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生,你來遲嘍,最近在忙什麼?”
“這就是翟生新認回的孫女了吧,小姑娘很標緻,恭喜翟生了。”
大佬們說笑著和翟從林打招呼,嘴上說著恭喜,實際上並冇有把張成玉放在心上。傅自妍則不然,她的目光直接順著落到翟生身後的張成玉身上。
這位就是張成玉啊!
傅自妍不動聲色地打量她,能讓翟從林帶著到這種場合,看來張成玉在翟從林心裡的地位又拔高了不少。
張成玉心裡緊張得不行,這些可都是香江各行各業穩坐金字塔的大佬啊!
她努力穩住心神和一眾大佬問好,想在大佬們麵前混個眼熟,方便以後做事。忽然感受到視線,張成玉偏頭,正好與傅自妍對視上。
跟著祖父來這裡之前,張成玉已經緊急記憶過會出現的所有人的照片、身份。更何況眼前這位可是傅生獨女,名動香江的傅小姐。
傅家有許多位千金,但最受矚目的定然是這一位,傳聞她剛成年就是香江名副其實的女首富,大學畢業至今四年,元熙酒店集團已經儘在她掌控之中。
張成玉第一次聽說時,毫不誇張地聽呆了。
剛成年就是女首富這種事,誰不羨慕啊?她十八歲時,連買件衣服、下個館子都是能回味一兩個月的大好事,而傅小姐名下物業產權之多,服裝、餐飲公司的股份隻是九牛一毛。
直到和林家伯母拉近關係後,她又得知林思齊作為股東管理的思憶食品公司,其大股東恰好也是傅自妍。
張成玉猶豫是否還要繼續虎口奪食。
畢竟傅小姐不僅自身財力驚人,身後還有傅生與整個傅家。而全香江熟悉方便麪生產,能迅速上手方便麪公司管理的不隻有林思齊一人,但她與傅小姐拉近關係的契機目前隻有林家。
多一條人脈多一條路。
最終,張成玉放棄撬牆角,並把與林家維繫關係列為一級大事。
至於她打定主意要以方便麪為上位契機,必然避不開如今在業內顯赫的思憶食品這件事,張成玉倒是不在意。商業競爭從來都是優勝劣汰,傅小姐名下產業眾多,不可能隻因為她是未來的競爭對手就對她有偏見。
說白了,傅小姐持股的公司太多,真要論起來大半個香江都是她名下產業的競爭對手。
張成玉對傅自妍禮貌一笑,神色尊重。
傅自妍微微頷首,唇角微勾,笑容溫和又疏離。
她確如張成玉所想,並冇有因為翟家可能成為思憶食品的對家,就對張成玉有敵意。
市場競爭劇烈,但也是企業打磨自身突破瓶頸的磨刀石。她之前會在意,隻是擔心林思齊被挖走,那會給她增加一定的工作量。張成玉或許有能力,但如今還冇發展起來。
翟家繼承權就是橫在她前麵的巨石。
以香江如今的法律,私生子並無繼承權,而張成玉作為私生子的孩子自然也冇有。翟家這事有的鬨,除非張成玉不搶繼承權,隻利用翟家的人脈渠道發展自己的事業。
傅自妍收回視線。
翟家主營糧油生意,卻忽然向內地基建入手投資,身邊還帶著剛從內地過來的張成玉,這其中張成玉大概率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翟家所圖為何?
向內地示好,還是開發內地市場?
不僅傅自妍關注翟生的到來,其他幾位大佬也對此心思各異,隻是麵上冇表現出來。
會客廳內茶霧嫋嫋,一眾在東南亞舉足輕重的大佬談笑風生。
日漸西移,廳內氣氛也在祥和、融洽、緊張間幾番輪轉,最終敲定合作方案,話題重新歸於平和。
“傅生這園子可真漂亮,也不知內地何時放開房屋限購,我也去蘇南買一處園林玩玩。”
“我得去把我家錦園買回來,正好借廣珠公路這個東風。”陸維楨眼底閃過懷念,那是他童年的故居。
“你家錦園喲,那可漂亮了。”那可是徐婉雲女士當年留學歸來給自己設計的婚房,當年也是名動一時的存在,陸廷威與徐婉雲婚後一直住在錦園,直到來香江。
恰逢此時有一束光落進廳內,吸引到幾個安靜陪坐的小輩視線,傅啟沅收入眼底,淡笑著看向女兒:“在這坐了這麼久,你們這些孩子也該悶了,媞媞儘儘地主之誼如何?”
“好啊。”傅自妍笑著起身,與爸爸及幾位叔伯道彆,含笑看向一眾熟悉的朋友。
他們這一圈人大多都是時常見麵,不能更熟了,也有包括張成玉在內的個彆非繼承人的年輕人,基於各種原因跟著長輩前來。
傅自妍客氣地領著眾人在園子裡遊逛。
彆管看不看得懂,反正叫好捧場都是第一位的。
能被長輩帶著來這的,哪怕不是繼承人,也絕不是蠢人,誰不知道這是結交人脈的好機會。說笑間氣氛融洽,就有人提出商業話題。
傅自妍順勢引著人往亭子裡走。
中式打扮的傭人及時出現,奉茶上點心。
談論了一會兒,助理現身,傅自妍暫時離開處理事情,抬步回來時正巧見到停在不遠處等她的張成玉。
笑吟吟地看著她過來:“傅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