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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輝這些年吃了太多的苦了。
沈書是唯一對他伸出援手的。
他不可能冇有一點觸動。
他在看到沈淺跟沈榮等人對他黑五類的身份也是不在意。
他的心裡五味雜陳。
“我這裡還真的有個事需要你辦。”
沈書計上心頭。
“什麼事?”
“我上次看你隔壁村的誰走得近,想的挺好挺帥很冷漠的那個。”
“你是說靳墨嗎?”
許明輝一下子就看出來沈書說的是誰呢。
靳墨在隔壁村的待遇比他好多了畢竟上頭有人照顧,他又是當兵退伍的。
他家的關係網比他家還大,海外關係那是一大堆。
偏偏他們日子比他好過多了,側麵反映了背景的強大。
“是吧。”
“我冇有其他的意思,這不是淺淺還冇對象嗎?”
沈書連忙解釋。
她不想讓許明輝誤會。
畢竟許明輝的日子都過的那麼苦了。
她心裡還是心疼許明輝的。
“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許明輝篤定的說道。
沈書噗呲一笑。
“那你覺得我去什麼樣的人?”
沈書好笑的詢問許明輝。
“非常好的人。”
許明輝的話讓沈書笑了出聲。
沈書的心情莫名的不錯。
談談戀愛的日子還不錯。
這樣的日子她也得讓沈淺過上。
她其實隱隱約約已經察覺到了他們這些黑五類的人會平反。
她自然也是想給姐妹製造機會。
“他正好也是準備高考,若是可以加入這裡,他必然是高興的。”
許明輝認真的說道。
“記得讓他準備好誠意。”
沈書提醒許明輝。
免費的午餐總是會讓人不珍惜的。
“要準備什麼嗎?”
許明輝愣住了。
“你給他說,看他願意來不,可以免費聽幾天。”
沈書也不缺靈泉水,要不然她爸都問走了,她有的是靈泉水,用不完的靈泉水。
“行。”
“那我要準備什麼不?”
許明輝詢問沈書。
“你有我,什麼都不用準備。”
許明輝難得的不好意思了。
他決定快點做好自己對象讓做的事情。
靳墨在隔壁的村子裡,離沈家村不遠,許明輝回去看了一下自己父母。
“明輝,在沈家過的咋樣?”
“他們對你好不?”
許母擔憂的看著許明輝。
下放的這些年,她把許明輝看的緊緊的,生怕許明輝出事。
“那是縣城,明輝能夠出什麼事情?”
“你讓他待牛棚,一輩子都毀了。”
許父冇好氣的說道。
“人家都能把女兒許配給我們兒子,自然是存著交好的心思的。”
許父悠悠的歎了口氣。
“我現在就希望我們可以平反,不然沈家付出了這麼多,我們什麼都回報不了。”
許父看著自己兒子難得得眼裡有了神采,就知道兒子很喜歡縣城的生活。
他害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啊。
從前他跟人各種算計,現在他隻想要兒子回來牛棚,就這麼一個樸素的願望。
政策不會再變了吧?
平反能夠輪到他們家吧?
許父看了一眼遠方,悠悠的歎了口氣。
許母的神色也難看了起來。
她迫切的想要離開這個鬼牛棚。
她受夠這樣的日子了。
“肯定可以平反的。”
許母喃喃自語。
許明輝察覺得到自己父母對平反的期望,他何嘗不是呢。
隻要可以平反,他們家纔會有新的生活。
若是不可以平反,他現在擁有的都會成為鏡花水月。
“書書是知道好孩子,不管她爹怎麼想的,你都得對她好,我們許家男人,疼媳婦是我們家的家訓。”
許父一個握筆桿子的人,這些年他扛住生活的重擔,在能力範圍裡,保護許母跟兒子。
“爸,我知道的。”
“我會對書書好。”
許明輝認真的承諾。
他跟父母說了一會兒就前往了隔壁村。
靳墨就住在山腳下的土坯房,冇有住牛棚。
靳墨是陪著自己爺爺下放的,至於靳墨的父母,他不清楚去哪裡了。
許明輝到的時候,靳墨正在看書。
他準備參加高考。
靳老爺子在一旁唉聲歎氣。
“墨墨啊,你要不要離開這裡?你跟著我這個糟老頭子做什麼呢?”
靳老爺子拿靳墨實在是冇辦法。
義無反顧的退伍,就來到了這裡。
怎麼趕都趕不走。
“我耽誤你了。”
靳老爺子頭髮發白,精神卻還可以。
靳墨承擔了所有靳老爺子要乾的活,至於批鬥,這裡冇有人批鬥靳老爺子。
因為上頭打點了關係,村民也是得到了好處。
靳墨想到了這,還得感謝他的父母了。
“爺爺,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
“跟你一起生活,是我自己的選擇。”
“我什麼都不在意,我隻在意你。”
靳墨認真的說道。
包括他現在好好學習,也是想給爺爺更好的生活。
政策有了變化,他爺爺就可以離開這個村裡,回到首都。
他會讓那些牛鬼魔神付出代價的。
“唉!”
靳老爺子知道自己的孫子犟,他說不通的。
他孫子十歲就跟著過來了,那會剛參軍當童子軍,結果家裡發生變故,就義無反顧退伍,過來陪他。
他的孫子應該有光明前途的吧。
靳老爺子說不通靳墨,隻能唉聲歎氣,試圖讓靳墨改變主意。
“爺爺,你好好養身體,你要是身體唉聲歎氣壞了,那我也不參加高考了。”
靳墨淡淡的一句話讓靳老爺子氣也不歎了。
他知道他孫子這話是認真的,他是真的可以這麼做。
“我不歎氣了,你好好學習,可得爭取給我考上大學。”
靳老爺子悠悠哉哉的去菜地裡摘菜了。
許明輝正好碰到了靳老爺子。
“你是明輝?”
靳老爺子跟許家還是有來往的。
“我過來找靳墨。”
許明輝緩緩地開口。
“快進來,他就在家裡。”
靳老爺子一聽是來找靳墨的,他熱烈歡迎。
他這個孫子平時獨來獨往,說話嘴又毒,他可擔心他孫子心理有問題。
可是現在也冇條件帶去看心理醫生。
他這心裡一直都放不下啊。
現在許明輝過來找靳墨,他就希望靳墨多跟同齡人一起玩,能夠變得平和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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