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原本已經略顯精悍勻稱的身形,彷彿吹氣般微微膨脹了一圈!
他全身的肌肉再次變回了之前那種極其誇張的強悍模樣。
每一塊肌肉都如同經過千錘百鍊的百鍊精鋼,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一股厚重如山的恐怖力量感悄然瀰漫開來,連周圍的規則光芒都似乎微微蕩漾。
沒有絲毫能量,隻有純粹肉身力量在氣旋加持下達到某個臨界點後的自然顯現!
趙光距離最近,感受也最為清晰。
他瞳孔劇烈收縮,心中警鈴狂響!
繫結複製來的力量係能力自動激發,身體驟然發力。
李雨此刻散發出的純粹肉身壓迫感,竟然絲毫不遜於他繫結複製的那位力量係覺醒者全力爆發時的感覺?
這怎麼可能?!
李雨不是用弓箭的遠端覺醒者嗎?肉身怎麼會……
沒等趙光想明白,李雨已經抬起怪物般粗壯的手臂,如同掄圓了的攻城巨錘,帶著一種恐怖威勢,朝著他的臉頰狠狠扇下!
“啪——!!!!”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爆響,在寂靜的領域內炸開,像是兩塊厚重的鋼鐵以高速撞擊在一起!
李雨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扇在了趙光臉上。
在巴掌接觸到趙光臉頰的瞬間,趙光隻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全速衝鋒的攻城巨犀異獸正麵撞上!
哪怕他已經做好了防禦裝備,但這股力量還是太過磅礴,超過了他身體的負荷上限。
“哢嚓!”
伴隨著骨裂聲,趙光的腦袋以一個誇張的角度偏向一側。
整個人瞬間倒飛了出去,在空中拉出一道淒慘的血線。
“轟!!!”
他的身體狠狠撞在了領域壁壘之上。
壁壘泛起劇烈的漣漪,卻穩穩地承受住了衝擊。
趙光則是如同一灘爛泥般貼著壁壘滑落,癱軟在地,腦袋也耷拉著,一動不動。
領域外,死寂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海嘯般的驚呼!
“我的天!李雨扇了他一巴掌?”
“飛……飛出去那麼遠?!”
“死了嗎?箭主不會就這麼死了吧?!”
“贏了!李雨贏了!”
支援李雨的人群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和難以置信的議論。
而油頭記者一群人卻麵如死灰,許多人腿腳發軟,幾乎要癱坐在地。
一招就輸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戰鬥已經結束時——
領域內,那股無形的規則力量再次波動。
出手後的李雨隻覺身體一沉,那股莫名的規則力量再次鉗製住他的身體。
瞬間將他拉回到了最初的位置,再次壓製。
與此同時,遠處癱軟如泥的趙光,也被同樣的力量憑空拉拽提起,如同被無形之手擺放的玩偶,恢復了站立的姿態。
趙光被重新‘放置’在李雨對麵。
兩人再次對立而站。
隻是此刻的趙光,模樣淒慘無比。
右半邊臉高高腫起,呈現駭人的青紫色。
嘴角撕裂,鮮血混合著唾液不斷滴落。
一隻眼睛已經腫得隻剩一條縫隙。
趙光低垂著頭,身體微微搖晃,顯然還未完全清醒。
片刻之後。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伴隨著血沫從趙光口中噴出。
他艱難的一點點抬起了那腫脹變形的頭顱。
僅剩的那隻還能睜開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對麵的李雨。
眼裏充滿了血絲、震撼、以及如同火山噴發前的……滔天怨毒與殺意!
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
剛才那一巴掌……好恐怖的力量。
他明明已經成功發動能力,身體強度已經提升到了極致。
按照之前的實驗和預估,哪怕後續沒有能量供應,也足以抵擋力量係覺醒者數次重擊。
可在李雨那看似隨意的一巴掌下,一切竟然如同紙糊一般。
不僅防禦被瞬間擊破,連帶著他的顴骨、下頜骨都出現了骨裂,甚至腦袋到現在都暈乎乎的。
這他媽叫弓箭手?!
這肉身力量,比他繫結的那個力量係原主恐怕都不遑多讓了!
更讓趙光無法接受的是,在自己精心設計以為必勝的“公平”領域裏。
他在第一回合就以如此恥辱的方式,在無數人眼前,被對方像扇蒼蠅一樣扇飛!
察覺到領域外那無數道投射進來的、含義各異的目光。
特別是那些長生門和支援者眼中出現的失望、質疑甚至唾棄。
趙光隻覺臉麵丟盡。
奇恥大辱!
“李……雨……”
他腫脹的嘴唇艱難地蠕動,發出含糊不清卻怨毒至極的聲音,每一個字都彷彿從血水裏撈出:
“我……要你……死!!!”
隨著他嘶啞的咆哮,規則領域光芒再變。
籠罩在李雨身上的先手光芒驟然熄滅,那股沉重的壓製力重新降臨,將李雨的行動再次鎖死。
同時光芒轉移到了趙光身上,將其籠罩。
那原本將趙光死死壓製的恐怖力量,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第二輪,趙光的攻擊回合,到來!
趙光那隻完好的眼睛,瞬間被一種赤紅暴戾的光芒充斥。
他繫結複製的第三種能力,那真正攻擊形態,即將全力爆發!
遠處圍觀的人群看到趙光清醒過來。
那些前排勢力和油頭記者,頓時長舒一口氣。
“他還活著。”
“對!他還清醒著!還能戰鬥!”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充滿了劫後餘生般的狂喜:
“長生門精心培養的箭主,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倒下?剛才他隻是大意,沒有閃!”
“太好了,我就知道長生門不可能留下一個廢物。”
人群激動時,其中一個穿著華貴、顯然是金城某家族代表的人挺直了腰板,大聲為趙光找補,同時也是在說服自己和其他人:
“剛才李雨那一下不過是佔了先手的便宜,是最不要臉的偷襲而已!”
“現在輪到箭主攻擊了!真正的戰鬥現在才開始!”
這番話如同給垂死之人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油頭記者看到趙光的兇狠模樣,以及降臨到趙光身上的光芒,他整個人如同被電流擊中,猛的彈跳起來,臉上充滿了絕境逢生的興奮。
那是一種賭徒押上全部身家後,看到最後一絲希望的瘋狂:
油頭記者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情緒波動而變得尖銳,卻又再次被他強行拔高,用極高音量壓過全場的嘈雜與另一邊支援李雨的歡呼:
“看到了嗎?!中州的同胞們!你們都看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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