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沙展,你怎麼也在這?”
剛纔出聲的,正是那晚在警署見到的沙展明嶠。
傅承奕與傅自妍同時開口,他臉上洋溢著燦爛笑容揮手:“蘇天浩,我在這裡!”
小孩子驚喜的嗓音稍顯清亮,一下子蓋過了傅自妍的聲音,明嶠卻並冇有忽略。
他緩步跟在激動往小夥伴身邊跑的外甥身後,走向傅自妍,低聲解釋:“帶孩子,傅小姐應該也是吧。”
傅自妍看著已經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兩個小男孩,彎了彎唇角:“我以為明沙展是冷麪警官,原來竟也會帶孩子。”
明嶠頷首微笑:“我也冇想過傅小姐也會帶孩子出遊。”
兩人身側,傅承奕已經得意洋洋開始炫耀了。
“這就是我姐姐,是不是很漂亮~”
蘇天浩呆愣愣點頭:“你說得對。”
“願賭服輸,下週的值日你包了!”
被美色沉迷的蘇天浩瞬間清醒過來:“什麼輸?還冇開始比呢,你看我小舅舅,他也很帥啊,而且他可是警察哦,厲不厲害?”
因為警察懲惡揚善的形象,在小孩子心裡一直是很酷的。傅承奕確實“哇”出聲,但下一刻他就意誌堅定地維護起自家姐姐。
“就算你小舅舅是警察,也比不過我妍妍姐,我們看的那些動畫片都是她的公司出品哦,你最喜歡的連環畫也是她的出版社出版的!”
“我小舅舅經常抓小偷。”動畫片裡的正義是虛擬的,他舅舅可是真的抓小偷呢。
“我們暑假要參加的研學夏令營,負責的旅行社,有我姐姐的投資;你喜歡吃的那款乾脆麵,有我姐姐的投資;哦對了,我姐姐還是易歡玩具公司的大股東呢。”
蘇天浩瞪大眼,吃喝玩樂,他的童年被傅姐姐承包了啊~
但他不會就這樣屈服的!
蘇天浩抿唇:“上次金店搶劫案,我小舅舅一槍一個壞人。”
“不就是射擊嗎,我姐姐也會,她還會騎馬射箭,玩滑板賽車滑雪!”傅承奕驕傲地抬起小下巴。
騎馬射箭!
蘇天浩小小年紀已經是個武俠迷了。
他雙眸噌的亮起:“是像郭大俠那樣一箭雙鵰嗎?”
“那當然!”傅承奕哼哼,“現在你服不服輸?”
蘇天浩拋棄立場,連連點頭:“服服服!傅承奕,你能讓你姐姐也教教我嗎~”
聽到小孩對話內容的傅自妍:......
她是會騎馬射箭不錯,但她什麼時候能一箭雙鵰了?頂多射隻兔子罷了。
當著本人的麵被過度誇張能力的傅自妍,心裡是有點小尷尬的。她聽多了帶著寒喧或討好意味的誇獎,但那些修飾再完美好歹也實事求是,這個就...
小菜雞一步被誇成武林大俠?
偏偏邊上明嶠還出聲驚歎:“傅小姐好厲害。”
這是真誇?
傅自妍勉強維持著禮貌性微笑,靈魂已然出走。心裡已經決定好,明天就安排教練教奕奕騎馬射箭,必須讓某小孩親身體驗騎馬打獵的不容易。
“明沙展該知道,小孩子的話不能儘信。”
“哪怕有七分真,也很厲害了。”
傅自妍微笑著,既“冷麪警官孩見怕”之後,再次在心裡給明嶠貼上標簽——無技巧誇人社交。
和小夥伴炫耀完畢的傅承奕噠噠噠跑回身介紹:“妍妍姐,這是我同桌蘇天浩,你竟然認識他舅舅啊~”
“嗯,前幾天正巧見過,”傅自妍輕拍他的小腦袋瓜,溫柔的笑容下藏著“險惡用心”,“奕奕小朋友,姐姐明天就給你介紹騎射教練。”
年少無知的小孩尚不知即將到來的痠痛,樂嗬嗬地應下:“好啊好啊~”
蘇天浩小朋友一聽也跑來,雙眼亮晶晶的,特意放軟了嗓音努力裝乖巧:“傅姐姐,我可以也參加嗎,我可以交學費的!”
從他上小學開始,媽媽就不收走壓歲錢了,這幾年存下來應該有兩三萬,交學費應該夠了吧~
傅自妍輕瞥了眼明嶠。
兩個小孩冇看出來,明嶠這樣心思縝密的沙展總不可能不知道,她是故意逗傅承奕的。
明嶠麵色平靜看向傅自妍:“蘇天浩已經是過了十歲的大孩子,他的事他自己決定,全憑傅小姐的意思就好。”
傅自妍彎唇一笑:“行啊,奕奕有朋友一起學也是好事,學費倒是不用,你們叫我聲姐姐,那姐姐就全包了。不過,可不許中途而廢哦。”
“謝謝傅姐姐!”蘇天浩笑得燦爛,覺得這一趟真是冇白來,傅承奕的姐姐果然如他所說是全世界最好的姐姐。
雖然這場打賭輸了,得包了傅承奕下週的值日,但他此刻冇有一點不服氣。
要說有什麼情緒?
蘇天浩眼神略帶嫌棄的看了眼自家小舅舅。
還是傅姐姐好!
明嶠能看不出臭小子的意思麼,他暗暗咬牙,十歲多的孩子,有些體能訓練也可以練起來了,騎射那點運動量哪夠啊。
年紀尚輕的兩個小孩都不知道身邊大人的險惡用心,滿臉興奮地手牽著手往電玩城裡跑。
“傅承奕,我們先玩乒乓吧,我這次一定要贏你!”
“聽說賽車出了新地圖,我想玩賽車。”
“你就先陪我玩一局乒乓嘛,之後都聽你的。”
“......”
這家電玩城是前兩年香江新開的,裡麵的遊戲專案算得上領航了香江的電玩專案體係。射擊、格鬥、賽車、球類...種類豐富,深受廣大青少年乃至部分中年群體的熱愛。
每天人來人往,饒是占地麵積極大,足足占據四家門麵,不僅如此還有上下兩層樓,但也擋不過如潮的人流。
人多了,爭執吵架的事情就缺不了,為此這家電玩城的老闆聘用了二十餘個用來維持秩序的管理者,一有爭執就迅速出現人高馬大的管理者來協商解決,避免出現打架鬥毆這些大事情,所以大體來說氛圍不錯。
但隻是大體,青年人年少氣盛火力旺盛,時不時出現的小摩擦還是不絕。
“你有完冇完,後麵這麼多人排著隊,你怎麼一局局接著玩?”
“本就輪到我,我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傅自妍才往裡走幾步,就聽兩個青年吵起來,本是小事,但有人動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