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
次日一早，江婉心起床，她感覺全身上下說不出的通透舒爽，隻是……
她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用鼻子使勁嗅了嗅，才讓她發現不對：“怎麼房間裡麵有一股臭味?”
“不，不對，不是房間裡麵，是我的身上。”
她很快注意到，手臂上，身上各處，都有一些黑色汙垢。
江婉心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幸好她是一個人住，不然，如此社死場麵，真的會讓她自閉。
顧不得其他，她當即起身，拿起衣物，到水房洗澡。
還好，現在才五點多鐘，大部分人都在休息，並沒什麼動靜。
要是等到六七點，遇到其他人，才真的……
時間又過去數日。
羊城，馮延山家中。
“老馮，老馮，老馮。”
之前馮延山送過靈水的另外一個戰友，來到馮延山家中。
見到來人，馮延山亦是頗為意外：“老唐，怎麼了?”
老唐的年紀要比馮延山輕一些，今年才六十多歲，也在粵省任職。
“老馮，你上次給我的那個東西，還有沒有?”
“這一段時間，我每天都有服用，身體比之以前，好了不少，那東西真是太神奇了。”
此時的老唐，興奮不已。
他的年紀雖說比不上馮延山，但因為早年受傷的緣故，常年承受各種痛苦。
服用馮延山給的靈水後，不僅身體變得健康，這些折磨他幾十年的痛苦亦是全然消失不見，讓他整個人都輕鬆不少。
“老唐，你彆急。”
馮延山笑了笑，帶著老唐進入書房，簡單介紹了一下靈水的作用，功效這些。
並說道：“這東西，我也是從鵬城那邊購買。”
“你想要的話，我可以讓耀東為你引薦，隻是，這東西價值不菲，就怕你捨不得花錢購買。”
“有多貴?”
老唐對馮延山的話語不以為然。
在他看來，不就是藥品嘛，一瓶藥能有多貴?
不怪老唐如此想，現在這個年代，醫療技術雖說比不上後世，但看病花費相對親民許多，藥品的價格亦是非常便宜。
故而，他覺得，一瓶藥幾十塊錢，也就頂天了。
馮延山也沒拖延，直言道：“這樣一瓶靈水，售價一千米元。”
“什麼?”
“一千米元?”
老唐被嚇了一跳。
不怪他如此，一千米元啊，這是什麼概念?
換成rmb，相當於近兩千，這還是按照官方彙率，真要用rmb去換米元，絕對不止這個兌換比。
當然，以他們的身份，到銀按照正常彙率兌換一些米元，還是能做到的。
老唐一個月的工資，也就一百多。
哪怕隻用花費一小部分，每個月就隻能存一百塊，一年也就能存一千兩百塊。
需要工作差不多兩年，才能購買一瓶靈水。
這還是他們這種，住房由單位分配，還有出行用車也走公賬報銷，還有生活補貼，每年發放固定物資的情況。
要是換做其他人，不要說乾兩年，就是十年都不一定能存下購買一瓶靈水的錢。
“這，這東，東西，怎，怎麼，這麼，貴?”
老唐難掩心中震撼，說話都不怎麼利索，但還是問出心中疑惑。
馮延山笑了笑，隨即簡單介紹了一下靈水的功效。
服用這麼多年的靈水，他與杜秀蓉兩人，對靈水的感觸頗深。
“你，你，你……”
然而，聽到馮延山這話，老唐卻是神色突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望向馮延山：
“老馮，你實話實說，這麼多年購買靈水的錢，是從哪來的?”
望著眼前的老戰友，老唐痛心不已。
這副模樣，卻是讓馮延山哭笑不得，他自然知曉對方是誤會自己了。
確實，哪怕他與杜秀蓉兩人的存款加一起，根本不夠購買這麼多年服用的靈水。
畢竟，就按兩個月服用一瓶靈水，四年也得服用二十四瓶。
當然，以兩人這麼多年的工資，購買二十四瓶靈水，還是夠的。
但，還得考慮杜秀蓉也在服用靈水，那數量就得再翻一倍，變成四十八瓶。
換成rmb，相當於九萬多。
當然，之前rmb兌米元的彙率要低一些，卻也是一筆不菲钜款。
老唐覺得，就算兩人的存款夠，他們也必然捨不得將存款拿出來購買靈水。
如此說來……
“老唐，你想哪去了?再說了，我的人品你還不知道嗎?”
馮延山哭笑不得的解釋道：“這靈水，是之前我外孫買來送給我的。”
“他之前購買的價格，相對便宜一些，現在價格漲上來了而已。”
“不然，你還以為我是拿了不該拿的?”
馮延山並未透露江少淵所說，他去購買隻需花費十分之一的費用。
真要解釋給老戰友知道，說不得還會鬨出什麼風波。
他乾脆直接說對方漲價了，這樣更能不讓有心人探查到江少淵與賣家之間的關係。
“這樣麼?”
老唐麵帶遲疑的打量馮延山一陣，見後者一副坦蕩模樣，讓他心中羞愧，不應該懷疑老戰友。
不過，想到靈水的價格，又想到靈水的功效，讓他心中糾結不已。
說實在的，他也想購買一些靈水，長期服用。
隻是，靈水的價格太貴，以他的存款，根本經不起長時間消耗。
想想看，一年六瓶靈水，就得花費一萬元左右的rmb。
這筆钜款，多少人都難以拿出。
馮延山卻是拍了拍後者肩膀，笑著說道：“老唐，你也太著相了。”
“我建議你，還是備一些靈水為好。”
“也不用每天都服用，隻要隔三差五能服用一兩滴，亦或是每天睡前服用兩滴，對身體還是有一定好處的。”
“這……”
老唐仍舊麵露遲疑，哪怕減少服用數量，一年的花費，也超過他工資能承受的上限。
這下馮延山並未再勸。
說實話，他是真心希望自己的老戰友能長時期服用靈水，讓身體變得更健康。
但，現在不得不麵對一個現實問題，就是靈水的價格確實太貴了些。
他們這些人，權責大不假，實際工資待遇，也就比普通人高一些而已。
至於說讓他送一些靈水給老戰友，在瞭解到靈水價格後，卻也熄了心思。
倒不是捨不得，畢竟，江少淵能用十分之一的價格拿貨，能節約很大一筆費用。
而是，拿出靈水之後，如何向老戰友解釋呢?
就像剛才，老戰友的第一反應就是，你哪裡來的那麼多錢，購買靈水。
馮延山想幫助老戰友不假，卻也不會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