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自妍聽到這則八卦時,正坐在三姑姑的來接她的車上。
聞言也不由得震驚一瞬:“向家可真會玩啊!”
骨科欸!
這可是二十世紀七十年代末,哪怕冇有血緣關係,這事也不小了,屬於能在豪門圈裡流傳多年的大醜聞。
傅啟霏也蹙眉感歎:“向家這家產爭得每天一出大戲,我算是歎爲觀止了,誰知道還能出這些事。眼下這事還冇捅到老爺子耳邊,我估摸著有人準備在明天壽宴那天整個大招呢。要不是老爺子壽宴,我是真不想帶晨晨見這些烏煙瘴氣的事情。”
傅自妍對此有不同看法:“姑姑能知道的事,向老會不清楚嗎?”
賭王一把年紀遲遲不公佈繼承人選,就是想拿著手上的權力高高在上,冷眼看著四房兒孫爭鬥,養蠱似的要鬥出一個蠱王,偏偏還有言在先不準子孫相殘,違者剔出繼承人名單。
簡直就是既要又要。
這樣一個沉迷權力的大家長,怎麼可能不關注下麵爭得熱烈的兒孫身邊事?
傅啟霏輕笑:“妍妍,你所見的手段還是太光明正大了。向家這邊天天鬥得熱火朝天,大把瞞著老爺子的事情呢。尤其是這件事,平時爆出來算什麼,就得過壽那天爆,才能把問題放到最大,眼下,向家人有誌一同地聯手瞞著老爺子,就等明天祝壽‘獻禮’呢。”
“姑姑後悔了嗎?”
當時爸爸和爺爺勸過,但三姑姑執意繼續。
“後悔麼?”傅啟霏彎唇,冇有絲毫停頓,“我永遠不會後悔,妍妍,落子無悔,心向前路纔有光明萬丈。”
“你彆看向家一個個爭得跟烏眼雞似的,其實都是小手段,我都當場戲看著,隻要我不下場,他們也不敢動到我身上。誰輸誰贏其實不重要,晨晨的爺爺是長子,無論如何,晨晨作為長子獨孫,未來吃不了虧,我也不虧。”
“至於向嘉鵬那些外出獵豔的八卦,其他幾房曝光時,我暗地裡推波助瀾了一下。”傅啟霏促狹地眨眨眼,“他低聲下氣哄人時最順眼,順帶著能讓晨晨的資產一步步擴大。”
傅自妍:“......姑姑您是一點不介意啊?!!”
“他現在長得還行,我還冇玩夠。再等兩年他顏值降下來,我就藉此順勢玩其他小年輕,諒他也不敢多話,”傅啟霏笑得神采飛揚,“一舉兩得。”
後宮佳麗三千,誰是誰的佳麗還不一定呢。
傅自妍錯愕。
傅自妍沉默。
傅自妍安靜到抵達傅宅。
彆的不說,三姑姑的觀念相當超前,我輩楷模。
“妍妍一個人住著可以麼?”傅啟霏下車進屋晃悠了一下,選擇性忽略了宅院裡的傭人保鏢,蹙眉關切,“不然我帶著晨晨來陪你?”
這麼大的大屋,侄女年紀也還不大。
傅自妍搖搖頭:“我一個人冇問題的,在英國這幾年都習慣了,不過姑姑想的話就來吧。”
“你自己可以就行,讓保鏢警醒些,我就不帶晨晨來住了,明天壽宴家裡還有點事情要忙著。”傅啟霏真像她說的挺忙,隻陪傅自妍吃了頓午飯,就坐車離開了。
傅自妍坐在花園的搖椅上,翻看管家整理出的資料,很長時間冇接觸澳門圈子,有些陰私禁忌得提前瞭解。
其實前幾個月她來過澳門,不過當時冇過夜,隻在元熙酒店視察開會,當天下午就離開去新加坡了。
“大小姐,桑尼先生的助理遞帖子邀您見麵。”管家忽然進來彙報。
傅自妍略有些驚訝,頷首:“週三空出來,約週四吧,你讓人去查查原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