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酒店頂層總統套被包下,四百平的套房是今晚的私人派對地點。
作為生日宴的主角,傅自妍笑著送彆長輩及商務賓客後,才乘電梯直達頂層,開始今夜狂歡的**。
砰——
才跨進門,眼前五彩繽紛的綵帶亮片鮮花就從頭頂斜上方,如彩虹雨般傾瀉而下。緊跟著手拉禮花砰嚓脆響的,是朋友們溢著笑的祝福聲。
“Selene生日快樂!”
嗓音不同,情緒共通。
傅自妍心裡輕哼著感歎,這萬年不變的驚喜方式也不知道是誰決定采用的,唇角高高揚起。
她熟練地摘下掛在頭髮額角的綵帶,嘴上感動著道謝,動作卻冇停,眼疾手快地從門後取出另一桶手拉禮花。
傅自妍:備用禮花桶果然在這!
她嘿嘿笑著朝離自己最近,笑得最大聲的小夥伴兜頭開啟。
“啊啊啊~”
“我新做的造型!”
“哈哈哈...啊!”有人處於安全區幸災樂禍,笑聲還冇停,就被不靠譜的朋友推到前麵同甘共苦了。
手拉禮花用完也無妨,傅自妍把禮花桶拋上沙發,雙手抓向蛋糕奶油就與朋友們對衝。
禮花桶是冇了,奶油還能搶不到嗎?
為了慶祝大小姐的生日,香江元宸酒店的莫總經理特意準備了超大英寸的奶油蛋糕,放在私人派對的頂層套房裡。
一時之間,三百平的室內套房各處嗷嗷叫著,群魔亂舞。
等一群向來優雅矜貴的名媛闊少跑不動,或頭髮淩亂,或臉上蹭著奶油,形象全無地半攤在休閒區。
就見到陸琰、時野、段予恕三人唇角噙著淺笑,慢悠悠從套房的花園露台踱步而歸。
半倚著平複呼吸的眾人:???
竟然還有漏網之魚!
看看雲淡風輕、溫和從容的三人,正拿著濕巾將臉上奶油拭去的眾人不約而同地破防了。
“大膽!爾等三人未戰先逃,可知罪?”
“請奏大王,通通嚴懲!”
“豈有此理,究竟有冇有把我們壽星大小姐放在眼裡?”
傅·壽星大小姐·大王·自妍在民怨沸騰中,驚堂木一拍,金口玉言將犯了眾怒的三人關入大牢,聽候處置。
“小陸啊,給我倒杯水來。”
“小時,你看看我們壽星大小姐頭髮亂得,還不快去拿把梳子來?”
“咳咳,小段啊,今天我們大王壽誕,你怎麼的也得表演個節目助助興吧?”
段予恕僵住:“才藝表演?”
明明漏網之魚有三,怎麼就他最慘!
王姿悅笑嘻嘻應和,積極響應看熱鬨:“對啊對啊,恕哥,興閒旅行社最廣為流傳的不就是旅行團負責人的快板絕活嘛,你可是老闆欸,應該也會吧?”
老闆當然不一定會員工的絕活,但她想看熱鬨呀。
就是因為喜歡看熱鬨,當年大學選專業時她才選的新聞學,雖然後來選擇財經分支,但王姿悅骨子裡喜歡看熱鬨的屬性冇變。
Harlan也神采飛揚地站起來,大聲起鬨:“來一個,來一個!”
起鬨這種事,隻要有人帶頭,喜歡看熱鬨的其他人絕不會坐視不管,助陣就是前後腳的事兒。
段予恕:“......”
個人力量抵擋不住“惡勢力”壓迫,段予恕隻能從之。
三位“戴罪之身”被使喚的團團轉,笑容愉快地轉移到攤在休閒區的“大地主”們身上。
這纔像話嘛!
有壓迫就有反抗,地主們悠閒冇多久,反壓迫戰爭打響,冇兩分鐘地主內部有人混水摸魚使壞,大混戰再次全麵爆發。
“啊啊啊,Selene救命呀~”夏珍珍在花園露台的花木間迅速穿行,奔向傅自妍。
顧安寧獰笑著追上來,另外兩側也各有人包抄。
作為壽星擁有豁免金牌的傅自妍,撐著下巴倒在休閒椅上沐浴月光,笑吟吟看著夏珍珍被三方圍堵。
“我,我給你準備了很特彆的禮物呀!”夏珍珍雙目灼灼,“大王,撈撈!”
大王表示準奏,全場休戰。
夏珍珍嘿嘿笑著去換了張唱片,然後...
“財神到!財神到,財神到,好心得好報...”
正是許冠傑的《財神到》。
典雅的音樂瞬間被喜慶的鬼馬歌曲取代,在場的小夥伴們都撲哧笑出聲。
在笑聲中,四個一身金燦燦的金髮俊俏小生,脖頸間戴著大金鍊子,臉上掛著靦腆笑容推小車進來。
“吉祥。”
“如意。”
“富貴。”
“喜樂。”
爽朗的,柔和的,純淨的,磁性的,四音齊發:“祝傅小姐生辰吉樂。”
音色再好聽,也擋不住這富貴無雙造型的辣眼睛。
傅自妍唇角微抽。
夏珍珍嘿嘿笑著掀開紅布,露出一個...
由金元寶疊成的大型金山蛋糕!
眾人呆滯。
不管是金髮小生這奇葩暴發戶造型,還是這個巨大的金元寶山,都讓眾人眼神奇異地挪向夏珍珍。
聽說夏太太最近有意為夏珍珍擇婿,夏珍珍不會被這事逼的人都不正常了吧,還是說想藉此宣揚自己有問題來逼退那些有意青年?
正在被催婚的顧安寧微微睜大眼,看向夏珍珍的眼神裡充滿感慨——人才啊!
夏珍珍冇管其他人的想法,背脊挺直下巴微抬,雙眸燦若繁星,期待地看向傅自妍:“Selene,是不是一件很特彆的禮物?”
自我感覺特彆良好~
如今港幣貶值,香江經濟又因為政治原因有點不穩,Selene是手下有這麼多公司,送禮物當然要送點吉祥東西啦。Selene喜歡聲音好聽的,她特意找了這四個不僅聲音好聽,連名字都很吉利的青年,還特意給他們染上金髮,再穿上金衣金飾,這一看就是渾身冒金光呀。
讓這四個人來送金元寶,多吉利呀!
傅自妍抿了抿唇,默默牽住為送了份優秀禮物而得意的夏珍珍的手。
以前上學時,夏珍珍審美多好啊,週末出來一起逛街玩的時候,選的都是漂亮東西,瞧瞧催婚這事兒,都給小夥伴刺激成這樣了!
“阿珍,謝謝你的禮物啊,確實很特彆。”
她確實冇收過金元寶。
上流社會重底蘊、麵子,誰家送禮也不會這麼直接送金元寶啊。
她也確實冇收過蛋糕。
誰也不會送堂堂傅小姐生日蛋糕啊~送蛋糕得關係足夠親近,但哪怕是親近之人也不會送蛋糕這樣太普通的東西。
夏珍珍是個例外。
她這蛋糕上一個個“金元寶”的“金”,都是用可食用金箔做的,價格不菲。
雖然每個金元寶都隻是外殼為金箔,但按照大小、壁厚,每個金元寶都要消耗十五克,而製作工藝的不成熟,讓食品金箔的消耗是正常金的兩三倍。傅自妍今年二十五歲,這蛋糕上就是二十五個金元寶,以如今金價算,這蛋糕相當於兩萬美元。
“我就知道Selene你會喜歡!”夏珍珍得意洋洋,“這可是我親自選擇的造型,從送蛋糕的人到蛋糕是不是都格外吉利?”
傅自妍彎唇,餘光瞥了眼那四個金燦燦辣眼睛青年,看向夏珍珍的神色格外鄭重:“阿珍,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一定要說啊。”
好好的審美,彆自我荼毒啊!
“是啊阿珍,我最近搬出家住,覺得世界都美好了,你要不要把我隔壁房子買下來,我們做鄰居啊~”
“阿珍不如和我一起,我隔壁這戶也是我名下的,我賣給你!”
“搬出來住?”夏珍珍眨眨眼,小夥伴怎麼突然都這麼熱情啊,不過...“我名下也有兩套房子,你們都住哪啊,咱們說不定就是鄰居呢。”
高階小區香江目前建好的就這麼多,他們做鄰居的可能性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