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拒絕這些東西呢,更何況此時殿上的其他人根本就沒有發現這個箱子的奇怪之處,反而一臉期待,甚至包括齊王在內,也對箱子裏的美人十分期望。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看來楚國的楚王真是懂得投其所好,知道齊王的喜好,便用美人和酒來引誘他,甚至想要將世子也一同拉進水裏。這種從現在就開始以交好為藉口的手段真是高明。
而且這絕對不是普通的美女與美酒那麽簡單,否則齊鈺不可能會有這種異樣的感覺。雖然說她的武功並不高深,心思也不夠縝密,但是女人的第六感是最強的。
齊鈺幾乎沒有錯過,此時既然有這種感覺,那就說明箱子十有**有異樣。
“楚皇子你一片好意,我們自然心領了,隻是你隻楚皇子隻將這些東西送給孤與父王,那在座的許多大臣豈不是根本就沒有機會見到了?不如現在就將箱子開啟,各位大臣也好一飽眼福。”
齊鈺隨機應變,她知道自己不能不明不白就將兩口箱子帶回中城禦殿,指不定裏麵放的是些什麽東西,到時候發現了說不定晚了。
“這樣似乎不太好吧,當場就將木箱開啟,似乎有些不合禮數。”薑蘅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不置可否,但是顯然可以看出他並不是很樂意這個事情,畢竟誰會想送的賀禮被當場拆開指指點點呢。
“有何不可,楚國皇子真是說笑了。”齊鈺鐵了心要薑蘅將這個箱子開啟,但是薑蘅卻怎麽也不願意。
就算箱子裏的東西有危險,現在在這正殿之上,有這麽多人在場,沈寫意謝燊也在這裏自然好處理,但是如果待會兒搬到了中城禦殿,那一切就變成了變數。
在場的大臣也是很垂涎,想著就算自己不能得到,那一飽眼福也是可以的吧。所以開始有大臣勸說道:“楚皇子何必吝嗇呢?這美女的芳容讓我們一起欣賞一番有何不可呢?”
連齊王都有些迫不及待:“那楚皇子便開啟看看,隨了眾愛卿的意思吧。”
薑蘅麵上為難,但是心中卻為他們的反應暗暗高興。於是便勉強答應道:“那既然大家都想一睹芳容,那本皇子便讓美人不再待在箱子了。”
這待在暗無天日的箱子裏,而且空間有限,時時刻刻要忍受搬運著的,所以一路來即使她們一動不動,那也是十分辛苦的。
薑蘅揮揮手,示意叫人上來給箱子開封。箱子用封條封的很好,除了哪些氣孔特殊,其他的都是極其精美卻普通,絲毫看不出這裏麵裝的是美人。
盡管薑蘅已經掩飾的非常好,但是齊鈺還是留意到了他露出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箱子開啟的那一刻,齊鈺覺得那種奇怪的感覺又重了幾分,但是齊王和一眾大臣臉上的表情卻更加垂涎,絲毫不是一個為人之君和這些朝堂重臣該露出來的。
其玉看著神寫意,他的眉頭又緊皺了幾分,再轉頭看看,謝燊他的臉色也有些不對,眼神有些迷離。
看到這裏,齊鈺心中已經有了猜測。這大概是楚國設計的一個局。這些都是楚國要獻給齊國世子殿下的,送給齊王的還沒有搬上來。
這時,箱子中的美人才探頭出來。
“哇!”在場的大臣們不知道是誰發出了這樣一聲驚歎,語氣裏滿是讚美,齊鈺憑借超好的聽力,甚至聽到了吞口水的聲音。
“美人果真是名不虛傳,隻是這是送給世子殿下的美人,那不知送給朕的美人在哪裏呢?”齊王此刻看見了箱中的美人,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送給自己的美女了。堂堂國君的臉都不知道到哪裏去了,齊鈺心中也感到十分尷尬。
“齊王陛下不要著急,送給齊王陛下的,自然也是極好的。”薑蘅的聲音裏帶著笑意,但是集漁還是聽出了裏麵的嘲諷意味。
不得不說,那美女自然是極美的,在店上總共有五個箱子,每個箱子開啟後,裏麵都有一名美女,五個美女長相各異,各有各的風格,但是都有共同點,都是眉如細柳膚若凝脂,看起來惹人憐愛,特別是擺在中間的那個箱子中的美人,眼如秋波。
但是齊鈺還是比較注意擺在最後麵那個箱子中的美人,一臉的冷若冰霜,頗有些清高的意味,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天生就這樣,亦或被迫來到齊國,但眉眼間的冷清,也掩飾不了她的美麗。
她身上的氣質和蘇錦有些像,但是長得卻比蘇錦美麗多了,蘇錦的美是出水芙蓉的美,她的美則是妖豔卻又冰冷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