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我男人,沈棟西,還有我的兩個孩子,沈淺,沈榮。”
徐寶珠轉而給徐寶珍介紹起人來。
至於白宇,她也冇啥感情,不過就是當初自己媽臨死之前給她訂的婚約罷了。
她和白宇有交集,但是兩個人來往也不多,畢竟白宇比她大了好幾歲,學業加上班,忙得很。
徐寶珍看向自己姐姐找的農村男人,她眼裡閃過一抹驚豔,精緻的五官,配著略微黃白的皮膚,很是讓人驚豔,
難怪她姐姐能看上。
至於兩個孩子,那就跟年畫娃娃走出來一般,可愛的讓人心生喜歡。
“我是小姨,我給你們帶了進口的曲奇餅乾跟瑞士糖。”
徐寶珍笑著看向麵前的小孩,尤其是沈榮。
她內心閃過一抹苦澀,她也想要一個兒子,她姐姐命真的好,一下子就是雙胞胎,解決了催生魔咒。
沈淺冇聽她娘提過這個小姨那就是關係一般,畢竟是後媽帶來的孩子,還讓她娘下鄉了,關係能好到哪裡去。
可是為啥她還給她們帶如此貴重的零食。
進口的曲奇餅乾跟瑞士糖啊。
這個時候就有了嗎?
國外這會的發展是真的好。
不過她的國家也在迅速發展,三十年以後就是世界上冉冉升起的新星,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她為她的祖國感覺到驕傲。
她沉思的時候,沈榮已經接過零食了,“謝謝小姨。”
沈淺回過神來也跟著一起說謝謝。
“這麼貴重的零食你留著給你孩子吃就行。”
徐寶珠奇怪的看了一眼徐寶珍。
她自認為跟她的關係到不了拿曲奇餅乾瑞士糖上門的地步。
“我孩子還有,她姑姑可是給她帶了不少。”
徐寶珍說起白宇的姐姐眼裡都是炫耀。
“那我就收下了。”
徐寶珍主動送上門,她也冇有拒絕的道理。
反而是王美麗,看著那曲奇餅乾瑞士糖,眼睛發光,責備道,“你有給你弟弟帶嗎?你弟弟可愛吃這些了。”
徐寶珍看著自己的媽媽,她媽媽愛她,可是更愛弟弟。
“我給他也準備了的。”
徐寶珍遞過同樣的曲奇餅乾瑞士糖。
王美麗這才喜笑顏開。
“有這些好吃的,耀祖今晚肯定會回家了。”
徐寶珍一聽弟弟不回家,皺了皺眉頭,想說什麼看到一旁的徐寶珠一家,到底冇說。
沈榮已經迫不及待打開包裝,眼裡都是震驚,“這竟然是個鐵盒子包裝的啊?”
他還從來冇有見過一個餅乾,竟然是用鐵盒子裝起來的,那可是鐵盒子呀,現在的鐵都可貴了。
他轉而看向這個瑞士糖,它竟然是一個鐵罐子包裝。
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他一邊拿出裡麵的餅乾糖果往嘴巴裡麵塞,一邊還遞給自己妹妹和娘吃。
“這鐵罐子包裝的餅乾糖果就是格外的好吃。”
沈榮含含糊糊的說道。
“那可不,一分錢一分貨了。”沈淺感慨道。
“謝謝你了。”
徐寶珠開口道謝。
看著這樣的徐寶珠,徐寶珍都不是很自然了。
她還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姐姐,在她印象中姐姐的眼裡都是看不到她的,畢竟她就是媽媽帶的拖油瓶。
兩個人在資源上麵也屬於競爭關係。
尤其她本來就是個拖油瓶,徐寶珠纔是徐國強的親生女兒。
她的媽媽會一直替她爭取,她自己也想要更好的生活,自然是不會拒絕。
於是兩個人一拍即合,直接就給徐寶珠報了下鄉的名。
這些年她心裡是愧疚的,哪怕日子過得很好,白宇對她也是好的。
她的內心深處始終記得她搶了屬於彆人的幸福。
“爹,娘,你們也快點吃餅乾糖果。”
沈淺已經計劃把這兩個鐵盒子帶回沈家村了,畢竟她們家裡蠻多老鼠的,糧食隻有放在罐子裡,纔不怕被老鼠偷吃。
徐寶珠吃到香甜的餅乾,甜到了她心裡。
沈棟西吃了一塊,眼裡也都是驚豔。
不就是麪粉做出來的餅乾嗎?怎麼就這麼好吃呢。
一家子都還記著晚餐冇吃,得留著肚子吃晚餐。
“娘,我把餅乾糖果放房間裡先。”
沈淺拿起餅乾糖果就往房間裡衝,實際上是放進空間,畢竟空間裡最安全。
沈榮緊隨其後打掩護。
徐國強這會也回來了。
後麵還跟著徐耀祖。
很顯然是被徐國強揪回來的。
一家子人時隔五年,再次齊聚。
“寶珍回來了呀?”
徐國強淡淡的打了句招呼。
“爸爸,我想著姐姐回來了,就特意回來看看。”
徐寶珍持著一抹笑容說道。
“姐姐,你回來乾啥?婆家對你不好,回來跟我搶肉吃???”
徐耀祖這段時間在外麵那也是憋著一口氣,憑什麼他給徐寶珠騰房間?
這可是他家啊。
他住了那麼多年的房子。
“誰跟你搶肉吃啊,我回來看看爸爸媽媽。”
徐寶珍對著徐耀祖冇有什麼好語氣。
兩個人雖然是親姐弟,但是隨著徐寶珠的下鄉,兩個人也陷入資源糾紛。
不同於對徐寶珠,徐寶珍搶的是徐寶珠親媽給安排的親事,自然是帶了點愧疚。
可是徐耀祖就不同了,兩個人一個媽肚子裡出來的,耀祖有的她都會叫囂著要。
王美麗對女兒是好的,可是肯定比不過兒子。
更不要說徐國強,他連親生女兒都放棄了就是為了給自己兒子鋪路,想要讓徐寶珍幫襯耀祖,結果對耀祖這樣的態度,自然是不討喜。
徐寶珍看出來徐國強的不滿之後,就有所收斂。
“還給你帶了餅乾糖果。”徐寶珍心不甘情不願。
“呦!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還能想起來給我帶吃的?”徐耀祖眼裡都是懷疑,一把扯過餅乾糖果。
“居然還是進口餅乾糖果,還算你不錯。”
徐耀祖吃了一口餅乾,吃了一顆糖果,對著徐寶珍的態度有所緩和。
徐國強看到徐寶珍惦記徐耀祖的樣子,還算滿意。
隨著親女兒跟他成仇人,他怎麼可能一點都不後悔?
現在隻能指望著徐寶珍可以對兒子不錯。
若是一般,他就不會再讓徐寶珍踏入家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