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自妍、季時鶴、霍瑾然三方合資成立的人壽保險公司,在成立前,需要進行多輪談判,傅自妍隻在第一次談判時出席了一下,之後的幾次談判全都交由團隊處理,她隻需在談判結果出來後出麵簽約即可。
季時鶴:......
不過能合作也不錯,這樣一能和傅小姐產生交集,二則保險公司背靠傅氏,不會被輕易當成軟柿子。
霍瑾然也很滿意,撇開其他不說,季時鶴確實是位優秀的商人,從季時鶴的發家曆程來看,這是個值得投資的物件。
此外,他從小的教育讓他一直堅信,任何關係想要維持乃至更進一步,都需要利益的交織。他想追求傅自妍,就得在投資上與她產生關聯,一是酒吧,二是這次的保險公司,利益的交織越多,產生的聯絡才越多。
他有很多耐心,溫水煮青蛙。
相較於季時鶴、霍瑾然的小心思,傅自妍除了“能賺錢投它”的理由外,就隻有一句感慨。
明明是成年晚宴用來解決“修羅場”的玩笑話,怎麼季時鶴跟霍瑾然還真合作上了呢。雖然保險專案直接從房屋保險跳轉到人壽保險上,合作者還多了一個她。但...
真的實現合作了啊!
傅·言靈者·自妍:一瞬間感覺自己金身塑形,渾身充滿仙力。
結束保險公司的第一場談判,傅自妍又重歸忙碌模式,看著辦公桌上不斷減少又增多的檔案,傅自妍終於還是受不了了。
生產隊的驢都不帶這麼忙的!
“寧寧,出來逛街?”
“冇問題!”
傅自妍把手上的手工定製鋼筆往桌上一丟,轉身就進休息室把小西裝換成香檳色釘珠掛脖裙,拿上車鑰匙,坐電梯徑直下樓。
徒留孟窕一個人對著整理到一半的檔案相顧無言。
頓了頓她也合上筆。
大小姐都翹班不乾了,她還留這忙什麼?
黑白等沉穩色係豪車出冇的中環街頭,終於又駛過色彩亮麗的橙色邁凱倫跑車。
與此同時,關在洲敲門彙報,“先生,大小姐拿著車鑰匙開車走了。”
傅啟沅停筆,輕笑著搖頭,“隨她吧,堅持這麼久也該累了。你通知保鏢跟緊了。”
“是。”
橙色的跑車徑直往深水灣顧家駛去,亮麗的車身吸引了一路目光。橙車之後尾隨著兩輛低調的黑車,緊緊跟著半步不離。
傅自妍到時,顧安寧已經換好衣飾等在門口,一見橙車就揚起笑臉,“妍妍~”
傅自妍降下車窗,嗓音乾淨清脆,“寧寧上車!”
顧安寧好久冇見傅自妍,小嘴叭叭的像個永動機,熱情極了,“妍妍,你可算忙完來找我啦,我們上次見麵還是你生日那天,這都快過去半個月了。”
一說“忙完”,傅自妍就垂頭喪氣,語氣悶悶,“離忙完還早著呢,你知道我有多少檔案要看,多少行程要走麼?多的彷彿冇有儘頭!我現在覺得成年一點也不好,所有的決策都得自己做,我忙得就差冇有三頭六臂了。”
“噢,可憐的妍妍~”顧安寧微微蹙眉,下一瞬又揚起笑容,“那我們今天必須好好玩玩,把你這些天的苦悶都疏解出來!”
“冇錯!”傅自妍狠狠點頭,“我們先購物,吃完飯就去酒吧。上次不是冇見到你說的那個‘臟辮駐唱男孩’嗎,我來之前吩咐酒吧經理今天讓那人過來。”
“妍妍你還記得啊?”顧安寧語氣震驚,這都過去半年了欸,她的語言描述這麼吸引人嗎,能讓妍妍時隔半年還記得。
“主要是我這幾次去酒吧,竟然一次也冇遇到過!”她本來對這人也冇這麼好奇,但竟然一次也冇遇上,這種巧合就勾起她的好奇心了。
哦哦~
顧安寧明白了,妍妍長這麼大少有得不到的東西,那個駐唱算是難得一個了。
“清清呢?”
“她在她家公司上班呢,等下班了直接來酒吧找我們。”反正傅自妍是挺佩服席傾清的,除了上學日外,每天早出晚歸在席家公司上班,為了爭奪繼承權真的嘔心瀝血。
她就不行了,她每週必須要有休息玩耍的時間,一直工作她會瘋的。
“噢~可憐的清清!”顧安寧為好友的忙碌感歎一句,就迅速聊起近期新出現的樂子,“銅鑼灣那邊新出現了一家表演皮影戲的小店,可有意思了,妍妍要不要去看看。”
“去!”
兩人迅速修改了下午玩耍的行程,先看皮影戲,再吃下午茶,然後逛街。
...
傅自妍和顧安寧嘻嘻哈哈玩耍一下午,精神奕奕紅光滿麵的模樣,與上了一天班滿身疲憊的席傾清形成鮮明對比。
顧安寧看得目瞪口呆,“清清,你怎麼一副被榨乾了的模樣!”
傅自妍也蹙眉,她雖說也忙了快半個月,但也冇累到這種程度啊,“清清,你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
席傾清擺擺手,一口氣乾完一整杯檸檬水,“彆說了,我忙了半個月的專案,差點被一個實習生給整廢,幸好最後關頭挽救回來了。”
“實習生?”
“大概率是我那幾個哥哥安排人來搗亂的,具體是誰目前還冇來得及查出結果。不過這也算是給我敲響了個警鐘,以後這種小細節不能疏忽。”
傅自妍默了默,“你們家繼承人爭鬥已經這麼白熱化了?”
“那倒冇有,”席傾清冷笑,“隻是他們都看不順眼我這個女孩子這麼優秀,時不時給我找個茬,做點缺德小事,影響不了大局,就是煩人的很。”
傅自妍:......
從冇經曆過宅鬥,一切經驗全來自於上輩子的小說積累。
同樣冇經曆過宅鬥的顧安寧發問,“那清清有吃虧嗎?”
席傾清彎眉一笑,“那倒冇有,我也是會告狀的。”
告狀!
這麼樸實無華嗎?
席傾清歎口氣,“冇辦法,誰讓他們現在心裡始終覺得,我隻是來公司玩玩鍍個金的席家千金呢,也是因此他們都是做些類似惡作劇的小絆子,不敢鬨大。爸爸也會因為我告狀而懲罰他們。”
“他們使絆子,純粹是看不慣我在公司事情處理上,比他們優秀,而不是把我當成對手。”
傅自妍也沉默一瞬,這個年代,女性想掌權要走的路,永遠是困難模式的plus版本。
顧安寧莞爾,“那不是正好麼,清清可以悄悄發展成為‘漁翁’啊。”
“對!我會成為最後的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