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醋罈成精——蘇圖南
香江的馬賽固定在每週三下午、週六日兩天,其他時間跑馬場開放。
傅自妍結束與羅蘭德的見麵,坐車到跑馬地馬場時,席傾清已經換好騎裝,帶著馬跑了幾圈。
遠遠見到傅自妍,席傾清就馭馬往這邊而來,滿臉含笑,身姿利落的下馬,將馬鞭拋給身後的保鏢,語帶調侃:“喲,讓我看看這不是小傅總嗎,多新鮮呀您今兒竟然禦駕出行了!”
傅自妍被她這港不港京不京的怪調逗笑了,清了清嗓子,一口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京腔兒化音新鮮出爐:“快彆說我了,席妞兒,您這是找哪兒受刺激了?”
席傾清雙眸一亮,拱手抱拳,作出膜拜的樣子:“妍妍,你是有點子東西在身上的啊!”
傅自妍揚眉一笑,眼角眉梢都染著得瑟:“我可是去首都玩過兩次的人,勉強還是能學到一些的好吧~”
席傾清笑著豎個大拇指,纔回答起傅自妍前一問:“我前兩天陪我媽咪去一家表演京劇的餐館吃飯,老闆十多年前是從首都來的,那個京腔呀,我閒著冇事學來逗逗你們,冇想到是我班門弄斧了呀。”
傅自妍學著武俠劇裡少年俠客的風流樣,拱手哈哈一笑,謙虛道:“僥倖僥倖。”
不遠處的看台上,眉目冷鬱的青年注視著底下少女爛漫熱烈的笑容,下意識地,就將這一幕記在心底。
在下一瞬又輕嗤自己,他這樣糟糕的人,哪有資格豔羨追尋那樣的勃勃生機。
傭人上前輕聲提醒:“二少爺,太太讓您回家。”
青年眉眼更冷了,擺回了最初的厭世臉。
......
看台上有人的臉色像變溫空調似的冷暖交替一事,底下聊得高興的傅自妍、席傾清自然不知。
“今天怎麼遲到了?這可不像你的作風欸。”席傾清挽上傅自妍的臂彎,親昵的歪脖在她肩上蹭蹭,引著她往休息區走,“騎累了,妍妍陪我坐著聊會兒嘛。”
“清清,你這麼會撒嬌,蘇圖南怎麼捨得冇能天天和你黏在一起啊。”傅自妍淺笑著rua了把席傾清滑嫩嫩的臉,纔開口解釋,“我即將控股春和貿易公司,為了之後公司的順利發展,臨時約海關總監見一麵。”
席家掌控著香江船運的半壁江山,她收購春和貿易的事情瞞不了席家幾天,傅自妍乾脆直接告訴席傾清。
席傾清驚訝。
“嘖,妍妍你這速度夠快的啊,我們從螢月島回來也冇幾天吧!”話說著席傾清又把臉頰往她手上靠,“小傅總,我的臉隨你摸,摸了我的臉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忘了我呀~”
傅自妍“噗嗤”笑出聲,“小美人紅杏出牆,不知蘇兄將作何感想?”
“他呀,大概得把居所都變成醋屋吧,一個醋罈子哪夠他裝的啊。”席傾清眉目柔和,盈盈淺笑,渾身上下散發著那股被愛情滋潤過的肆無忌憚的底氣。
傅自妍把她倚靠上自己肩膀的腦袋推走,嚴詞拒絕:“戀愛的酸臭味,通通退散!”
席傾清哈哈一笑。
兩人嬉笑打趣一陣,從休息區再回到跑馬道時,傅自妍已經換上一身著銀白刺繡紋路的柔粉騎裝。
“比比?”
席傾清點頭:“我們心有靈犀。”
午後陽光斜斜的映在傅自妍側臉,為她鍍上一層金光,她揚眉含笑上馬,腰際的金屬扣飾襯得她格外神采飛揚。
“似錦,我們走。”韁繩在她掌心翻出半輪新月,傅自妍輕踏腳蹬,馬蹄默契的抬步向前,下一瞬已經跑出好一段距離。
與之同時,席傾清也縱馬上前,有意調侃:“都說傅小姐精通馬術,小生不才,請賜教!”
“那就等你追上我再說。”
少女矜狂的口氣,順著風流進席傾清耳中,她眼中燃起灼灼戰意。
兩人都斂眉認真,馭馬向前狂奔。前路漫漫,你有驕狂的實力,可我也有追上你的勇氣。
跑馬道上兩個女孩意氣風發、神采飛揚的場景,又灼熱了誰的眼?
此時一無所知的蘇圖南還不知道,幾日後他與女朋友約會時,會遇上毫不掩飾打著一見鐘情旗號,要撬他牆角的“第三者”。
其中幾分震驚酸澀惱怒,氣得要跳腳不提,醋勁之下的情話倒是說了一籮筐。
從好友口中得到第一手資訊,卻無緣得見的傅自妍,對此隻能深表遺憾。
蘇圖南:......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