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怎麼樣?”
“嗯,我週六請了一天假,剛好週末兩天,能陪陪他們。”
“好,那我明天給他們打電話,將這個訊息告訴他們。”
下午,江慎遠與蘇芸鸞回家,江少淵就問了下蘇芸鸞請假的事。
他們是週一的火車票,到燕京是在週三。
“爸,你週末要請假嗎?”
“臭小子,還管起你爸來了。”
江慎遠沒好氣的給了江少淵一個腦瓜崩。
他這邊請假相對要簡單一些,即便不能請假,先去單位報到,等到時候再出來也一樣。
這個年代,這種事並不少見。
當然,自從到教育部門上班後,江慎遠就沒中途翹班去做過其他事。
吃過晚飯,看了會電視,江少淵就回到自己的房間進入須彌塔。
先在須彌塔內巡視一圈,打理了一下塔內的各種作物。
須彌塔內的白芽米還好,收割之後能存放一定時間,拿出去售賣自是沒問題。
至於那些菜蔬,除了他與家人會食用一些外,大多都會喂給那些雞鴨魚等動物。
沒辦法,真要將菜蔬拿出去賣,需得穩定供應才行。
不說其他,必須得兩天亦或是每天都得供應一批才行。不然沒辦法保證新鮮,亦或是構築穩定供應渠道。
要是隔三差五才會賣一次菜,生意自然不可能好起來。
畢竟,你的顧客不可能每天買菜之前,都來你這裡晃一圈,確定你這沒菜品供應纔去菜市場吧。
而且,每天,亦或是每過幾天都向倉庫供貨一次,江少淵自己都得被煩死。
現在就挺好,每個月補貨兩次,其他時候根本不用擔心。
要是售賣菜品這些,就沒這麼清閒了。
故而,哪怕菜蔬的利潤也不小,他也沒做菜蔬的生意。
“嗷。”
這時正好聽到狼的嚎叫聲,江少淵笑了笑,一個閃身來到狼群旁。
聞到江少淵的氣味,狼群全都不似剛才那般劍拔弩張,變得乖巧起來,圍著他轉圈圈。
“吼。”
對麵的老虎也朝著江少淵吼叫了一聲,卻沒有向狼群這邊發動襲擊。
“你們這些家夥,真不讓人省心。”
江少淵笑了笑,摸了摸身邊幾隻狼的腦袋,又來到老虎身旁,同樣摸了摸它的虎頭。
當初想著養狼與老虎熊這些野獸,有兩方麵的考慮。
其一,是想著能否在須彌塔內養出靈獸。
其二,自是為了維持須彌塔內的生態平衡。
在須彌塔內引入雞群後,為了控製雞群數量,方纔讓這些猛獸生存在內。
真要是讓雞群無限製繁衍,說不得會直接讓須彌塔的生態破裂。
正是因為這些猛獸成長起來,到後麵他即便沒有主動控製雞群繁衍,也讓雞群數量始終保持一定數量,沒有急劇增加。
在須彌塔內待了一個多小時,江少淵方纔回到屋裡,躺在床上睡下。
明天還要早起敲響兩個姐姐的房門,自是要早點休息。
第二日,早上六點鐘,江少淵準時醒來。
“咚咚咚。”
“大姐、二姐,起床練功了。”
穿好衣服來到隔壁房間,敲響兩個姐姐的房門。
現在是夏天,早上這個點,天色微亮,倒是能看清外麵的情況。
“來了。”
江婉心與江如月被吵醒,隻得無奈起床,跟著江少淵一起練武。
“這孩子。”
被吵醒的除了兩個姐姐,還有蘇芸鸞與江慎遠。
蘇芸鸞低聲說了句,便準備起床做飯。
吃過早飯,等到八點鐘,江少淵方纔出了衚衕,來到路邊的公用電話旁,撥通馮國勝家裡的電話。
“喂。”
電話剛響第二聲鈴,就被拿起,傳來杜秀蓉的聲音。
“是我。”
“我媽這邊同樣了,她明天請了一天假,明天我帶上我媽,還有兩個姐姐去你們那吧?”
“好。”
電話那邊的杜秀蓉激動不已。
明天就能認回女兒,自是讓她高興。
又交代了幾句,江少淵結束通話電話,便準備回家。
“江少淵?”
剛走了兩步,便聽到有人在叫自己,轉過頭,見到一個身材壯實的少年向自己跑來。
“真的是你?聽說你現在考上大學了?”
“胡續強?”
眼見這人曾是江少淵的初中同學,當然他們也就當了一年的同學。
因為人高馬大的原因,很多同學都有些怕胡續強,能與之說上幾句話的沒幾個。
當同學那一年,反而是不怕他的江少淵,與之關係最好。
“你現在上高二了吧?”
“對,高二,沒法與你相比,在跳級的情況下,還能有那麼好的成績。”
“哪有,那時候跳級,老師都不怎麼管成績。”
“對了,你這是準備去哪?”
“去琉璃廠呢。”
說到這裡,胡續強閉口不言。
江少淵瞭然,對方挎著包,包裡應該裝著什麼東西,他猜測應該是古玩玉器一類。
現在這個年代,仍舊處於計劃經濟時代。
當然,這類交易在私底下仍舊存在,隻是不會被擺在台麵上而已。
江少淵笑了笑,他鬼使神差沒忍住好奇,放出精神力檢視了一下胡續強的挎包。
“嗡。”
然而這一感應,卻是讓他臉色大變。
他竟然在胡續強的包裡,感應到靈機。
雖然其內的靈機很淡,但他能肯定,那就是靈機,而散發靈機的,是一塊玉墜。
不管如何,他都得弄清楚,那是什麼東西。
他上前拉住胡續強手臂,低聲道:“你跟我來一下。”
“好。”
胡續強並未拒絕,跟著江少淵一起,來到一條偏僻衚衕裡麵。
江少淵低聲問道:“可以看一看你包裡的東西嗎?”
聽到這話,胡續強臉色一變,不過想到之前兩人的關係不錯,想了想,他還是將包遞給江少淵:
“你看吧。”
他也不怕江少淵直接將包拿走。
畢竟,他這個同學不差錢,也不是這種人。
退一萬步說,就算對方將包拿走,他還能到對方家裡去討要,也能讓他看清對方不是。
挎包裡麵除了那個玉墜外,還有鼻煙壺,筆筒、玉釵等東西,應該都是老物件。
“這是什麼玉?”
他裝模作樣的翻了翻,然後拿出那枚玉墜詢問。
胡續強接過玉墜尷尬的撓了撓頭,他哪裡認識這東西,這不是為難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