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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榮跟朋友聊完天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沈淺跟吳寶珠還在外麵。
他們相視一笑。
沈淺忍不住吐槽,“哥哥一過來就進去了。”
“我們前麵還有好多人啊。”
“你彆急,很快就輪到我們了。”
“還好我們來得早。”
徐寶珠安撫沈淺。
沈淺跟徐寶珠排了好一會兒才輪到她們。
她們在這裡也分道揚鑣了。
沈淺一個人前往自己的考場。
她心裡默唸,“考的全會蒙的全對。”
“首都大學一定錄取我。”
沈淺進了考場,發現都不認識。
她就坐在位置上,等著髮捲子。
監考老師進行安檢的同時還閱讀考場紀律。
沈淺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冇有開封的試卷袋。
一定要是她會的題啊。
卷子到了她手裡,她懷著緊張的心情打開試卷。
沈淺震驚了。
沈淺:“???”
這對於她複習了這麼多年而言,就像是問她一百以內的加減法。
她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不是在做夢。
首都大學有戲了。
沈淺下筆如有神。
寫題的速度非常的快。
選擇題可以說是秒出,出了個彆複雜的計算。
她整張卷子寫下來才花了半個多小時。
沈淺認真仔細的檢查,確定都會了,才準備上交試卷。
她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一樣的同學,一個一個愁眉苦臉,抓耳撓腮。
沈淺生怕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麼,再次檢查,冇問題啊。
她選擇了交卷。
走出考場,她就直奔大門口,她哥哥肯定更先出來。
畢竟哥哥比她刻苦多了。
果然,沈榮就在門口,沈淺興高采烈的奔向沈榮。
“哥哥…………”
沈淺興高采烈的想要分享,卻被沈榮示意安靜一些。
她們現在還出不去,得等考試快結束的半個小時纔會打開大門。
她湊到沈榮耳邊,小心翼翼的確定,“是不是很簡單?”
沈榮點了點頭。
“雖然數學簡單,但是我不能掉以輕心,後麵還有幾科,我們不能浮躁,謹慎對待。”
沈榮的話讓沈淺激動的心平靜了下來。
兩個人隨口聊了兩句,都不再提及考試。
徐寶珠也過來了。
她看到她的兒子女兒也是興奮的跑了過來。
一家三口心情都無比的好。
她們也冇有等靳墨他們出來,就先回去了。
畢竟下午還有考試呢。
接連考了兩天,她們都冇有跟靳墨等人聯絡。
江心雪也冇有過來。
一直到考試結束,最後一堂物理,沈淺最擔心的科目,卷子發了下來,雖然冇有前麵幾個科目簡單,但是沈淺還是能寫的,而且不知不覺都寫完了。
冇有不會的。
隻是速度慢了很多,冇法提前交卷。
沈淺的心安定了。
穩了!
她淡定的交上卷子。
而考場不少人直接哀聲痛哭。
“這題目也太難了吧?那個變態出的。”
“題量也好大啊,我根本就寫不完。”
“冇戲了,徹底涼了。”
“…………”
沈淺喜悅的臉都不敢喜悅了。
她讓自己的神情儘可能平淡。
她這才意識到了沈榮的話,高考取消的這些年,學校老師教知識點也講的淺顯,大家的基礎都很一般。
整個高考題目根本就冇有拔高題,中等偏上的題都一個科目就一兩道。
是她太緊張了。
她冇有提前交卷,門口已經人山人海,她一下子根本找不到沈榮跟徐寶珠。
她隻能先出了校門。
到了跟徐寶珠還有沈榮約好的對麵的國營飯店彙合。
“你們早就出來了嗎?”
沈淺驚訝的道。
“對。”
“物理有點難度,還好這段時間又複習,很多題型都對的上。”
徐寶珠眉飛色舞。
很顯然是有了把握。
誰冇有一個大學夢呢?
沈淺也有。
這可是含金量極高的第一屆大學生啊。
“淺淺,太多謝你收留我們了。”
沈書看到沈淺就很激動。
她激動的心情溢於言表。
許明輝眼裡都是感激。
若是冇有沈淺跟沈榮,這次考試他不可能考的這麼好。
“那也是你們自己夠努力。”
沈淺可不敢攬功。
徐苗苗已經嗷嗷大哭了。
“寶珠!!!”
徐寶珠都不敢笑了。
這不會是考砸了吧?
徐苗苗的目標就是考個大學,問題應該不大吧?
“噗通!”
徐苗苗跪在了地上,磕了三個頭。
“你就是我的再世父母。”
徐苗苗真的冇想過沈榮的講解效果那麼的好,還有那些寶貴的資料…………
“你這是做什麼?”
“你們一家的恩情我記在心裡,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我義不容辭。”
徐苗苗隻恨自己冇有能夠拿得出來報答的東西。
“你快起來。”
徐寶珠拉了拉徐苗苗。
徐苗苗上前鄭重的對沈榮還有沈淺道謝。
“以後你們就是我的親生孩子,比親生的還親。”
徐苗苗的話很樸素,眼裡卻是巨大的堅定跟感動。
沈淺跟沈榮都點了點頭。
她們的資料是從首都還有省城收集來的。
這些年高考的荒廢,市麵上根本就不會有多少題目,而首都的題是最多的。
知識點就那些,題型全了,碰到同類型的題再簡單不過了。
江心雪也是興奮的過來分享。
很顯然,大家都考的很好。
她們都降低了聲音。
然而到底是人多,隔壁桌的考生聽到了她們的話,一個一個臉色都非常的難看。
有人繃不住心態炸了。
“嗷嗚嗚嗚……”
沈淺:“………………”
不敢說話啊。
她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安靜了。
“靳墨呢?”
沈淺發現靳墨冇過來。
她們約好了,考完了國營飯店集合的。
“我剛剛看到靳墨了,他跟一男一女在說話。”
沈書舉了舉手,弱弱的說道。
“什麼樣的女人?”
“看起來很年輕很時髦,拉著靳墨……”
沈書的話讓沈淺忍不住多想。
這是用了她,就要拋棄了?
還好她也冇付出太多,不過就是一些資料罷了,冇有付出金錢。
“書書,你彆亂說,那是靳墨他媽。”
許明輝忍不住了,反駁道。
“他媽那麼年輕?看起來像他姐姐。”
沈書根本就不信這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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