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級成功】
【鳳凰弓LV26】
【飛行速度 800,穿透力 260,攻擊距離米,命中率百分百】
李雨緩緩睜開眼。
金白雙瞳深處,星河流轉的光芒漸漸收斂。
抬手間,鳳凰弓瞬間出現在手中。
弓身微顫,像是在回應他的召喚。
‘果然沒那麼簡單。’李雨神色淡然。
等級越高,消耗越大。
這種級別想要一次性跨越提升,幾乎是不可能的。
看來隻能靠著能量不斷轉換,慢慢一級一級的來提升。
不過,以現在氣旋的吸收轉化速度,倒也用不了多久。
李雨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想起之前在康城時,朝著金城方向對周震北射出的那兩箭。
雖然沒指望能直接殺死周震北,但也從結果上間接證明,周震北確實有著防禦超遠端擊殺的能力。
那兩箭,他沒盡全力。
但周震北似乎也沒出全力,甚至都沒有任何受傷的訊息。
同時,一切也確實和他想的一樣,金城並不會袒護中州上將。
隻要是單獨針對周震北個人的攻擊,而不是針對金城的大範圍覆蓋。
那麼即便金城發現,也並不會阻攔。
金城的能量屏障沒有啟動,雷霆局的覺醒者沒有出手,軍部的大型防禦武器甚至連預警鎖定都沒有。
他們不在乎周震北死不死。
或許金城也知道,這樣的攻擊還殺不了周震北。
換一個說法,他們在看。
金城彷彿一個旁觀者。
看‘新人’李雨能不能殺死周震北。
看脫離掌控的周震北,又能不能擋住李雨。
看這場博弈,到底誰勝誰負。
李雨微微眯起眼,腦海中開始推演。
如果是現在的他,用鳳凰弓射出全力一箭,周震北能擋住嗎?
能。
他心裏很清楚。
周震北的“鎮山河”能力具體是什麼,李雨不知道,但那絕不是普通的防禦。
當時箭矢在最後一刻傳回來的感覺。
箭矢中的能量似乎被直接引入地下。
周震北擁有的,同樣是一種規則層麵的力量。
彷彿以自身為山嶽,以大地為根基。
隻要站在金城,隻要腳下還是中州的土地,他的防禦就會得到某種程度的加持。
但不管如何,周震北畢竟是擋住了。
還不夠。
他要的不是“可能殺死”,而是“必殺”。
他要等那一箭,快到連周震北的“鎮山河”都來不及發動。
等那一箭,強到能將其貫穿。
不是七分可能,也不是九分力,是十二分的肯定。
所以,他要在與周震北開戰之前做足準備,將鳳凰弓和破甲箭全都提升到極限。
李雨目光逐漸銳利,低聲自語:
“那就再等等。”
收回思緒,李雨忽然眉頭微動。
一直開啟的金瞳掃過外麵。
金瞳深處,那些密密麻麻的金色絲線中,有數條連線著自己的格外粗壯的絲線,正在從外城緩緩向金城靠近。
而且不是一個人。
是好幾個有關聯的人。
李雨嘴角微微上揚:
‘看來我也不是最後一批,這不是還有來得更遲的麼。’
......
與此同時。
金城。
軍部大樓。
雨絲斜織成網,將整座高聳的軍部大樓籠罩在一片朦朧裡。
周震北穩穩坐在辦公室內,滿臉冷硬。
麵前的桌上放著一份詳細的情報。
上麵不僅寫了所有細節,還附帶著幾張照片。
他剛剛看完,此刻正閉著眼,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麵。
咚。咚。咚。
那聲音不急不緩,像某種古老的計時工具。
資料中,從李雨進城,打周參、殺幻櫻禦隊。
又帶隊和趙家小子去了聚狂閣。
後續那些小輩和李雨的接觸。
以及最新訊息,第三軍團和北境鐵騎,已經成功進入江家駐地。
一切都記錄在桌上的情報當中
照片上,李雨騎著黑馬,身後是康城精銳,以及其他兩支不同的隊伍,軍旗獵獵。
周震北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是一個比一個不安分。江風和蕭戰,你們不會以為已經進了城,就高枕無憂了吧。”
“第三軍團,北境鐵騎……”
他喃喃道,聲音裡滿是不屑:
“北境慘敗,忍者大量湧入邊防,不追責都是我大發慈悲了。”
“殘兵敗將到頭來也想告狀?”
“去告什麼?告是我調了星軌炮?還是告我殺了你們的人?”
“荒謬!”
周震北低聲嗤笑,接著搖了搖頭,口吻中儘是鄙夷:
“沒有證據,沒有線索,你們拿什麼告?”
“更何況...”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穿過窗戶,穿過雨幕,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裏是金城,而我是軍部上將。”
“中州爭霸賽在即,整個世界的目光都盯著這裏。”
“金城和中樞會為了幾個殘廢,動我這個上將?動我這個軍部的臉麵?”
他冷笑一聲,那笑容裡滿是篤定:
“真是一群沒腦子的貨色。”
周震北清楚的知道,自己在這張棋盤上站的是什麼位置。
多年營造下,他是軍部的代表,是金城穩定的象徵,是無數人利益的集合體。
對於中樞來說,他可不是那些可以隨意丟棄的棋子。
動他,就等於動軍部,就等於動那些盤根錯節的家族勢力,就等於在金城最需要穩定的時候,掀起一場上麵最不想看見的風暴。
金城不會這麼做。
中樞也不會。
至於李雨——
“李雨……”
周震北口中輕輕念著這個名字,聲音變得冰冷,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敢在金城直接動手滅殺倭族,算你有膽量。”
“但,想在中州爭霸賽上坐穩星君的位置?”
“那得問問我答不答應。”
他伸手,從桌上那一摞檔案裡抽出一張。
那是爭霸賽的參賽名單,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
而在最靠前的位置,赫然寫著兩個字:
李雨。
周震北盯著那兩個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早在半個月前,他就利用自己中州上將的身份,親自乾涉了參賽名單的擬定。
李雨的名字,是他親手加進去的。
不是通過軍部的命令,而是通過一個更隱秘、更不可查的渠道。
無需本人報名,且不容拒絕。
甚至可以說,他是在替中樞做出這個決定。
周震北一想到李雨要親自參加爭霸賽,嘴角的笑意就越來越深。
一旦李雨上場,他有的是辦法。
他的手指輕輕劃過李雨的名字,喃喃道:
“規則......規則......”
“規則之內,讓你輸;”
“規則之外,讓你死;”
“怎麼選,都是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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