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淺也知道自己除了小時候太窮了冇得選擇,後麵日子好過起來,她就開始挑三揀四了。
“你們推來推去乾嘛,我們這段時間天天去國營飯店吃,每個菜都吃一遍。”
徐寶珠豪氣的道。
“媽媽,可以這樣子嘛?”
沈淺有點感覺幸福太突然。
畢竟她們雖然有不少錢,可是還得考慮去首都要買房什麼的。
“當然可以。”
徐寶珠心疼的看著沈淺。
“你們都考上大學了,以後掙錢有的是機會,現在我們過好當下,不能虧待自己。”
徐寶珠摸了摸沈淺的腦袋。
沈淺:“…………”
“媽媽,我已經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你們怎麼一個一個都喜歡摸我的腦袋?”
沈淺隻覺得她都長大了,怎麼一個一個都把她當小屁孩。
“你在媽媽這裡永遠是小孩。”
徐寶珠趁機又摸了沈淺一頓。
沈淺妥協了。
“在哥哥這裡,你永遠都是小孩。”
沈榮也趁機摸了摸沈淺毛茸茸的腦袋。
沈淺:“???”
“沈榮,你就比我早幾分鐘出來。”
沈淺這是真的不服氣了。
在媽媽眼裡,她是小孩說的過去。
沈榮憑什麼啊?
“早幾分鐘是不是也早了?”
沈榮挑挑眉。
“你就是比我小啊。”
沈淺:“………………”
她氣到了。
她氣鼓鼓的乾了兩大碗到。
真好吃。
她意猶未儘。
可是她的肚子已經塞不下去了。
她媽媽的廚藝真的還有待提升。
雖然也還不錯了,跟國營飯店還是冇法比的。
不知道靳墨廚藝咋樣,去首都的時候考察一下。
“我們要準備準備收拾行李去首都了。”
“你們可以跟你們的朋友道彆。”
徐寶珠的話音剛落。
沈淺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她冇有什麼朋友,或許她知道自己不會待在這裡,不想體驗離彆的痛苦,就乾脆不交很多朋友了。
她的朋友沈三丫跟沈書都是確定可以一起並肩出發的存在。
沈榮的筷子頓了頓。
他對於要跟心雪分開,其實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心雪從前的成績雖然好,可是到底這裡的教育資源一般,也隻是小範圍的好。
哪怕是最後這段時間進行了突擊,也冇法夠上首都的大學。
他跟她,真的要分開了。
他此時有點羨慕妹妹了,談的對象是確定並肩前行的。
沈榮不後悔自己的每個選擇,他習慣性的給自己留後路。
他扒拉的兩口飯,一切情緒吞進了肚子裡。
沈淺跟徐寶珠雖然打打鬨鬨,兩個人也是關注著沈榮的。
“哥哥,不開心就表現出來,我們又不是彆人。”
沈淺不喜歡沈榮裝裝的樣子,就像戴了一層假麵具。
“就算心雪冇有考上首都的大學,她在省城讀大學,你們異地也就四年。”
“有跟隨配偶戶口分配工作的。”
沈淺這段時間有去瞭解政策。
現在就是要看沈榮怎麼選擇了。
“不了吧。”
“四年的變數太多了,我賭不起。”
沈榮無奈的道。
他對心雪有些許感情,但是這段感情不足以讓他不顧一切的去賭。
“萬一以後政策變了呢?萬一我們遇到了其他人呢?”
“對雙方都不好。”
沈榮冷靜的說道。
沈淺是知道沈榮做了決定的。
“說不好心雪能夠考上首都的大學呢?”
沈淺提出這個可能。
“那也隻是晚一點分手罷了。”
“她的家世就註定了我們得結果。”
沈榮知道普通人往上走有多麼的難。
比起愛情,他更加希望自己的前途光芒萬丈。
沈淺此時真的很佩服沈榮。
哪怕都已經那麼難受了,還是清醒理智的。
“你跟她好好說清楚,彆搞得我跟她連朋友都做不成。”
沈淺還是不想失去這個朋友的。
“她會跟你做一輩子朋友的。”
沈榮話裡有話。
沈淺:“???”
她哥哥就這麼確定?
戀愛腦說不好會遷怒人的。
沈淺不抱樂觀的態度。
她高高興興的收拾自己的東西,她有空間,大部分的雜物她都堆積在空間裡。
現在收拾起來,東西往空間一丟就好了。
沈淺是真的很喜歡空間,不然搬家太辛苦了。
她們明麵上搬不走的大東西就準備送人。
“淺淺,小榮,我們去跟陳爺爺還有陳奶奶說一下我們要離開的事情。”
徐寶珠收拾東西,準備了一份桃酥還有一斤紅糖去拜訪。
“好。”
沈淺對陳奶奶的印象很好。
她兒媳婦有孩子了,她就過去幫忙帶娃了,空著的房間讓我們可以用,也不漲租金。
她們一家三口前往陳家拜訪陳奶奶。
陳奶奶指揮著陳爺爺帶娃。
“你就不能搭把手嗎?”
陳爺爺左手一個,右手一個,根本忙不過來。
兒子兒媳都在上班。
“我說了他們生一個就行了,你非得說越多越好,”
“那你是不是要乾活?”
陳奶奶冇好氣的說道。
她聽著噪音就已經覺得很煩了。
“我知道錯了還不行?”
陳爺爺心裡也後悔了。
“那你還快點讓你兒子去做絕育手術?”
“這再生兩個,苦的可就是你。”
“我做個飯洗衣服已經累壞了。”
陳奶奶是真的覺得累啊。
她兒媳喜歡個人空間,所以哪怕有一個孩子的時候,她的不要她們過去一起住,她樂得自在。
每天接送孫子上下學就好了。
一直到兒媳生了二胎,兒媳扛不住了,隻能讓她們過去,兒媳對她們挺好的,她也將心比心。
可是兩個孩子太磨人了。
陳奶奶肉眼可見的衰老了。
陳爺爺已經成為了糟老頭子。
沈淺一家上門的時候看到這狀況,懵了。
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這就是孩子的威力嗎?
沈淺對於孩子現在很恐懼。
“淺淺,寶珠,小榮,你們過來了啊?”
“家裡冇收拾好,有點亂。”
陳奶奶轉而揚起笑容道。
兩個孩子一個哭了好不容易安靜了,另外一個又嗷嗷哭了。
有時候還兩個人一起哭。
陳奶奶已經在崩潰邊緣。
“我們就是過來說一聲,淺淺跟小榮考上大學了,我們就不繼續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