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升的南哥想了想,還是說道:“諸位,我倒是覺得,按照對方的意思去做,對我們最為有利。”
“哦?”
頓時有人望向南哥問道:“何以見得?”
“不說對方剛纔是如何讓劉通安直接跳樓的,就說對方能在短時間,精準將我們全部擄來此地。”
“其情報能力,以及行動能力就堪稱恐怖。”
“這要是放在民國,我們就相當於被敵人直接從老巢中俘虜。”
“要知道,俘虜可要比殺人困難許多。”
聽到這話,眾人頓時沉默下來。
南哥說得不錯,他們這些社團大佬,不管是在住處,還是社團總部,都安排了足夠的小弟護衛。
對方能悄無聲息將這麼多人擄來,足以證明對方的實力。
即便對方不使用剛才那種未知的方式,讓他們自殺,就說像今晚上一樣,暗殺他們這些人,又有幾人能擋得住?
要知道,對方一次性擄走這麼多大佬,難道回去做好準備就一定不會被對方的手?
他們此時已然沒了信心。
不管其他人是怎麼想,反正南哥為了保命,已經決定前往治安局自首。
先在裡麵待一段時間,看看風向再說。
剛才那人隻讓他們進去,沒說必須交代所有的犯罪事實,隻要夠對方規定的量刑標準,就能完成任務。
經曆過對方幾次的威脅,南哥已徹底被對方震懾住。
抬頭掃過被震懾住的眾人,南哥抬起頭,思索片刻後說道:“諸位,我就先走一步了。”
南哥笑著對眾人拱了拱手,便欲離開。
此時東升的其他幾位大佬卻是站了出來,喊道:“南哥,等等我們。”
南哥轉過頭望了幾人一眼,他估計這幾人也已猜到那人的來曆。
“好。”
南哥應了一聲,便帶著幾人離開。
在幾人離去之後,人群中有幾人想了想,也咬牙跟了上去。
人群中的一些大佬,不乏心思深沉的,他們也跟南哥想到一塊去了。
反正對方並未要求他們以什麼罪名進去,不管如何,先去治安局待著,看看外界的情況再說。
要是外界風平浪靜,到時再出來就是了。
他們自己進治安局,自然不可能拿出太多不利證據,隻要先用模棱兩可的理由進去。
如果外麵一切風平浪靜,到時就出來。
要是外麵真的發生什麼變故,就按照對方說的,先在裡麵待一段時間,暫避危險。
“你們……”
當然,有老謀深算的,也有不信邪,天不怕地不怕的。
剩下那些大佬,見到那麼多人跟著東升的人一起離開,讓他們心中很是不忿。
既不忿這些人的膽小,更不忿於大家都是同行,這些人竟然拋棄陣營,如此果斷就選擇投了。
出言那人儘管心中也存有幾分害怕,不過見到身後還有不少人,方纔好受些,冷哼一聲道:
“走吧,我們也離開這裡。”
這一棟樓,一共有三十四層。
他們現在所在位置便是三十四層,不過下去的時候,不管是跟著東升離開那些,還是最後離開這些人,都沒坐電梯,而是走的樓梯。
之所以走樓梯,其一也是想通過行走的時間,來思考這件事的始末。
他們在什麼事上得罪了對方,還有之後的一些應對問題。
其二便是,這麼多人坐電梯也坐不下,不知要多久才能下去。
他們待在這裡已經有一定心理陰影,想著還不如步行下去的好。
“這是……”
東升的南哥一行人下到一樓,來到外麵的馬路上後,卻是瞳孔猛然一縮,俱是汗毛倒豎,滿是不可置信。
因為,在馬路對麵,就是港島的治安總署。
這時南哥方纔反應過來,他們這些社團大佬本就處在港島的不同區域。
被帶來治安總署對麵,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深吸一口氣,這才轉過頭說了句:“走吧。”
話落,就準備帶著眾人向馬路對麵走去。不過身後卻有人想到什麼,不由問道:“劉通安不是掉下來了嗎?”
“我們要不要在周圍找一找?”
“先去治安總署,讓裡麵的人出來找吧。”
南哥想得更多一些,劉通安是他們看著跳下來的,這時候去找對方的屍體,要是在現場留下些痕跡,到時就說不清了。
其實他們現在也說不清。
不過,為了避免麻煩,還是儘量不出現在劉通安的屍體前為妙。
南哥話落,便向治安總署走去,身後那些人想了想亦是快步跟上,並未糾結劉通安的屍體。
“……”
後麵那一群人來到馬路上後,望向對麵的治安總署,表情說不出的難受。
沒想到,對方直接將他們擄到治安總署外麵。
他們這些人,大部分都在對岸活動,香港島這邊活躍的社團並不多。
帶頭的那個是個麵相凶惡的大腦袋,他摸了摸頭,這才說道:“劉通安不是從樓上跳下來了嗎,我們先在下麵找一找,能不能見到他的屍體。”
眾人並未拒絕,他們也想看看劉通安跳下來後怎樣了。
一群人沿著剛才所在那棟樓轉了一圈,在後麵的水泥路上,見到劉通安的屍體。
透過路邊昏暗路燈,見到地上劉通安慘狀,眾人是見過不少血的大佬,亦是差點忍不住吐出來。
倒不是說劉通安的死相有多嚇人,而是不少人有一種兔死狐悲之感。
畢竟,這位也是一個社團的大佬,位居二號人物。
這樣一位大佬死得如此慘,自是讓他們難以接受。
此時的劉通安,整個腦袋都碎了大半,裡麵紅的白的,濺得地上到處都是。
身下一大灘血跡,亦是看得滲人無比。
就在他們一群人圍在劉通安屍體周圍的時候,對麵的治安局內,南哥一群人已然進入其中。
這群社團大佬,本就是治安的重點關注物件。
見一群人進來,值班治安抬起頭就發覺這些人莫名有些眼熟。
當認出其中一兩位的時候,值班的治安被嚇了一跳,連忙起身結巴道:“你,你,你們,要,要乾,乾什麼?”
值班的治安還以為,這些社團的大佬過來,是要對治安總署做什麼呢。
南哥見此,卻是笑了笑,擺手道:
“小兄弟不用緊張,我們是來投案自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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