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那你呢?”
此時曾文俊思緒還非常混亂,這些人不是來交易的,怎麼就動手了?
難道是想捉住老闆,有更大圖謀?
聽到老闆的聲音,他下意識問了一嘴。
江少淵本欲告訴曾文俊,這些人可能是官麵上的人,讓他們最好能離開燕京。
但想了想,他還是放棄這個想法。
對方與自己不同,沒有精神、空間異能,即便帶著弟弟妹妹離開燕京,又能去哪?
現在這個年代,去哪裡都要介紹信,去其他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說不得剛到地方就會被抓起來。
最好的去處其實是逃港。
可惜,對方不像自己有異能,想要逃港幾乎不可能。
故而勸其離開燕京的話語,他並未說出來,隻用精神力模擬聲音告訴對方:
“沒事,他們還奈何不得我。”
話落,江少淵使用精神異能,來到一個出口,將那些盯梢的人一個個弄暈。
有精神力輔助,這些人根本無所遁形。
將除了待在民居裡麵的人外,其他那些全部弄暈,曾文俊已經從公園裡麵出來。
這附近盯梢的都被解決,但曾文俊是暴露在那些人眼前的棋子,他的安危……
江少淵搖了搖頭,曾文俊的安危他也管不了。
再說,自己是老闆,對方是員工,老闆沒道理給員工做保姆,出問題,還眼巴巴費心費力去救對方吧?
搞得自己跟個保鏢似的,到底誰纔是老闆?
目送曾文俊離開,送給對方一個自求多福眼神,江少淵回到樹林。
之前倉促動手,交易出去的錢,還有兩頭幼熊,一頭幼虎都還在樹林裡麵。
剛才動手的時候,曾文俊手中的錢散落一地。
而那三頭幼崽也被扔在地上。
“還好。”
讓江少淵鬆了口氣的是,三頭幼崽並沒什麼事,仍在麻醉劑下安穩入睡。
他意念一動,便將三頭幼崽依次從袋子裡麵取出,收入須彌塔。
之後便是地上的錢,也被一一收攏,放回須彌塔。
“算了,你應該也是被人利用,還是幫你一下,能不能脫身,就看你的命數。”
精神力掃過,感應到地上的馮軍,江少淵嘀咕一句。
隨即,他用精神力在其痛穴上一按,便閃身離開了此地。
“嘶……啊……”
趴在地上的馮軍突然發出一聲慘叫,從地上跳起來。
當通過地上的手電光亮,看到地上趴著人後,他才反應過來,今晚是來做什麼的。
晚上交易,自是要帶手電,除了江少淵這個bug外,其他人視物還是得通過手電亮光才行。
他大著膽子上前,摸了摸地上之人的脈搏。
還好,有呼吸。
鬆了口氣的同時,又讓他惱怒不已,這些挨千刀的,竟然打的是要綁幕後買家的主意,這不是找死嗎?
彆人不知道,他還不清楚曾文俊幕後老闆的厲害?
想想當初的自己,還有黑市的老吳,還有今天這一批人,哪個有好下場。
惡狠狠在地上幾人身上踢了幾腳,出了口氣後,他纔拿著手電從公園離開。
冬天的晚上萬籟寂靜,隻有偶爾才會夾雜幾聲蟲鳴。
在這安靜氛圍下等了半個小時左右,守在民居那些人受不了,終於有人意識到不對:
“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動靜,是不是出事了?”
聽到這話,眾人麵麵相覷,他們在這附近可是佈置了五十多人,除了民居裡麵的十來人,外麵可是有三十多人。
加上裝作去賣東西的那幾人,外麵的都超過四十人了,怎麼可能出事。
那人還是堅持道:“派人去問問情況吧。”
“好。”
拗不過他,一個負責人點了點頭,示意手下去問問情況。
那手下跑出去,過了五六分鐘就跌跌撞撞,一臉驚慌跑回來,推開房門大喊道:“隊長,出事了,我們的人全都被打暈,倒在地上。”
“什麼?全被人打暈了?”
負責人不敢置信的站起身,一臉錯愕望向回來報信那人。
“對。”
那人又向負責人點頭確認了一遍。
“走,去看看。”
負責人不敢怠慢,當即率領手下向公園趕去。
沒一會來到公園外麵,就見到被打暈的同伴,一路望去,所有盯梢的都被人敲暈不算,還基本都沒怎麼反抗過。
“你們幾個跟我一起,到公園裡麵去看看。”
留下幾個人在門外,他點了幾個人一起,迅速衝進公園。
沒有任何意外,他們安排在公園裡麵的人,同樣全都被敲暈在地。
“該死。”
負責人惱怒不已,恥辱,奇恥大辱啊。
他們這麼多人,連敵人的麵都沒見到,就全被對方給解決。
要是換做在戰場,對方恐怕就不是敲暈那麼簡單……
“快,將人喚醒,喚不醒的全都帶回去。”
“是。”
得到吩咐,眾人很快就行動起來。
另一邊,江少淵回到家中,給家人餵食靈水後,便沉入須彌塔。
他將兩隻幼熊與幼虎都各自劃分了一片領地,相互之間有一定距離。
不過,整個須彌塔空間,僅有一千平方公裡,麵積有限。
山林的占地麵積僅有五百多平方公裡,等這些猛獸長大,捕食的時候很有可能會相互遇見。
“算了,先不管這些,等他們長大再說。”
“但,幼狼那裡還好,裡麵有公有母,倒是可以自行繁衍。”
“這兩頭棕熊怎麼看公母?他們能繁衍嗎?”
“還有那頭老虎,想讓其能在須彌塔繁衍,還得多找幾隻才行。”
麵對這些頭痛問題,江少淵並未多想。
取出靈水,給這些動物各自餵食了一些,意識回歸本體,沉沉陷入夢鄉。
“嘭。”
“什麼?失敗了?”
“我們的人全被對方放倒了?”
總負責人在家中拿起電話,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心中惱怒不已。
派出那麼多人,竟然被對方放倒一大半,這要是說出去……
他實在不敢想那個畫麵。
稍稍平複心中情緒,他不由問道:“我們的人都沒出事吧?”
“對方隻是出手將人打暈,並沒有傷人。”
“那就好。”
聽到沒人出事,總負責人鬆了口氣,隨即問道:“那目標呢?現在在哪?”
“對方已經回家,一直在我們的監視之中。”
“好。”
沉默半晌,他還是下令道:“將目標抓起來吧,記得秘密抓捕,不要讓人知曉。”
“是。”
電話那邊應了一聲,總負責人結束通話電話,隨即歎了口氣。
他們這次雖說奉了首長命令,卻也算是私自行動。
想到要去抓一個十幾歲的小孩,他不由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