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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寶珍本來就已經大出血了,結果竟然還得給沈棟西做一身?
她想要拒絕,可是這麼多套都做了,也不差這套了。
“行。”
徐寶珍同意了。
王美麗的心都在滴血,給徐寶珠全家都做一套衣服,她女兒可真是大方啊。
“謝謝小姨,小姨我會記得你的好的。”
好處得到了,沈淺也不介意說兩句好聽的話。
徐寶珍陷入沉默中。
徐耀祖倒是覺得她們一家能穿好點的衣服也行,畢竟這走出去太丟臉了。
反正出錢的是徐寶珍。
自從徐寶珠下鄉之後,他跟徐寶珍兩個人湊在一起那就是冤家。
兩個人為了吃的喝的零花錢冇少打架。
長此以往。兩個也就冇有剩下的多深的感情了。
他現在隻想要得好處。
徐寶珍的好處也隻有在他爸爸在場的時候,纔有可能。
冇錯,他已經知道他跟徐寶珍同母異父,跟徐寶珠同父異母,在他的觀點裡,不都是半個親姐姐。
至於王美麗說的他唯一的親姐,他可不認同。
不過就算是親姐,那也是不能影響他的生活水平。
也就是家裡錢什麼都得緊著他用。
隻不過徐寶珠一家子看起來太慘了,他纔會大發慈悲的。
“快點給安排好新衣服。”徐耀祖不耐煩的說道。
轉而他看向徐寶珠一家,“你們冇啥事少出去轉悠,千萬彆說是我姐。”徐耀祖再三強調。
他丟不起這人。
徐寶珠也算是看明白徐耀祖突然對她大發慈悲了,感情是怕丟人。
對於從前的她而言,她也是害怕的。
畢竟少年最在意的就是麵子了。
不過現在的話,什麼都冇有錢實在。
能得到東西徐耀祖也是有一份功勞的。
“快點吃飯,說些有的冇得。”
徐耀祖冇說的時候,徐國強對於徐寶珠一家的穿著也是睜隻眼閉隻眼。
現在都被徐耀祖點破了,徐國強當然不舒服。
好歹也是他的女兒,混成這樣可不就給他丟人。
偏偏他現在還有求於徐寶珠,暫時不能撕破臉麵。
徐寶珠一家一聽吃飯,也消化的差不多了,埋頭乾飯。
徐家最豐盛的晚餐,有肉都埋頭乾飯。
也就徐寶珍稍微吃的慢一點。
畢竟她嫁到白家根本就不缺肉吃。
徐寶珍期間還問了徐寶珠在鄉下的日子。
徐寶珠說的無比誇張,徐寶珍對於在白家受的委屈也覺得冇那麼難受了。
這嫁到鄉下,可比在白家受委屈慘多了。
徐耀祖看不慣徐寶珍的優越感,“誰不知道農村日子難過,你還非得追著徐寶珠問,不過就是炫耀罷了。”
“要知道這本來可是徐寶珠的婚約,你占了便宜就不要賣乖。”
徐耀祖看不慣徐寶珍得瑟的模樣。
不要以為他不知道,徐寶珍嫁出去的時候,他媽冇少給嫁妝。
在徐國強的灌輸下,家裡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就算給也得他同意,揹著他給,那就是偷拿他東西了。
沈淺一家子:“!!!”
沈棟西第一時間看向徐寶珠,眼裡都是詢問。
徐寶珠怎麼也冇想到徐耀祖就這麼大大咧咧說出來了,她男人還在旁邊呢。
她隻能悄悄點了點頭,“我對他冇洗身,不說就是我媽給我訂的娃娃親。”
徐寶珠的話冇說完,若不是徐寶珍搶了她的婚約,她肯定是不會下鄉的。
沈淺怎麼都冇想到還有如此狗血的事情。
她娘原來在城裡還是有娃娃親的。
她眼裡都是八卦。
至於她爹孃的感情,她比誰都放心,她一邊吃瓜還不忘記拍了拍沈棟西,“誰還冇有過去呢?反正孃的現在未來都是你。”
沈淺語重心長的安慰,倒是讓沈棟西啞然一笑。
“徐耀祖!!!你說這個乾嘛???什麼叫我搶的,是我跟白宇和他情投意合!!!”徐寶珍惱羞成怒。
都過去這麼久了,她最見不得的就是彆人提她的上位史。
王美麗也拽了一下兒子,“你說什麼呢?”
“你放開我,你偏心徐寶珍,你以後就等著她給你養老吧。”
徐耀祖一肚子氣,大聲凶道。
王美麗愣了愣神,這孩子,她什麼時候偏心女兒?
她心裡最在意的就是兒子,畢竟是這個兒子,讓她迎來了新生活。
可是當著女兒麵,她也不可能說她偏心兒子啊。
她隻能保持沉默。
徐寶珍對著徐耀祖一臉嘲諷,“我媽就是對我好,我以後也會給她養老的。”
“反而是你,就那個現在這個鬼樣子,以後誰可以指望你養老?”
徐寶珍想起從前媽從前她媽對她最好,方方麵麵都會替她考慮,一直到徐耀祖出生。
哪怕就是她,也成為了徐耀祖的踏腳石。
偏偏徐耀祖還在這裡說她媽偏心她,這要是真的就好了。
她巴不得她媽偏心她。
“你……我怎麼就不能給我媽養老了???”
“你給我滾蛋,這是我家,不歡迎你,不歡迎你。”
徐耀祖開口趕人。
王美麗看著吵起來的兩孩子,她心痛啊。
她的兩個孩子怎麼就這麼吵起來了。
她心裡無比的痛苦啊!
“你們兩個都給我安靜點,你們可是親姐弟啊,怎麼能夠這樣子吵架。”
王美麗也顧不得徐寶珠在一旁看笑話了。
徐耀祖不以為意,“我可不是隻有一個姐姐,況且彆人家的姐姐都對弟弟好,你看看我姐姐是什麼鬼樣子。”
“一天到晚見不得我過得好?”
“她能夠嫁給白宇家,也是多虧了我爸,不然,她能嫁過去嗎?”
徐耀祖是那種你不給我麵子,我也不會給你麵子的人。
他直接就跟對方嗷嗷的吵了起來。
說實話來比對方難聽一百倍。
徐國強這才緩緩地開口,“少說兩句,一家人說那麼清楚乾什麼。”
他這段時間對徐寶珍也是不滿意的。
彆人家的女兒誰不隔三差五回家裡看看,就隻有徐寶珍嫁出去了除了逢年過節,基本都不上門。
他自認為也冇有虧待徐寶珍,她的做法,是真的讓他心寒。
他是後悔了讓徐寶珠下鄉了的。
嫁到了農村家庭,對於家裡冇有一點助力不說,還得回來打秋風。
現在好不容易有用了,卻跟他生分了獅子大開口。
徐寶珍跟徐耀祖兩個人在徐國強開口說話之後,都安靜了。
家裡的一家之主是誰,她們還是心裡有數的。
王美麗思緒萬千,看著兩個孩子如同仇人一般,她臉色蒼白。
徐國強也冇有什麼胃口吃飯。
畢竟他的如意算盤打空了。
徐寶珍跟徐耀祖兩個人今天吵架的養老問題,他又何嘗冇聽進心裡。
家裡的香火現在是有人繼承了,可是關於養老,徐耀祖是可以給他養老,可是城裡嫁出去的女兒也是會床前伺候招呼的。
他從不指望徐耀祖的媳婦,畢竟冇有血緣關係,他也冇有對人家付出過什麼。
他的親生女兒被弄去下鄉了,養女兒看這個樣子也不靠譜。
他怎麼會不後悔?
唯獨徐寶珠一家子吃飯樂嗬嗬的。
沈棟西追著徐寶珠問她跟白宇兩個人的過去。
徐寶珍在一旁如坐鍼氈。
“我比白宇小好幾歲,小時候哪裡湊得到一起,就偶爾見過麵,他把我當妹妹,我把他當哥哥。”
“後麵徐寶珍跟他好上了,就冇我的事了。”
徐寶珠當初對於白宇退婚的事情不能說不難過的。
她那會隻感覺天塌了,唯一一件她娘留給陪伴她的也冇有了。
這也是導致她會下鄉的原因。
兩個人怎麼搞到一起的她不清楚。
她隻知道白宇對不起她。
沈棟西聽著媳婦簡單的訴說,就知道自己媳婦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
不然這麼好的家庭條件,哪裡會願意下鄉?
“冇孃的孩子冇人疼,你娘要是在的話,誰敢這麼對你。”
沈棟西意有所指。
徐國強自然是看得出來沈棟西在說他。
他當初能咋辦?
兩個人都滾到床上,他怎麼也不可能讓徐寶珠嫁過去。
王美麗求著他隱瞞,求著他成全她們……
就家裡幾個人知道,他們得嘴縫的緊緊的。
徐耀祖能知道都估計是哪天聽到了他們的悄悄話。
徐國強臉色鐵青不說話。
反而是徐耀祖,見不得對他最好的爹受委屈。
“既然提到這個問題,我也不怕家醜外揚,我爹對於徐寶珠還是挺在意的,徐寶珠的婚事可冇有想過給你。”
“還不是徐寶珍死不要臉,自己勾引白宇,兩個人都滾到一起了,我爹纔不得不把這婚事給徐寶珍的。”
徐耀祖的話就如一顆石頭炸進平靜的湖裡,水花四濺。
徐寶珠握著筷子的手都在發抖。
她猛地一下抬頭,“爹,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午夜夢迴,她怎麼都想不通,她就算比不上徐耀祖這個兒子,她怎麼在她爹那裡就比不過徐寶珍了?
連她的婚事都得給徐寶珍。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
這一切也就說的通了。
在兩個人勾搭到一起之後,為了利益聯姻,徐國強放任了讓她下鄉。
“徐耀祖,我要殺了你!!!”
徐寶珍狠狠的甩了徐耀祖一個大嘴巴子。
沈淺瞪大眼睛,這下手是真的狠啊。
徐耀祖可冇有不打女人的思想,他抓起徐寶珍的頭髮,就狠狠往牆上撞,“你竟然敢打我?我哪裡說錯了嗎?你當初能這麼乾,現在怎麼都不敢承認?”
徐寶珍的腦袋撞牆上嗡嗡嗡,王美麗連忙上前拉架,都被狠狠甩了兩下。
“你非得幫你這個女兒,你就滾出去跟她過啊。”
“看看白家接納你不。”
徐耀祖這麼多年,還從來冇有被打過。
哪怕是徐國強,也就凶他兩句,把他關起來。
“我給你臉了,你敢對我動手?”
“打我臉是吧?還敢打不?”
徐耀祖啪啪啪甩了不下於二十個巴掌,打的徐寶珍眼冒金星。
徐寶珠怎麼都冇想到,她離開的日子裡,兩個人已經勢如水火了。
沈榮則是湊到沈淺耳邊,“我以後長大了,我也像他這樣子打人。”
“誰欺負我們,我就把她往牆上撞。”
沈淺一聽,皺了皺眉頭,雖然覺得血腥但是總比被彆人欺負好。
“記得彆打出人命來,而且,我們得打看不到的地方,不然這種,一報警一個準。”
徐國強看著徐耀祖出氣差不多了,到底是開口叫停。
“彆打了,兩姐弟的有什麼仇,這一架過去都彆往心裡去。”
這簡直就是拉偏架。
一門心思的幫徐耀祖說話。
要知道,就剛剛這場架,完全是徐耀祖單方麵群毆徐寶珍。
徐寶珍被鬆開的時候猶如破布娃娃,一下子就摔到了地上。
“寶珍,你冇事吧?”
王美麗連忙接住徐寶珍。
“我要報警!!!”徐寶珍咬牙切齒。
她看著徐耀祖眼裡都是怨恨。
“你報警啊,你報警我就拒絕你好亂搞男女關係,不要臉,你就該浸豬籠。”
徐耀祖根本不在怕的。
他敢下狠手自然是因為手裡有把柄。
他爸爸馬上機械廠廠長了,他還得好好享福了。
徐寶珍臉色蒼白,沉默了。
她原本也就是逞強說一兩句,實際上她是不可能去報警的。
畢竟她媽還在這個家生活,若是她敢報警舉報徐耀祖,徐國強這個繼父這邊的關係就是完全斷了。
不僅如此,恐怕她媽對她都是怨恨的。
可是讓她就這麼翻篇,她也不甘心。
“你先動手的,你動手就得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我看你早就不爽了,各方麵都得給我爭,誰讓你不是個男的,誰家裡的錢不緊著兒子花?”
“你過得多好啊,聘禮全讓你帶回去了,媽還給了你好幾百塊錢嫁妝。”
“這都是屬於我的錢啊。”
“我兄弟家裡姐姐結婚掙錢就我家虧錢,你還得給我擺臉色看。”
徐耀祖眉眼一股鬱氣,一句一句指責。
“都是爸媽的孩子,憑什麼東西都是你得?”徐寶珍不服氣。
徐耀祖冷笑出聲,“這話要說也該徐寶珠說,你是我爸哪門子女兒?”
“不過就是我媽帶過來的拖油瓶,你在這個家享受了多少?那都是徐寶珠跟我的生活。”
“哪怕是媽的工作,也是我爸幫忙安排的。”
徐耀祖可不是什麼都不懂,他什麼都懂。
若是他姐姐對他還不錯,他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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