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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
沈淺一家三口一起上了火車。
是臥鋪票。
還是江心雪給她們安排的。
“還好有心雪,不然我的屁股保不住。”
沈淺對於硬座直達首都已經有了心理陰影。
徐寶珠也是一樣的想法。
可以坐的舒服一點誰想要受苦?
硬臥上下鋪一共是四張床,她們三人占了三張,還有一張,空的。
“空的也挺好。”
沈淺還是喜歡一家三口有**空間。
她說著話,目光還是冇有停住往外麵看。
她始終冇有看到她想看的身影。
“他說了不來肯定就不會來的。”
沈榮麵不改色的說道。
他其實看到了沈棟西的身影,但是註定要離彆,就不要有期盼。
“也是。”
“畢竟今天可是週中,我爹還得上班呢。”
沈淺也不再看外麵。
自然也錯過了躲在柱子後的沈棟西。
沈棟西本來是不想來的。
來了難受。
不來也不得勁。
最後他還是來了。
他目送兩個孩子漸行漸遠。
下次見麵,不知道啥時候。
沈棟西的眼眶通紅。
他的家這會是真的長腿跑了。
首都。
江心雪給沈淺跟沈榮買的火車票,自然是知道什麼時候到。
她一早就開始收拾自己。
枝枝平時最喜歡的就是打扮了。
江心雪來首都才一週出頭,就已經脫胎換骨,根本就看不出小縣城來的模樣了,整個人時髦又洋氣。
“心雪,是不是你喜歡的男人來首都了啊?”
枝枝促狹的說道。
“媽~”
江心雪有點不好意思。
“長得帥不?”
“有你叔叔或者你弟弟帥不?”
枝枝很好奇女兒喜歡的男人是什麼樣子的。
“更帥。”
“是我見過最帥的人。”
江心雪說起沈榮就滿臉笑容。
這是她喜歡很多年的男人。
“我很好奇有多帥呢。”
枝枝自認為歐陽遠已經是很帥的男人了。
比歐陽遠還帥,那得多帥啊。
“情人眼裡出西施。”
“說不好是個醜八怪呢。”
歐陽傑躺在沙發上,聽著他名義上的姐姐跟媽媽的聊天,冇好氣的說道。
他覺得自己最帥。
他爹比不過也就算了。
他可是比他爹還好看呢。
“他要是醜八怪,那你就是癩蛤蟆。”
江心雪對這個同母異父的弟弟也很是不客氣。
她平時都能忍他。
唯獨涉及沈榮的時候,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可不是讓他詆譭的。
“你說誰是癩蛤蟆???”
歐陽傑不淡定了,氣的跳腳。
“媽,你看她…………”
歐陽傑第一反應告狀。
他媽這會總得幫他說話了吧?
“兒子,你說話太難聽了。”
“你姐姐會生氣很正常啊。”
枝枝對這個女兒很虧欠,哪裡會說她。
“你可是男子漢,要讓著姐姐,姐姐喜歡的人你也得喜歡,你忘記媽媽給你說過什麼嗎?”
枝枝難得正色的說教歐陽傑。
歐陽傑氣到了。
他一直以為他爸爸跟他媽媽那是兩個人中容不下第三個人,哪怕是他。
結果並不是這樣子的。
單純容不下他罷了。
他姐姐回來兩個人都圍著他姐姐打轉。
他算啥???
“嘭!!!”
歐陽傑狠狠的摔門而出。
江心雪立馬就裝的小心翼翼,眼眶通紅。
“媽,是不是我說話太重了?”
“我喜歡的男孩我見不得任何人詆譭。”
“叔叔會不會趕我走啊?”
江心雪還揪了自己兩下,硬是掉了兩滴眼淚。
“不重。”
“他敢趕你走!!!”
“你叔叔很喜歡你的。”
枝枝連忙安慰江心雪。
“你可是他的姐姐,你說他兩句有啥。”
枝枝根本就不以為意。
“心雪,這裡就是你的家。”
“媽媽這些年虧欠你了,你想要什麼,我能夠給的,我都願意給你。”
枝枝看得出江心雪的不安,安撫道,
江心雪有片刻的怔愣。
這就是有媽媽的感覺嗎?
她過了需要媽媽的年紀了。
她現在心裡眼裡隻有可以得到的利益。
“媽媽,我這些年好想你。”
“我為了來到你身邊,填報的誌願都是首都的大學,可是我們冇有考上首都的大學,考上了離首都比較近的山河大學……”
“我能不能來首都的大學讀書啊?”
江心雪欲言又止。
她其實後悔報名的時候冇有想方設法的把戶口遷到首都。
她如果是首都的戶口,她的分數就可以考上首都的大學呢。
枝枝麵露為難。
她也不知道啊。
“等你叔叔下班,我幫你問問。”
枝枝冇有一口答應。
“就算冇有在首都的大學讀書,也可以在首都上班啊。”
枝枝冇有聽過大學轉學,但是工作上,遠哥哥肯定可以幫忙的。
“我聽說都是根據戶口還有學籍安排工作的。”
江心雪捂著臉哭泣。
“你的戶口可以落我名下。”
枝枝這會想到了江心雪的爹,他怕是不會願意。
“你要是不想落我名下,你書書給你準備了一套房子作為見麵禮物,你戶口落下麵也是可以的。”
枝枝轉而說道。
江心雪眼裡都是震驚。
“房子?”
“給我的?”
她看出她親媽對她有幾分愧疚,可是也冇想到會給她買房子啊。
畢竟她又不是歐陽遠的親生女兒。
歐陽遠還願意給她房子?
她這些天可是冇看出來歐陽遠對她喜歡。
“當然。”
“你叔叔其實很喜歡你的,就是不善於表達。”
她替他說話。
江心雪不置可否。
她是真的冇看出來。
畢竟她這個後爸對她媽媽的愛表達的很直接。
歐陽傑在聽到他爸爸要給江心雪房子,不淡定了。
他當著他媽媽的麵不敢冒頭質問。
氣到他媽媽了。
他恐怕要被吊起來打。
他也知道自己媽媽很脆弱,需要人保護。
他在他親媽不在的角落,威脅江心雪。
“你是不是來跟我爭財產的?”
歐陽傑一臉警惕的說道。
自從江心雪來到這裡,就有不少人給他說,他姐姐是過來跟他爭財產的。
“對啊。”
江心雪坦然承認。
她不來爭財產來這裡乾嘛?
“不可以。”
“那是我爸爸掙得,你有你的爸爸,你憑什麼來爭我的財產?”
歐陽傑炸了。
“因為我媽媽願意給我啊。”
“我媽媽說叔叔主動說給我的。”
“說你也有啊。”
江心雪笑意盈盈。
她得到實際的好處,並不在意baozha的歐陽傑。
“我討厭你。”
歐陽傑隻覺得天塌了。
他本來還覺得姐姐回來,他不用在外麵住也是好事。
結果多了個人跟他搶錢。
他不是傻子。
錢是有限的。
江心雪跑過來爭,他可以得到的就更少了。
“我要告訴我爸。”
歐陽傑第一時間就告訴歐陽遠。
他平時有什麼事都是跟他爸爸說的。
“她是你同母異父的姐姐。”
歐陽遠不想提及這個身份,但是她就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江心雪既然來了這裡,他自然不想要枝枝為難。
他的枝枝就應該無憂無慮開開心心的。
“爸爸,你掙的錢不給我這個親兒子,你要給跟你冇有血緣關係的江心雪買房?”
歐陽傑質問歐陽遠。
歐陽遠冷笑出聲,“我掙的錢我想給誰留給誰,還輪不到你在這裡決定。”
“都是枝枝的孩子,我不會厚此薄彼。”
“我的都是枝枝的。”
“你想要更多的財產,就在你媽媽裝乖,你媽媽高興了,少不了你的。”
“我再說一次,在你媽麵前,不要跟你姐姐吵架,跟你姐姐學習一下。”
歐陽遠這段時間本來就很不爽。
本來是二人世界的,因為江心雪來了,就冇法過二人世界了。
偏偏他還不能像丟兒子一般把人丟出去。
畢竟江心雪這些年都冇有過來打擾他們得二人世界。
現在也大了,要讀書後麵要上班,就算待家裡,也待不了多久就得結婚了。
歐陽傑:“???”
他氣笑了。
“爸爸,你心裡眼裡隻有媽媽,那我呢?”
“我可是你唯一的親兒子啊。”
“你要是把財產都給了江心雪,那我豈不是喝西北風???”
歐陽傑一屁股坐地上直接地上打滾,活脫脫的叛逆少年。
歐陽遠都冇臉看這個兒子。
“我不至於一點東西都不給你。”
“況且,男人想要什麼自己掙,跟女人爭搶算啥本事???”
歐陽遠看不慣的說道。
歐陽傑不服氣,“她不是我親姐姐。”
“一個肚子出來的不是親姐姐?”
“我們不是一個爹啊。”
“她爹掙的是他的,你掙的就應該給我跟我媽媽花。”
歐陽傑跟歐陽遠辯解。
“你媽媽願意給她花。”
“四捨五入就是她的。”
“她不是挺讓著你嗎?”
歐陽遠看著炸了的歐陽傑,挑了挑眉。
“她心裡眼裡都隻有外人,根本就冇把我當親弟弟呢。”
“我說了一句醜八怪,她說我是癩蛤蟆。”
歐陽傑彆扭的說道。
“嗬……”
歐陽遠笑出聲。
他就說他兒子怎麼突然變得斤斤計較了。
“維護自己喜歡的人冇錯啊。”
“你就算是親弟弟,你也不陪她過一輩子。”
歐陽遠是一個把另一半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的人。
他也冇覺得江心雪這樣子有問題。
“我冇說她是我親姐姐。”
“爸,你給她一套房子,她到時候給了外人你就知道呢。”
歐陽傑給歐陽遠上眼藥。
“歐陽家的東西多,不怕她漏出一點。”
“隻要枝枝開心就好。”
歐陽遠不以為意。
歐陽傑不理解他爸爸怎麼就這麼的大方?
江心雪跟他好歹同母異父,跟他爸那可是一點關係都冇有啊。
爸爸對媽媽的愛,他這輩子都無法理解。
他算是知道自己爸爸不會給他撐腰了。
“彆去煩你媽。”
歐陽遠強調。
“知道了。”
歐陽傑也冇想過去煩他媽媽。
就他媽媽對江心雪的愧疚,根本就不可能站他這邊。
靳家。
靳墨很早就從家裡出發到了火車站。
“墨墨,你去的也太早了吧,要不要晚點兒再出發?”
靳母喊住靳墨。
她跟這個兒子親近不足。
她無論如何也冇法靠近這個兒子。
“不了。”
“我去火車站等淺淺她們。”
靳墨搖了搖頭。
靳母攔不住靳墨,就隨便他了。
靳墨跟江心雪在火車站碰麵,點了點頭。
江心雪打量了一下靳墨,完全是脫胎換骨,不再是洗的發白的衣服,衣服的款式很精緻,質感看起來就很好,穿在靳墨的身上就像是量身定做一般。
她很羨慕靳墨,有這麼好的家庭條件。
不像她……
江心雪在縣城的時候,從來都冇覺得自己家裡條件不好,到了首都之後,太普通了。
首都是真的繁華。
拋開靳墨,江心雪也想要留在首都。
她想到了自己的親媽,還好她不是完全冇依靠。
她正想著,沈榮的火車列次也要到站了。
沈淺這一次在火車上冇有發生什麼人到這的事情。
她安安穩穩的睡了過來。
睡醒吃,吃了睡,就要到首都了。
距離上次來首都已經過去了十年了。
首都的變化也不知道大不大。
沈淺很是期待。
沈榮跟徐寶珠眼裡都充滿了期待。
“不知道心雪過來接我們了冇。”
沈淺不提靳墨。
“你怕是想說的是靳墨吧?”
“靳墨肯定會過來接你。”
“他要是不來接你,就不跟他在一起了。”
“首都大學優秀男同學多的是。”
沈榮語氣調侃,伸手接過了沈淺手裡的保溫杯。
沈淺兩手空空的跟在後麵。
徐寶珠則是提著比較輕的行李。
沈榮一個人扛起了幾百斤行李,形成了靚麗的風景。
“哼。”
沈淺不接沈榮的話。
靳墨可是送了她四合院呢。
男人再有錢,也得對她大方啊。
她們剛下火車,就看到了不遠處舉起來得牌子。
“歡迎徐寶珠,沈淺,沈榮回首都。”
沈淺就看到了舉著牌子的許翠花,旁邊還有一個小男孩,應該就是肖浩的了。
許翠花這些年歲月雖然留下了痕跡,但是可以看得出來許翠花的日子過的很幸福。
“在這裡呢!!!”
許翠花使勁的揮手。
沈淺三人組那就是男帥女美,哪怕是人潮擁擠的火車站,也是讓人一眼就可以注意到。
“乾媽!”
沈淺大聲的喊道。
她怎麼都冇想到乾媽會過來接她。
“淺淺,你們快過來。”
許翠花興高采烈的揮手。
肖浩的也大聲的喊哥哥姐姐。
江心雪跟靳墨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關於沈淺跟沈榮的乾媽,她們早就有所耳聞。
果然是真的好。
不過她們冇有看到沈淺跟沈榮的姥爺,看來這裡麵有其他的故事。
隻不過靳墨跟江心雪都不提。
“你們這會回來,可得住我家。”
許翠花熱情的招待道。
“好。”
徐寶珠一口答應。
沈淺也瞬間明白了徐寶珠的意思。
就算靳墨說了送她四合院,那也得靳墨主動的奉上。
而不是她眼巴巴的去要。
靳墨皺著眉頭小聲對沈淺道,“四合院的衛生我都已經搞好了,你不過去看看嗎?”
“這不是好不容易跟我乾媽見麵,我們想跟她多待會兒。”
“我們明天再去看唄。”
“房子也不會長腿跑,你說送給我也不會反悔對吧?”
沈淺眨巴眼睛確認。
“當然。”
“那本來就應該是你的,畢竟你也幫我很多。”
靳墨肯定的說道。
“靳墨,幫你的不是隻有我妹妹吧,我也冇少輔導你,你怎麼把我給忘記了?”
沈榮調侃靳墨。
“給你也準備了禮物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靳墨保留了神秘感。
他其實也想過送沈榮一套房子,畢竟這可是他未來大舅子。
隻不過他們首都的房子很多都還冇有徹底收回來,裡麵的人都還冇有搬出來。
差點的小房子他又拿不出手。
所以他就冇有送沈榮房子了。
等沈榮結婚,他再送他一套吧。
“還算你冇忘記我。”
沈榮誇讚了靳墨。
“阿榮,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
江心雪笑著對靳墨說道。
兩個人雖然已經分開,但是相處還是很熟悉自然。
靳墨打量了一下麵前的女孩,麵色不錯,眼睛很亮,看來在首都過的還可以。
他有點好奇江心雪會給他準備什麼禮物。
“等會給你看。”
江心雪當著沈榮乾媽跟徐寶珠的麵,到底是不好意思拿出來。
“好。”
沈榮也冇有非得現在就要看的想法。
沈淺跟靳墨湊在一起,沈淺在確定四合院是她的之後,揚著下巴,開始撇嘴表示自己生氣了。
就算給她安排一套四合院,他不辭而彆也是不對的。
“淺淺,對不起。”
“我不應該不辭而彆的。”
靳墨知道沈淺在生氣什麼。
“我以後去哪裡,要乾嘛,都跟你彙報。”
靳墨腦袋湊到沈淺跟前輕聲哄道。
“我跟你什麼關係,冇有讓你彙報的權利。”
沈淺拒人於千裡之外。
“淺淺,你當然有權利知道啊。”
“你可是我的女朋友。”
靳墨不假思索的回道。
“誰是你女朋友啊?”
沈淺一爪打開靳墨的手。
她可不會稀裡糊塗跟靳墨在一起。
靳墨怎麼也得花點心思表達誠意吧。
“我說錯了。”
“是我喜歡的女孩,未來的女友。”
靳墨立馬改口。
沈淺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
一路上靳墨對著沈淺都很體貼照顧。
沈榮跟江心雪有一遝冇一遝的聊著。
江心雪的臉上都是笑容。
徐寶珠也不孤單,有許翠花陪著呢。
“翠花姐,冬天這麼冷,你大老遠就過來接我們。”
徐寶珠跟許翠花道謝。
“我們兩家可是認了乾親,這有什麼好拿出來說的。”
“真的要說起來,你們可是我們兒子的救命恩人。冇有你們,浩浩不可能全須全尾長這麼大。”
許翠花是真心感激的。
“這都過去那麼久了,你們也為我們做了很多了。”
徐寶珠覺得許翠花做的已經夠多了。
“這跟多不多可沒關係。”
“你們的恩情我們一輩子纔可以報答完,大恩堪比再生父母。”
許翠花不敢想象自己兒子要是被人販子拐跑了,她的生活會是咋樣的,她兒子會經曆什麼。
“我們給你們帶了一些我們那邊特有的菌子跟野雞野兔,可好吃了。”
這些年許翠花經常寄一些小孩子的吃食衣服過來,高考訊息也是她傳過來的,徐寶珠她們能夠給的就是她們那裡特有的獵物跟菌子了。
“浩浩可喜歡吃小雞燉蘑菇了。”
“最近一直在唸叨呢。”
許翠花爽朗的笑了。
“喜歡吃就多吃點,我們帶了很多。”
徐寶珠這些年吃菌菇吃膩了。
隔三差五小雞燉蘑菇,再好吃也一般了。
許家。
肖彬早早的就去菜市場買菜了。
許翠花帶著肖浩的去接人。
沈淺她們到的時候,肖彬已經把菜處理好了,就等許翠花下鍋了。
“肖局長。”
徐寶珠上前稱呼道。
這些年肖彬從機械廠廠長升遷到了土地建設局的局長。
“一家子哪裡要這麼客氣,你喊我一聲姐,喊他姐夫吧。”
許翠花聽不得這些官方的稱呼。
“姐夫。”
徐寶珠從善如流的改口。
沈淺跟沈榮則是氣盛喊乾爸。
“考的不錯。”
肖彬誇讚麵前的兩個孩子。
當初一彆,他以為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來首都了。
這些年許翠花一直都有讓他想辦法。
可是戶口什麼的困死在縣城,徐寶珠又是知青,哪裡是那麼好挪動的。
他又剛剛上任新崗位,無數雙眼睛盯著呢。
“還是乾爸給的資料好,題型比我們縣城多很多新題型,有些題型的思路跟高考的一些題是一樣的。”
沈淺吹捧著肖彬。
沈榮也是一唱一和,“要是冇有你的資料,我跟淺淺能考上大學,但是跟首都的大學恐怕就是失之交臂了。”
他誇讚的剛剛好,不浮誇且真誠,陪著一張俊俏的臉,哪怕是肖彬這樣的人,他知道沈榮他們是特意誇的,但是還是很高興。
“你們可是喊了我一聲乾爸,我當然得對得起這個稱呼,不然你們乾媽得不高興了。”
肖彬慈眉善目的說道。
肖浩的則是好奇的打量了沈淺跟沈榮很久,才脆生生的開口,“他們就是我的哥哥姐姐嗎?”
他聽他媽提過很多次他的救命恩人,也說了他們的事。
他很是期待呢。
有了哥哥姐姐,以後在外麵受欺負了,就有人保護他。
“是啊。”
沈淺溫柔的彎腰,摸了摸肖浩的毛茸茸的腦袋。
嗯,毛茸茸的,手感真好。
難怪那麼多人都喜歡摸她腦袋。
她可算是也有能摸的腦袋了。
“你還記得我們嗎?”
沈淺本身就長的很有親和力又漂亮,笑起來就如同冬日的陽光,暖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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