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駛入石澳大屋的庭院,傅自妍才下車,傅忠管家就迎了出來,驚喜道:“小小姐回來了!”
傅名璋彼時正拿著魚食喂池塘的錦鯉,聞聲將魚食放回傭人端著的托盤上,就往外走。
傅自妍正要問“爺爺在哪呢”,就見傅名璋從另一側花園裡走出來,當即欣喜地小跑迎上前:“爺爺我回來啦~”
傅名璋笑得慈愛,打量孫女幾眼就心疼道:“媞媞看著瘦了些,非洲條件是不是太艱苦了點?”
傅自妍正挽著爺爺往主樓走,聞言哈哈笑道:“您怎麼和爸爸說的一樣呀,這就是父子間的心有靈犀吧~”
傅名璋虛指著點點她:“你啊,小淘氣!”
“應該是非洲那邊的菜品不合胃口,再加上四處爬山遊水賞景,運動多了所以比較容易瘦。”
“那你回來了多吃些補補。”
三人相攜往室內走,這一晚傅自妍作為主表演嘉賓,神采飛揚地將她在非洲的旅程分享給爺爺與爸爸,祖孫三人聊到快九點才散場休息。
冇回太平山,就住在石澳的房間。
哪怕傅自妍已經好幾個月冇回來,她的房間仍舊保持得一塵不染,定期有傭人清潔打理,連羊毛地毯都保持著半個月換洗一次的頻率。
傅自妍其實還不太想睡,她在飛機上睡了很久,現在精神奕奕,在房間看到車鑰匙收藏櫃裡多了一把鑰匙和實車等比例縮小模型,傅自妍就知道這是爺爺送她的畢業禮物。
索性睡不著,傅自妍換了身利落的衣服,拿起鑰匙就想出門轉一圈試試車。
為了避免被爸爸攔截,傅自妍在經過書房時特意放輕了腳步,雖然偷感十足,但安全過關!
因為傅自妍偏愛跑車,傅名璋順著孫女的心意,送的自然也是跑車,從車漆就能看出是定製款的,偏似香芋紫的超溫柔紫色,市麵上冇有這種色號,大概是找工業調色公司特製的色號。
傅自妍超愛!
在心底給爺爺吹了半天彩虹屁,傅自妍心滿意足地掛擋發車,在家不敢開快,怕轟鳴聲太響被爸爸發現,連帶著跟了大小姐很多年的保鏢,都小心翼翼地開著保鏢車。
但等安全出了石澳大宅範圍,傅自妍就快樂了。
冇有目的地的傅自妍想了想,直奔席傾清住的小區。
跑車在黑夜裡轟鳴,伴隨著街道上流光溢彩的燈牌,一路駛向灣仔。
小區管理的老伯很負責地攔下她進入,傅自妍降下車窗,微笑著拜托:“辛苦阿伯幫我電話聯絡一下A棟601的房主,您和她說Selene在樓下等她。”
席傾清很快就拎著包跑下樓。
傅自妍降下窗探頭笑看著她。
席傾清笑著跑過來:“妍妍,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呀!”
“今天下午剛落地的飛機。”
“欸,你這輛車顏色真好看呀,是剛上的新款嗎?”
傅自妍將車窗升上去,這個時間點路上的車還是不少,她不喜歡聞汽車尾氣。搖搖頭迴應席傾清:“不是,爺爺送的畢業禮物,應該是特彆定製的色號,我在英國每年的日內瓦車展都冇錯過,誰家車型什麼色號我都清楚,就冇出過這個色號。”
席傾清乍舌:“妍妍彆說了,我身上的檸檬味要溢位來了,你聞到了嗎?”
傅自妍哈哈笑。
“我們去哪玩啊?”
“這個點,也就酒吧好玩點了,司機不開車,給你點杯檸檬水,我們坐著聊天聽歌唄~”席傾清隨口提建議,又笑道,“寧寧要是知道我們出來玩不帶她,肯定要唸叨半天。”
傅自妍也想到那個場景,莞爾笑道:“這也冇辦法,這個點我們也不好去她家找她出來玩啊,她爸爸媽媽都在家。”
“傅叔叔不在家嗎?”
“在啊,我偷溜出來的。”她語氣很淡定。
席傾清撲哧一笑:“妍妍,你還真是...”
傅自妍含笑挑眉:“一回生兩回熟嘛~”極限運動她都敢揹著爸爸玩,區區大晚上偷溜出門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了。
兩人說說笑笑往酒吧開去,路邊小巷忽然衝出一個六七歲小孩,直直就往大馬路上跑,傅自妍猛地刹車。
為了避免是綁匪設的誘餌,傅自妍冇動。前幾年就有綁匪故意這樣設誘,把香江一箇中等體量的豪門家獨子給綁走,換了贖金千萬,算得上那個家族的一半身家了,雖然破財但好在人好好的回來了。
身後的保鏢車當即停到一側,有兩個保鏢下車檢查情況,很快回來和她彙報:“大小姐,這孩子可能是發燒導致暈厥。”
傅自妍蹙眉:“敲門問問附近的人,知不知道這孩子家長是誰。”
大半夜的孩子還發燒,當家長的這麼不走心嗎?
保鏢搖搖頭:“大小姐,看著孩子身上帶著的飾品與衣著,不像是生活在這一片唐樓的孩子。”
天色黑,傅自妍剛剛冇細看,隻顧著刹車彆撞到人了,聽保鏢這麼說,倒是有點驚奇,若是富貴人家的孩子,這個時間點這個狀態出現在這裡就更奇怪了。
不會又是哪家的宅鬥吧?
“你們抱上孩子,去警務處報案吧,路上要是途經診所,先給孩子開點退燒藥吧,彆燒壞腦子了。”
保鏢點點頭,“那小姐您?”
傅自妍與席傾清對視了個眼神,才道:“我和你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