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根據交易物件的交易頻次，也能判斷出是否有人在私下倒賣。
比如，每個勢力是否將每月的份額全都買光。
隻要對這種買光全部份額的人，稍稍調查一番，就能知曉個大概。
畢竟，一瓶靈水再怎麼也能支援用個近兩月時間，即便家裡人多，也不可能將每個月的所有份額全部買光。
“你……”
周處的跟班頓時惱怒不已，他覺得，柏延輝好似在故意針對他一般。
他不過想要多買一些靈水回去而已，對方竟然還限製出貨數量。
等回去後，還不知道周處會如何呢。
柏延輝也不慣著對方，亦是狠狠瞪了回去道：“怎麼?你不打算要靈水了?”
“要。”
哪個跟班一臉鐵青看向柏延輝，最終沒法，隻得壓住脾氣咬著後槽牙說出一個字。
現在東西還沒到手，他根本不敢得罪眼前這人，要是對方不給東西怎麼辦?
“既如此，明天晚上，還是在這裡，到時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留下這話，柏延輝便轉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周處那個跟班，對著一個同伴使了個眼色，那人會意，快步跟了上去。
同行的其他人，都隻是看了一眼，便沒說什麼。
他們隻是過來購買靈水的，自然不會介入賣家與周家之間的事情中去。
即便是馮耀東，對此也不怎麼關心。
不過，他還是有一點擔心，會不會惹惱幕後之人，從而使得以後買不到靈水了。
當然，這個想法也隻是一閃而逝。
“走吧，先回去。”
馮耀東說了一句，便帶著眾人轉身向招待所走去。
另一邊，周處的同伴追了數十米距離，轉過一個彎，就徹底失去柏延輝的蹤跡，讓他臉色難看無比。
他好歹是從軍中出來，當初在軍隊裡麵，好歹也算得上是兵王。
然而，現在卻是被人輕鬆甩掉，自然讓他心有不甘。
他選了一條路又追出幾百米，還是沒發現柏延輝的半點蹤跡。
不僅如此，他還仔細觀察了一下路人，也沒見到與後者所穿衣服相近之人。
“唉。”
又追出百米距離，那人停下身形，歎了口氣，這才選擇放棄：“算了，反正明天纔是正式交易的日期。”
“而且，明天對方的身上還會攜帶一些東西，更方便追蹤。”
低聲喃喃一句，他轉身向招待所返回。
“燕京的人嗎?”
這一幕，自然被坐在家中的江少淵儘收眼底。
他的眉頭皺起，歎道：“果然，還是讓燕京那邊的人察覺到靈水。”
“幸好將柏延輝推了出來，引開了這些人的視線。”
江少淵之所以判斷，這幾人並非是馮延山這邊的關係，也是從馮耀東對這些人的態度，以及這些人本身的態度看出。
“就是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采取其他手段。”
“看來之後一段時間，得多注意柏延輝那邊的安危才行。”
推柏延輝出來，就是為了吸引火力的。
這時候，他自然不會讓柏延輝蟄伏，反而會讓他大大方方出現在那些人麵前。
至於柏延輝的安危，有他在一旁照料，足以保證柏延輝的安全。
“什麼?跟丟了?”
招待所，等那人返回，周處的跟班與另一人俱是錯愕望向跟蹤柏延輝的男人。
麵對兩人懷疑目光，那人苦澀一笑，如實說道：“我追出去幾十米，就已經失去對方的蹤跡。”
“明晚我準備再去試試，就不信找不到對方的蹤跡。”
“好，希望明天能有一個好的結果。”
次日，也是7月13號。
晚上八點多鐘，一行人再次來到昨天那個公園。
沒等一會，柏延輝便拎著箱子，出現在眾人身前。
“好了，交易吧。”
其他人也沒含糊，拿出準備好的米元，一一與柏延輝交易。
柏延輝則是收錢，清點數量與鈔票本身沒問題後，就拿出靈水給對方。
“給，四千米元。”
最後一個交易的是，正是周處的跟班。
接過對方遞來的米元沒問題後，他拿出兩瓶靈水遞給對方：“你的兩瓶靈水，收好。”
從外觀上看，靈水與普通的水並沒什麼區彆。
包裝也是，看起來平平無奇。
不過，那個跟班也不以為意，他不覺得柏延輝會騙他們。
畢竟，過來購買靈水的人可有不少，大家拿著的東西都差不多。
“好了，交易結束，下次還是22號，在第二處地點交易。”
話落，柏延輝便拎著裝錢的箱子，選定一個方向離開。
昨天跟蹤過柏延輝那人，今天一直隱於黑暗中，觀察柏延輝的動向。
在柏延輝離開的時候，他同樣追了上去。
然而，讓他懵逼的是，沿著馬路一直追蹤了兩三公裡，硬是沒追上對方。
“奇了怪了，難道對方選擇從小路離開了?”
“也不對啊，每經過一個小路路口，我都仔細看過，並沒有目標的蹤跡……”
第二次跟丟柏延輝，讓他有些懷疑人生。
沒辦法，他隻能懷著失落心情，返回招待所。
“什麼?又跟丟了?”
周處的跟班，惱怒的望了那人一眼，他已經懶得再說。
反正他會將事情如實上報，具體如何，還得交給周處與周處的父親。
不過，現在卻是麵對一個難題。
東西拿到了，但隻有兩瓶，他們現在是待在鵬城等下一次交易，還是直接回去。
思索片刻，周處的跟班還是將問題拋了出來。
“回去還是等下次交易?”
另外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沉聲道：“最好打電話與上麵溝通一下，看上麵是什麼意思。”
“對。”
跟蹤柏延輝失敗那人，也跟著附和了一句。
“好吧。”
“明天我就跟周處打電話，看他那邊如何安排。”
商議妥當，三人各自回到房間休息。
“咚咚咚。”
“誰啊?”
次日一早，周處跟班的房門被敲響。
開啟門，外麵站著穿著筆挺中山裝的馮耀東。
“馮軍長，有事嗎?”
馮耀東眉頭一挑，不悅道：“我們一會就要出發。”
“你們先羊城吧。”
周處的跟班直言道：“我們還有再待一天，等到羊城後，我們也不用馮軍長安排，我們自己坐火車回燕京便是。”
“好。”
既然對方已經做出決定，馮耀東也沒多說什麼，轉身走。
這樣正好，他還少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