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換個地方吧。”
“好。”
李處說話間環顧一圈四周,柏延輝不清楚對方是什麼人,想搞什麼花樣。
不過,藝高人膽大,他並不擔心眼前之人有什麼壞心思。
畢竟,這麼多年下來,在靈水,以及服用白芽米、白玉蛋這些靈物滋養,身體早已達到一個恐怖程度。
加上來到港島後,學習了幾個月的形意拳,以及體內的速度異能符文。
諸多加持下,他的實力縱然沒有江少淵恐怖,對付十餘個普通人不在話下。
特彆是學習形意拳後,他的實力成倍提升,好似開啟任督二脈一般。
“這附近有個茶餐廳,我們就去那裡吧。”
說話間,柏延輝走在前麵帶路,表現得自信從容。李處並未拒絕,不緊不慢跟在身後。
步行了十來分鐘,兩人來到一處茶餐廳外。
“兩位客人,你們請。”
“給我們來個包廂。”
“好的,這邊。”
因為商標一事被要好處,柏延輝不清楚眼前之人是商標註冊處,還是其他什麼人,因此他才對之頗為客氣。
要是換個環境,即便對方要見自己,如若不表明身份,他多半不會搭理。
點了一壺紅茶,等服務員上好茶水退出去後,柏延輝抿了一口茶水,方纔抬眼望向李處。
李處笑了笑,自我介紹道:“我叫李啟文,現任治安總署的處長一職。”
“咚。”
“你,你是治安總署的……”
聽完李啟文的介紹,柏延輝端著的茶杯無意識掉落在茶桌上,有一瞬間的失態。
沒想到眼前之人竟有如此身份。
他並不覺得對方在忽悠自己,畢竟,昨晚老闆才說他會解決此事,而眼前這位,要是他沒記錯的話,曾經還被老闆……
“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
柏延輝快速平複自身情緒,將桌上的茶水收拾了一下,這才問道:
“不知李處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李處笑了笑,直言道:“聽說你們註冊商標,遇到了問題。”
“不錯。”
“這事好辦,你明天到治安總署找我,我讓人帶你去辦理此事。”
“多謝李處。”
說話間,柏延輝端起茶杯道:“李處,我今天先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好說,好說。”
李啟文哈哈一笑,他並未托大,端起茶杯與柏延輝碰了一個。
不管如何,柏延輝身後站著那位麵具人,在沒有與之撕破臉之前,李啟文不可能表現得太過傲氣。
在麵對那位麵具人的時候,官場上的手段並沒什麼用。
真要官場手段,之前的李sir就不會死。
放下茶杯,李啟文話鋒一轉道:“今天第一次來到你們的店鋪,才發現排隊的人不少,生意不錯嘛。”
一般官麵上的領導向商人問這話,並非簡單問話,大抵有讓商人懂事一些的意思。
不過,李處說這話確實隻是誇讚店鋪的生意,他可不敢向柏延輝要好處。
為了不讓後者誤會,他又解釋道:“當然,我沒有其他意思,而是覺得,既然生意不錯,你們有沒有意向在對岸也開一家店鋪。”
“在對岸也開一家店鋪嗎?”
說實話,柏延輝對這個提議還是有些意動的,對岸可是港島的行政中心。
許多有錢人都居住在對岸,那邊的繁榮程度亦是超過港島其他地方。
心動歸心動,這事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他隻得說道:“此事我會彙報給老闆,最主要還得看老闆的意思。”
李啟文目光一直有注意柏延輝臉上表情,對方剛才的意動並非作假,之後又變得糾結。
由此可見,柏延輝身後確實有一個老闆。
本來李啟文還有過猜測,柏延輝是否就是麵具人。
見麵的第一麵,柏延輝年輕外表就讓他覺得,後者並非麵具人,經過幾次言語交鋒試探,他已能完全確定,兩者並非同一人。
柏延輝說話的語氣,與麵具人完全不同。
麵具人說話時,不自覺的便帶著一股強勢,以自身為主導。
柏延輝不同,相對圓滑世故,還帶著幾分小心。
李啟文數十年練就的火眼金睛,不覺得柏延輝剛才的表現是在演戲,應該是其真實表現。
腦中閃過種種想法,外界不過過去數息時間,李啟文笑著擺了擺手道:
“沒事,要是麵具先生也有意向,到時在對岸的開店手續,我可以托人幫助辦理,能少一些麻煩。”
“麵具先生?”
柏延輝先是疑惑,隨即很快反應過來,猜測對方說的是自家老闆。
老闆每次出現都戴著麵具,他亦是不曾見過老闆的真麵目。
與老闆共事十年時間,也就今年隨老闆來到港島,方纔真正見到老闆。
在來港島之前,老闆並未直接現身。
從來都是隻聞其聲,不見其麵,對比內地,這已算好的,最少還露麵了。
見柏延輝瞬息間便反應過來,李啟文瞭然,他並未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起其他話題道:
“在這附近開店,還算安定吧?要是遇到什麼麻煩,也可以找我。”
李啟文如此說,也隻是客氣一下。
畢竟,之前的時候他就猜測,東升那群高層,應該也被麵人整治過。
其實在?1974年,港島的icac正式成立。
從那之後,對治安與社團勾結,以及打擊社團的行動便已經展開。
雖說icac正式成立後,對打擊社團有一定作用,實際上港島的治安還是那樣,並未得到根本性改善。
港島的社團活動,即便等到回歸後,仍舊存在,隻是在大力打擊下,沒有之前猖狂。
一直到2015年,逮捕了大量社團成員,極大地削弱其骨乾力量。
再之後,隨著高壓打擊和良好社會環境下,許多社團成員或轉型從事正當職業,或移民海外,一些頑固的組織則逐漸瓦解。?
“好,以後遇到什麼麻煩,我一定來找您。”
柏延輝笑了笑,當即舉著茶杯,與李啟文又碰了一個。
不管如何,他都打算與李啟文搞好關係。
做生意嘛,與這些官麵人物交好,總歸能起到一些用處,解決一些小麻煩。
從來港島之後,大大小小問題都是老闆在解決。
交好李啟文,要是出事,也可以先通過對方去解決,解決不了再找老闆,這樣纔不會顯得他無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