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能否幫我聯係一下你的老闆,將我的事原原本本上報。”
“還有,我家人那裡,也得麻煩您多上上心。”
柏延輝也曾懷疑過,自家幕後的老闆,與群星的老闆是不是同一個人。
隻是瞭解到群星的體量後,他又不確定這個猜想的準確性。
實在是,群星的體量太大,元輝超市與之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而且,有群星這麼大的體量,老闆完全沒必要繼續做白芽米的生意吧?
儘管白芽米、白玉蛋等產品,一個月也能有可觀收益,卻也比不上群星一天的營收。
有群星這個產業,他實在想不到,老闆還有售賣這類產品,扶持他開設超市的理由。
“好,我會再安排一些人過去,保護你的家人。”
“至於來不來得及,我也不敢保證。”
“待會我會前往總部,將你這邊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訴我的老闆。”
“秦老,非常感謝您的幫忙。”
“欸,柏老闆,你就不用客氣了,我們之前好歹做過幾年的同事。”
“行了,你也注意安全,我這就前往公司總部。”
“多謝。”
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的忙音,柏延輝鬆了口氣,這麼多年接觸下來,他對秦望生的人品還是非常相信的。
結束通話電話,付了錢,柏延輝便迅速離開此地。
既然已經通知到位,他現在要做的,自然是返回自家附近,以確保家人安危。
他可以百分百肯定,自家附近一定布滿那些人的眼線。
但,他對此毫無懼色。
自己的安危固然重要,他卻不可能為了保全自身,對家人不管不顧。
之所以先來找老闆,也是為了加上一層保險。
另一邊,結束通話電話的秦望生亦是歎了口氣,心中同情柏延輝的遭遇。
與其共事數年時間,雖說兩人之間的感情算不得多深厚,不過他對後者的人品還是頗為認可。
隻是,安保公司隸屬於群星,想要派遣安保,還得有老闆的授權。
而且,秦望生也把不準老闆對此事的態度。
哪怕之前的安排是老闆親自吩咐,後續事宜,他同樣不敢擅專。
秦望生也是一個重情義的,結束通話電話,他便來到電梯口,坐上電梯直奔60層。
自從搬來總部後,安保公司也在群星大廈有一處辦公地點。
不過,公司的安保需要早晚操練,他們的操練場地自然不可能選在大廈內部,當然,位置也不會太遠,就在附近。
秦望生因為年紀大了,主要負責管理上的工作,訓練安保的任務,更多放在周懷山身上。
“老闆。”
“秦老?”
“您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聽到秦望生的聲音,坐在辦公椅上正在處理檔案的江少淵亦是頗為詫異的抬起頭,望向後者。
在他的印象中,自從安保公司成立,後者基本沒怎麼主動找過自己。
“老闆,是這樣……”
之前安排人接柏延輝的父母,還有保護柏延輝的事宜,都是江少淵親自吩咐。
因此,秦望生並沒什麼忌諱,將柏延輝一事原原本本道出。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聽完訊息的江少淵雙眼微眯,麵上顯露出淡淡冷意。
隻是,他並未在秦望生麵前表現出什麼,隻揮了揮手,讓後者暫時回去工作。
至於指派安保增援一事,他亦是沒有給出答複。
“是。”
秦望生偷偷望了江少淵一眼,並未有其他言語,隻恭敬應了一聲,便轉身出了辦公室。
老闆如何安排,自有老闆的考量,不是他能置喙。
做為下屬,儘管心中急切,想要幫助柏延輝,他也不可能自作主張,安排手下去救助柏延輝。
畢竟,那些攻擊柏延輝的人來勢洶洶,還持有槍械,要是出現傷亡算誰的?
柏延輝的家人安危重要,難道他們的安保就不重要了?
“現在應該怎麼辦?”
走出江少淵辦公室後,秦望生臉上滿是急色。
雖然不能動用公司資源,但,他還是想要利用自己的力量,幫一幫柏延輝。
想到這裡,秦望生拿出大哥大,撥通周懷山的電話。
“喂?懷山嗎?”
“師父,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
秦望生將事情做了簡單介紹,電話那邊的周懷山沉默一瞬,然後問道:“師父,您打算怎麼做?”
相對而言,周懷山與柏延輝的關係要好上不少。
當初在店鋪上班的時候,柏延輝跟著秦望生習武,後者隻是偶有指點,更多還是周懷山在傳授,並經常與之切磋交流。
聽到柏延輝出事,周懷山想都沒想就生出去幫忙的想法。
隻是,他知道師父給他打電話,必然會有所交代,才沒有第一時間前往柏延輝家中。
“老闆那邊並未給出明確安排,不過……”
“師父,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這樣,我待會帶上幾個師兄弟,以私人名義前往柏老闆家中。”
周懷山性格憨厚耿直,卻不代表他是笨蛋。
秦望生的話,他略微一聽便知道後者所要表達的意思。
既然老闆沒有命令,自然不能出動公司的安保。
師父話裡話外的意思,雖未明說,卻也表達出想要派出人手救援的想法。
不能動用公司資源,就隻能以私人名義前往。
自從成立安保公司之後,秦望生在這些招募的安保中,同樣選了幾個好苗子,收為弟子。
以私人名義,周懷山也不算無人可用。
“好,阿山,你過去後一定要注意安全,切記不可逞能。”
“放心吧師父,我會注意的。”
“還有,記得將武器帶上。”
“好。”
交代清楚後,兩人沒有多聊,便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秦望生站在電梯口,長長舒了口氣。
另一邊,結束通話電話的柏延輝,亦是以最快的速度,叫來幾個師父新收的弟子。
“師兄,怎麼,發生什麼事了?”
這近兩年時間,秦望生一共收了三名入室弟子,七名記名弟子。
這些人進入周懷山辦公室,見後者神情嚴肅,他們亦是神色一凜。
開口問話的,是這些人中,最早被秦望生收為入室弟子的。
“張師弟。”
時間急迫,周懷山顧不得寒暄,當即將事情介紹了一遍,並難為情道:
“這並非公務,隻是我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