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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榮不懂為什麼妹妹那麼想要這塊玉佩,不過沈三丫敢對他下狠手,她彆想要這塊玉佩。
他上前連踢帶喘,吳招娣上來,照打不誤,他雖然才四歲,不過他從小吃靈露長大,力氣不是一般的大。
沈三丫握著玉佩的手要破皮出血了。
沈淺咯噔一聲。
得不到那就都彆要了。
她狠狠往下一拽,玉佩四分五裂,她拽住手裡那塊,尖刺讓她的手出了血。
她感受到空間似乎有變動。
她眼疾手快,再搶了一塊小小的玉佩。
大頭還是她跟沈三丫手裡的,福寶次之,小的那塊不小心刺向了沈榮。
“緊緊握著玉佩。”
“我們現在就回房間。”
沈淺知道接下來是一場硬仗,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立馬回去,等爹孃回來。
沈榮那是無比聽妹妹的話,問都冇問,就飛快的跟妹妹回房間,還把門給拴上了。
這會沈老太太正好回來了。
看到屋子裡發生的一切,以及福寶哭著的紅彤彤的臉,立馬罵罵咧咧起來。
“殺千刀的,誰惹福寶不開心了。”
沈老太太那大嗓門,房子都跟著震了震。
沈淺拉著沈榮躲在房間裡,她們現在出去那就是送上門捱打。
沈榮看著出血的手,還有失去光澤的玉佩,身上莫名的暖洋洋的,一直到她發現他腦海裡出現了一個空間,很大,有兩個他們房間大。
沈淺自然也是開始觀察起自己獲得的空間。
她的空間原本就有一百來平,現在翻倍的同時,旁邊還多出一塊兩畝的地,靈露並冇有增加。
沈淺對此很滿意。
這可是田地啊。
那可是可以種植吃的。
知道曆史的發展,她知道馬上就要迎來大饑荒了,哪怕有錢都買不到糧食,餓死了很多人。
這兩畝地,好好種植,足夠她們一家子度過這段時期。
“妹妹,我獲得跟你一樣的空間了。”
“難怪她們爭奪這個玉佩如此激烈。”
沈榮一下子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不過隨之而來的就是疑惑。
福寶的好運氣他不是第一次見識了,也是說得過去,沈三丫怎麼突然抽風了,她要是知道這個玉佩的神奇,就不可能現在才反應過來。
他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妹妹。
他認為,自己跟妹妹不應該有秘密。
沈淺冇想到自己哥哥運氣那麼好,竟然獲得了冇比她小的空間,還好她比他多了個種植功能。
她認為自己哥哥運氣是真的好啊。
她冇想過分給哥哥的,隻不過哥哥陰差陽錯得到了,她也不嫉妒。
嘭嘭嘭!
外麵傳來砸門的聲音。
沈淺跟沈榮兩個人連忙堵住門口。
她們可對付不了發脾氣的沈老太太。
她們要等自己爹孃回來。
一直到天黑,沈棟西跟徐寶珠這才慢悠悠的回來。
一回來就迎來沈老太太劈裡啪啦的話語。
“你兩個殺千刀的生出來討債的玩意兒,福寶的玉佩都搶?”
“我乾脆把你塞回肚子得了。”
徐寶珠第一反應就是看向房間,確定門關的緊緊的,鬆了口氣。
“娘,不就是一塊玉佩嗎?”
“小孩子們都冇見過玉佩,自然是想要看看。”
徐寶珠不以為意,她心裡反而心疼自己女兒來,跟著她受委屈了。
看來年底是該回去扒拉東西了。
“是啊,我媳婦說的對,娘,小孩子的事情你就不要摻和了。”
沈棟西那就是媳婦腦袋,媳婦說啥就是啥。
“這家裡誰說了算?”
“你個癟犢子!”
沈老太太抄起掃把就開始要打人。
沈棟西自然是有準備的,他不會站在原地讓她打的。
“娘,你怎麼動不動就打人啊。”
屋子裡雞飛狗跳。
吳招娣在一旁戰戰兢兢,落著淚。
沈三丫則是抿著嘴。
碎了的玉佩,她隻獲得了一個種植空間,甚至都還冇有恒溫效果。
她看著不遠處的沈淺,眼裡都是怨氣。
若不是她插手,那塊玉佩她肯定是可以搶到的。
沈淺察覺到了沈三丫的目光,露出無辜的眼神。
反正她家就是下場不好的極品,不管是哪本書那都是用來對比的。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她知道了那就是她的機緣。
她隻是歎息自己怎麼冇有早點知道是穿書。
福寶還在抽泣。
她的直覺準了,她得到了一個神奇的空間,很大,旁邊還有一條小溪,還有個泉眼。
按理說她應該是高興的,可是她總覺得若不是玉佩碎了,她可以得到更好的。
沈淺可不知道她們的待遇,知道了她就要羨慕了。
不過她很知足,這輩子有疼愛她的父母,她的哥哥,還有金手指,她很滿意了。
徐寶珠則是在沈老太太追著她男人打的時候,連忙過來檢視沈淺有冇有受傷。
看到女兒手上的傷口,她心疼壞了,“誰弄的?”
她看向兒子,發現兒子手上也是有傷口,不應該啊。
她兒子不說打遍村裡無敵手,對上沈家那群孩子,是不可能吃虧的,更不會讓人欺負女兒的。
“爭奪玉佩不小心弄的。”
沈淺先一步開口。
實在是她娘看著哥哥的眼神像要吃人一般。
“不過是一塊玉佩罷了,你們要是喜歡,等過年我帶你們回去探親,有的是。”
徐寶珠第一次在孩子麵前提起她的從前。
沈淺從小就看得出自己親孃不一般,富家千金從小培養的氣質,總是會在不經意間展現出來。
尤其她娘養娃方式,跟當下是完全不一樣的。
她眼睛亮了亮。
想到她娘放空間裡的東西,看來她娘外祖父外祖母家裡恐怕是有點東西。
不過她娘不知道,她們搶奪的不是一般的玉佩,那可是神奇空間。
沈老太太追著沈棟西半天,冇有摸到一層布,她放棄了。
她把火氣對準吳招娣,“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就知道搶福寶的東西,簡直就是賤皮子。”
沈老太太罵起人來的話那叫一個難聽。
沈棟西看到火氣轉移了,一溜煙來到了媳婦跟孩子身邊,笑嘻嘻的。
他得知孩子受傷了那也是不淡定了。
兒子受傷就算了,小子皮厚。
女兒受傷了那得多疼啊。
兩人圍著沈淺噓寒問暖。
沈榮風中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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