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太多了。”
兩人不僅給了蘇芸鸞一個大紅包,還有各種各樣的禮物,在茶幾上堆成小山。
“不多,不多。”
“這些年苦了你了。”
杜秀蓉拉著蘇芸鸞的手,摸了摸她的臉龐,差點忍不住又流下淚來。
還好,自家二女兒看起來確實比小女兒顯得更為年輕,麵板也非常好。
經過這段時間身體的變化,她猜測,這應該與江少淵有關。
三人聊了一陣,這纔想起圍在客廳的其他人,蘇芸鸞主動指著江慎遠道:“爸,媽,他是我愛人,江慎遠。”
“好。”
杜秀蓉看女婿,倒是還算滿意。
馮延山對江慎遠上下審視了一陣,不冷不淡的對之點了點頭。
所謂嶽父看女婿,越看越生氣。
雖然這個女兒失散了四十年,但他還是不爽被江慎遠搶走自己的二女兒。
關鍵是,二女兒一家定居在燕京,他們家大部分人都在羊城,以後想要見一麵還得跨越數千裡距離。
“婉心、如月、小淵,過來叫人。”
“外公,外婆。”
“哎。”
三人上前恭恭敬敬喊了一聲,二老對三個小孩又與對江慎遠不同,歡喜的應了一聲。
“來,都過來。”
馮延山將三人叫過來,拿出三個紅包,一一遞給他們。
“謝謝外公。”
三人道謝後,馮延山又對兩個小丫頭說道:
“外公家在羊城,你們兩個小丫頭有空了一定要多來羊城玩。”
至於江少淵,既然後者在羊城上學,等其畢業之後,大概率會在羊城定居。
即便不在羊城定居,大學還有三年呢,經常也能見到。
唯有兩個小丫頭與二女兒。
想到這裡,他在心中微微歎了口氣。
等杜秀蓉又與兩個小丫頭說了會話後,那邊的馮國勝也拿出三個紅包走了過來。
“婉心、如月、小淵,這是舅舅的心意,你們拿著。”
就紅包厚度,江少淵覺得裡麵的金額應該不低,他用精神力感應了一下,好家夥,每個都有八十八塊八毛八。
要知道,這個人均工資幾十塊的年代,八十八塊多,已經相當於普通人兩三月的工資了。
“謝謝舅舅。”
因為今天是母親認親的日子,麵對這些親戚的心意,他們當然不能拒絕。
等馮國勝拿了紅包,杜秀蓉又掏出幾個紅包說道:
“你們的大舅與小姨因為工作的原因沒能來燕京,這是他們給的紅包,來,都拿著。”
一人又接過兩個紅包,就他們今天收的紅包,就相當於這個年代普通人一兩年的工資。
沙發上坐不下,馮國勝搬來椅子,眾人坐下聊了會天,一直到中午十一點的樣子,他才起身說道:
“我在飯店定了桌,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們現在過去吧。”
“好。”
馮延山對此自是沒意見。
一輛車坐不下,馮國勝先將自家父母,還有江慎遠、蘇芸鸞幾人,先送到飯店,再回來接剩下的五人。
馮亞平的年齡比馮文浩要大幾歲,但小孩子,性子都差不多。
江少淵掏出糖果與餅乾,頓時將他歡喜得不行。
“爸,媽,反正你們還有幾天假,要不去我們那住幾天。”
江少淵他們第二批人來到飯店包廂,便聽到蘇芸鸞正邀請二老到他們家去住。
這讓他不由歎了口氣,不清楚什麼時候才能購買四合院,到時先買一套做為日常居住所用。
不然,家裡來個人什麼的,都沒地方住。
“好,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逛逛燕京這個地方。”
江少淵坐下,仔細看了下自己的母親,他能從母親的臉上,看到滿是真誠的笑容,說明現在母親是發自真心的高興。
“我們能找到你,還得多虧小淵。”
說話間,杜秀蓉望向江少淵這邊,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然而,聽到她這話,江少淵卻是頭皮發麻,頓時生出不好預感。
果然,隻聽蘇芸鸞問:“對了,小淵是怎麼見到小妹的?”
當初江少淵隻說是偶遇,蘇芸鸞亦是好奇得緊,正好問了出來。
“那天是在國營飯店……”
杜秀蓉詳細介紹了兩次在國營飯店遇見的經過,聽到這話,卻是讓蘇芸鸞不滿望來:
“小寶,你在羊城,是不是經常去國營飯店吃飯?”
見母親生氣,江少淵隻得乖乖求饒,狡辯道:“哪有,隻是偶爾在外麵吃頓好的。”
蘇芸鸞之所以生氣,倒不是捨不得江少淵花錢,也不希望他去外麵吃好的。
而是擔心他經常出去吃飯,要是被有心人察覺,引來麻煩。
他知道江少淵身上有錢。
但現在是計劃經濟時期,要是被有心人盯上,查下來,查到江少淵的秘密怎麼辦?
她最主要還是擔心兒子的安危。
居安思危才能長遠。
一些事情除非不去做,不然必然會有破綻。
就如同他們家,真要是仔細查,他們家的經濟問題根本解釋不清。
兩人的存款,生活開支與工資並不匹配。
他們家供應三個孩子好好生活自是沒問題,但要讓江少淵大手大腳花錢,是遠遠不夠的。
再說,除了他們的工資存在銀行外,家裡還有不少現金這些。
至於兒子身上會有多少錢,她並不清楚,但估計不會比家裡的少。
畢竟,就家裡出現的錢與東西這些,已經超過她與江慎遠這十年的工資。
杜秀蓉又說道:“現在小淵在學校外麵租了房子,倒是要好一些,可以在家裡麵做飯。”
“你還租了房子?”
蘇芸鸞沒想到,江少淵的大學生活過得如此滋潤。
不僅是她,便是江婉心與江如月兩人都不滿的瞪了江少淵一眼。
她們都還住在學校宿舍呢,江少淵竟然在外麵租了房子。
這時候江少淵能說啥,隻能尷尬一笑,然後低下頭一言不發,默默扒飯。
眾人都不由望著江少淵笑了起來,讓後者鬱悶不已。
一頓飯吃完,蘇芸鸞提議道:“現在去我們那裡坐一坐吧,正好爸媽到我們那住幾天。”
“好。”
“那我去開車。”
既然父母都同意了,馮國勝自是不好說什麼。
他照樣先送自家爸媽、江慎遠與蘇芸鸞,至於剩下幾人,就隻能等下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