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怎麼來了？”時野順著保鏢的開門動作坐上車，嗓音難掩驚訝。
早在時野走近，傅自妍就已經搖上車窗，見時野坐進來，抬手遞了瓶CHATELDON礦泉水給他，語氣調侃：“聽說時董大駕，這不是來迎候麼。”
“不敢不敢，哪敢勞煩女王大駕，”時野眉宇間的歡喜洋溢，隨手接過，低頭想開蓋子時驚訝一瞬，“法國王室禦用水？不愧是大小姐。”
CHATELDON礦泉水被譽為“礦泉水中的勞斯萊斯”，據傳十七世紀起成為法國王室禦用水，路易十四曾依賴其緩解腸胃疾病。目前僅在歐洲頂級餐廳及王室貴族圈流通，尚未進入亞洲市場。
“一瓶水罷了。”
再如何以木塞玻璃瓶高階包裝，又如何宣傳限製成王室貴族特飲，把售價抬高到堪比工人日薪數倍，也抵不過它的本質隻是水。
傅自妍不覺得這水有多珍貴，更何況，再珍貴，她想要，也能輕易就有。
見時野垂眸安靜喝水，似是真在品味什麼的模樣，傅自妍輕笑出聲逗他：“如何，時董有什麼高見？”
她就不信這人在歐洲談生意待了這麼長一段時間，竟還會對一瓶水感興趣，除非...
傅自妍挑眉看他：“你不會想做礦泉水的生意吧？”
時野輕咳了聲，答非所問：“大小姐前不久去內地剛回來吧，如何？”
傅自妍瞭然：“我就說你好端端的怎麼突然約起我來了，甚至人還在歐洲冇回來呢，原來是看上內地市場了啊。”
“大小姐也知道，我這幾年在東南亞經營頗深，這一片華裔頗多，見微知著。雖多年冇回內地，但我知道一旦開放，那是一片沃土。”
傅自妍輕嗬，直言：“你經營的食品業，能不是沃土嗎？有人的地方就有市場，人越多市場越大。內地鼓勵生育多少年了，市場能不廣闊嗎？”
根本無需見微知著，簡直就是顯而易見的！
“所以大小姐也覺得內地百姓具有消費力，且食品業前景廣闊？”
明知時野是在刻意打探，但傅自妍冇有一點隱瞞的意思，她認真點頭：“前景當然廣闊！”
“但前提是我們都去建廠，這樣他們纔有消費能力。”傅自妍彎唇，“前期消費能力弱也無妨，我們可以走代工或是出口，等到後期，以內地的人口基數就能消耗一大部分了。”
“大小姐對內地這麼看好？”
“你不看好又何必急著見我，又向我打探？”
時野迅速收起調侃試探的笑意，抬腕舉杯做敬酒狀，表情真誠：“是我的錯，給大小姐賠禮道歉。”
話落就舉杯要飲。
傅自妍抬指按住，似笑非笑：“誰家請罪是給自己灌水啊，還是我遞給你的水？”
“我約餐廳，一會兒大小姐讓我喝幾杯就喝幾杯，隻要你滿意，這樣可好？”
傅自妍撐著下巴，表情更冷漠，語氣卻帶著笑意：“清清已經約好餐廳，酒都給你準備好了。”
常年不見人的大忙人時野好難得回來一趟，她正好能騰出時間來接機，清清他們幾個則是直接約了餐廳見麵，“小團體”總算是再次聚齊了。
時野求饒：“我在歐洲遇見一些小眾的動植物香料，比如天然海狸香，又或者西班牙、希臘、塞浦路斯的勞丹脂，聽說不同產地的會有些細微差彆，這些都給上供給大小姐，求您饒我一回？”
大小姐下巴微抬，語氣驕矜：“看你還有些誠意，罷了，就饒你這一回。”
“謝主隆恩。”
傅自妍哈哈笑，前排的吉安娜隔著隔板，雖聽不清大小姐和時董具體在聊什麼，但能感受得出大小姐心情很愉快。
她心裡好奇地直癢癢，大小姐被時董逗得這麼高興，會不會那天就又一次脫離單身了？
秘書團對於大小姐的下一任戀愛物件，眾說紛紜。有說季時鶴季董的，有說影帝楚關的，有說和陸少複合的，甚至還有人提到程家那個新銳畫家的...
所以，現在連常年在外的時董也能進入猜測備選了！
吉安娜一邊想著，一邊在心裡感歎：勞斯萊斯幻影Ⅳ加長版的中間隔斷板隔音效果也太好了，不愧是傅生花了大價錢定製送給大小姐的生日禮物，果然是一分錢一分貨。
可惜了，她絞儘腦汁拖延時間跟進來，結果一句話也冇聽到。
這個瓜，實實在在的隻能看，不能吃...
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不愧是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