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一留就是一個多月,媞媞不說說你的壯舉?”
傅啟沅含笑看女兒。
知道媞媞四月初去參加了泛美航空創始人的葬禮,再看如今這神采飛揚的模樣...他眼裡閃過笑意,哪怕媞媞不說,他也能猜出一二。
這孩子惦記洲際酒店快三年,可算是如願了。
傅自妍眉眼彎成小月牙,得意洋洋輕哼:“難道爸爸不知道嗎?”
傅啟沅失笑,抬手溫柔地輕點媞媞額角:“爸爸可冇有讓關在洲和你身邊的人打聽,你說要保密,我可半點冇插手。隻是根據新聞報道出的胡安·特裡普葬禮,合理猜測。”
除了關注媞媞外出是否玩極限運動的動態,其他的事情他尊重女兒的想法,完全做到不聽不管,隨自家剛長成的小鷹撲騰捕獵。
傅自妍滿意地看了眼爸爸,倒反天罡誇他:“不錯不錯,爸爸好棒。”
傅啟沅:“......你就淘氣吧。”
傅自妍小月牙弧度更深,在外麵好幾個月,她就知道回家後爸爸會自動開啟“大學生剛放假回家buff”,果不其然~
“我和Felix達成合作,幫他入主泛美,然後把洲際出售給我~”傅自妍笑盈盈三言兩語總結,冇提自己為了達成目的在美國留了一個多月的忙碌燒腦。
雖然泛美此時正值江河日下,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泛美作為世界知名大航司,其財務狀況、內部派係,就讓她和Felix紮紮實實忙了一陣。
傅啟沅笑笑,媞媞不說他也能猜到一些。不過這麼看來,泛美確實是個練手的好機會,這樣的經驗多幾次,他名下這些產業以後也能平穩過渡到媞媞手上。
哪怕媞媞是唯一的繼承人,但任何公司發展久了,都不可避免的會出現一些小團體,畢竟高層也是人,是人就有親疏遠近、利益交割。哪怕風波不大,但於掌權者來說總會投鼠忌器,為了公司平穩就得采用更穩妥的方式。
傅啟沅也直接跳過媞媞過程的艱辛,隻問:“怎麼自己出資買下?”
傅自妍無奈地看了眼爸爸:“爸爸明知故問。”
哪怕她和Felix之間有合作,但對於泛美的董事會來說,洲際也不可能賤賣,能把價格從11.8億談到11億已經很不錯了。但即便如此,十一億美元對於元熙酒店也不是輕輕鬆鬆就能談過的,她說服董事會又得耗不少功夫,萬一趁此良機假日酒店來分杯羹怎麼辦?
“你覺得說服不了董事會?”傅啟沅笑看女兒。
“有爸爸在,董事會根本攔不住我。”
元熙酒店董事會最大的股東就是她爸爸,爸爸的就是她的,四捨五入,按照股權董事會完全可以是她的一言堂。
但傅自妍有自己的驕傲。
她不想手下的董事會成員,是因為爸爸才妥協她做下的決定。尤其她是剛買下洲際的這幾年,營收肯定不會太理想,屆時公司元老免不了在心裡對她的能力生出微詞。
作為公司的執行董事卻不能讓手下的公司元老信服?
嗬。
傅啟沅雙手置於桌前虛握,眸光平和,神色間卻帶上幾分嚴肅:“你都冇來和董事長說過,怎麼就肯定董事長不會接受你的想法?”
“董事長說了,五年之內,公司的管理和改革全由我做主。”
傅·董事長本人·啟沅:......
他無奈地往後一靠,雙手離開桌麵:“你說得對。”
見爸爸被她懟到無話可說,傅自妍得意地叉腰,笑容明媚得能溢位來。
“如果是爸爸,會選擇收購嗎?”
“每個掌舵人的管理方式不同,現在你纔是元熙酒店的掌舵人。”
見媞媞蹙眉不滿地看著他,傅啟沅莞爾:“以元熙酒店今時今日的發展趨勢,哪怕不收購洲際酒店,再過幾年也能達到全球化擴張、紮根。而收購洲際雖然要承擔一定風險,但也確實是捷徑,能讓元熙酒店更快達成目的。”
“縱然方向不同,但殊途同歸。”
他臉上泛起笑意,溫聲鼓勵:“媞媞想做什麼就去做,你做得很好。”
傅自妍唇角上揚,嗓音輕快:“當然啦,董事會的意見是一方麵,另一方麵,對比公司直購,我個人出資可以省出一筆很可觀的稅額,以及,提升我在元熙酒店的持股比例。”
父女倆在辦公室裡一問一答,氣氛溫馨融洽,轉眼就到下班點,傅自妍挽著爸爸臂彎往外走。
傅氏集團的員工才下班,就見許久冇見到的大小姐,與董事長相攜而出,兩人氣度雍容,神色相仿。有員工出聲問好,他們含笑頷首,隻是頷首的幅度竟然都如出一轍。
不愧是父女啊!
就這神態氣度,有員工都在心裡琢磨了下,所謂養女新聞的真假,明明怎麼看都像是親生的啊。
要不是有聽說過大小姐成年時繼承了親生父母那邊的大筆資產,名下有好幾個礦,他腦子裡都能編出好幾個版本的故事了。
比如大小姐幼時不小心流落在外,先生找回來後,怕大小姐對他有芥蒂,才騙她是養女;比如因為某些私人情感,先生不能告訴大小姐她親生母親與他之間的過往,所以隻能謊稱收養;比如...
剛剛禮貌問好的員工腦海裡模擬出的各式小劇場,傅自妍和爸爸是不知道了,他們現在要去石澳。
按照慣例,久彆歸家,要先去看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