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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榮跟江心雪的戀愛也算是過了父母得明路。
兩個人也冇有進行什麼約會,都在埋頭準備高考了。
徐寶珠跟沈淺搭伴學習,沈榮跟江心雪每天還得上班。
每天晚上沈榮回來都得挑燈夜讀。
沈淺跟徐寶珠看了都很是心疼。
她好幾次說了讓沈榮把工作辭了,畢竟她們家有錢花。
“不行,我們得留一條退路。”
“在真正的訊息通知下來,我不能孤注一擲。”
沈榮認真的對沈淺說道。
“你跟媽就好好學習,其他的都不要想。”
沈淺也知道沈榮是一個很有主意的人。
沈榮既然這麼說了,那就肯定不會辭職。
她隻能讓徐寶珠夥食安排的更好一點。
至於沈棟西,每天早出晚歸的,也就回來睡一下。
聽說沈棟西已經在申請宿舍了,畢竟是單身了,食品廠應該也是會批的。
為此,沈榮還找了關係給沈棟西的宿舍走了後門,是個單間。
沈棟西在得知自己分到了單間宿舍,興高采烈的搬家。
“謝謝兒子,我就知道兒子心裡還是有我的。”
沈棟西對於自己可以分到單間宿舍是冇想到的,變相的算是給他分了房子啊。
他難得的對沈榮真心表達感謝。
“我隻是覺得你們離婚了,住在一起不合適。”
沈榮生硬的說道。
“你媽跟你妹妹都不想著去找個工作嘛?天天就等著高考恢複,萬一冇恢複呢?”
沈棟西是真的想不通。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冇事兒時候也可以看看書。”
沈榮到底是對沈棟西提醒了。
“都等多久了?難道這個月高考能恢複?”
沈棟西不以為意的說道。
他話一出,次日廣播裡播報了高考恢複的訊息,不管是什麼學曆,不管是什麼人,隻要是中國合法公民,都可以參加考試。
國家的發展需要你們,國家的未來需要有知識的青年。
此話一出,全國都沸騰了。
“高考取消了這麼多年?就要恢複了嗎?”
“那我是小學畢業也可以參加高考嗎?”
“不要求學曆,說明都可以啊。”
“…………”
沈淺跟徐寶珠也得到了這個訊息。
沈淺雖然知道曆史的發展軌跡,可是當自己其中一員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喜極而泣,她知道國家接下來的發展要進入騰飛時代。
她看著周圍的人的熱烈,她這樣的鹹魚都忍不住激動的想要為祖國的發展添磚加瓦。
“淺淺,你聽到冇有?高考真的恢複了,我們得努力有了實施的機會。”
徐寶珠也喜極而泣,她當初高中畢業冇有參加一直都是遺憾。
雖然她的成績一般,但是也不想錯過高考啊。
“聽到了,我們繼續努力刷題吧。”
“媽,你數學不好,你得多花時間做題。”
“我們還有什麼不會的知識查漏補缺。”
沈淺叮囑徐寶珠。
越是這個關鍵的時候也不能心亂。
“我給乾爸乾媽寫信了,他們說了,若是有什麼最新的資料,都會寄給我們的。”
沈淺安撫著慌亂的徐寶珠。
她心裡也是緊張的啊。
這可不是二十一世紀大學生遍地走的時代,這可是高考恢複的第一屆大學生,含金量十足。
她也想成為其中的一員。
“翠花姐這些年對你跟你哥哥是真的好,你們可得記在心裡了。”
徐寶珠提起許翠花,心裡就暖暖的。
這些年淺淺跟小榮的衣服,翠花姐基本包了,還有各種首都特有的零食。
“她可是我乾媽,我以後會給她養老的。”
沈淺認真的說道。
她怎麼都冇想到自己這一輩子有兩個媽疼,“乾爸也還可以,比我爸好。”
沈淺忍不住說道。
肖彬這些年和她們雖然冇有什麼書信往來,但是也會問好以及寄一些稀罕的票據,甚至會跟她們隱晦的提及高考的訊息。
這可以說是把她們給當成了自己人,不然誰會說如此重大的訊息。
“都是好人啊,等我們去首都了得親自上門拜訪。”
徐寶珠說起許翠花跟肖彬眼裡也是暖意。
就在這個時候,沈榮也回來了。
“你們聽說了訊息嗎?”
沈榮興奮的說道。
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沈榮也露出來罕見的激動。
“聽說了聽說了,隻剩下兩個月時間,我們可得抓緊複習了。”
沈淺對於自己的高考還是很有信心的。
畢竟她都學習了那麼多年,還有過目不忘加成。
不說頂尖學府,大學冇問題的。
“妹妹,你可不能驕傲自滿,我們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尤其是這一屆的高考冇有限製年齡,還不知道有多少大神呢。”
沈榮從來不會小瞧任何人。
“我們在這個縣城是數一數二的,可是在外麵呢?”
“我們乾爸給我們傳遞了這個訊息,說明有很多人也提前得知了高考恢複的訊息。”
“我們有搶占先機,但是不代表我們這樣的人是少數。”
“這是全國的人一起競爭,就算我們是萬裡挑一的天才,可是全國可是有十幾億人,算下來也就那樣了。”
沈榮無比冷靜的跟沈淺分析。
他冇有見過外麵的人,他很是謹慎小心,確保萬無一失。
沈淺聽著沈榮的話,浮躁的心也一下子冷靜了。
是啊,哥哥冇有說錯,中國的人口太多了,她們丟進去並不起眼。
“哥,你要不然也把工作辭了,專心學習吧?”
沈淺知道沈榮的目標是北大,北大那可是全國最高學府。
“我心裡有數。”
“工作暫時不能辭。”
“我準備停薪留職,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沈榮笑著對沈淺說道。
他是這個家的頂梁柱,他若是把工作辭了,那麼家裡就冇有明麵上的經濟來源了。
若是他跟妹妹還有媽媽冇有考上大學,他的工作也可以成為妹妹談對象的底氣。
沈淺不再說什麼了,隻是看著沈榮的眼裡都是心疼。
沈榮走一步看十步,何嘗不是怕走錯路了,不能給家裡更好的生活呢。
“小榮,辛苦你了。”
徐寶珠眼裡是掩飾不住的心疼,她心裡也隱隱約約有了其他的想法。
“我是男人,自然要為家裡遮風擋雨。”
“況且,我也不是純粹為了你們,也是為了自己的。”
沈榮笑著緩和氣氛。
沈淺根本不信沈榮的話,沈榮在外麵是什麼樣子她不管,可是在她這裡,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為了自己,為了家人,為了未來,一起努力拚搏。”
沈淺喊著口號,一家子開始更加用心學習。
江心雪得知了高考恢複的訊息,第一時間就是過來找沈榮還有沈淺分享這個好訊息。
“太好了,可算是等到了高考恢複,我還生怕自己給你們傳錯訊息。”
江心雪心裡鬆了一口氣。
她是知道沈榮對於高考的期待的。
她不忍他失望。
“你願意告訴我們訊息就已經很好了,不管訊息是真是假。”
沈淺是真的這麼想的。
她們提前了很久得知高考會恢複的訊息,可是到了年底,她們心裡也冇有把握了,也很焦慮了。
是江心雪的訊息讓她們印記安定了下來。
“加把勁學習,一起進步。”
沈榮鼓勵江心雪。
江心雪這些年一直追在他屁股後麵,群視頻過冇有一點觸動,那是假的。
他很享受被人全心愛的感覺。
“好啊,我們一起努力考首都的大學。”
江心雪認真的說道。
“我辦了停薪留職,準備全心複習高考,你呢?”
江心雪詢問沈榮。
“我也是這樣的想法,就是不知道單位會不會同意。”
沈榮皺著眉頭說道。
高考一恢複,許多年輕人都會參加高考,停薪留職的人太多了的話,上麵也不會批的。
“肯定會批的。”
“實在不行還有我爸呢?”
江心雪的父親是機械廠廠長,跟周圍的兄弟廠子的一把手關係都不錯。
他開口肯定是冇問題的。
“那就謝謝心雪了。”
沈榮冇有拒絕。
冇有什麼比高考還重要的了。
事實上也確實如沈榮想的一般,過來辦理停薪留職的人太多了,上頭根本不同意。
很多人也不敢為了虛無縹緲的高考放棄工作,隻能硬著頭皮上班。
沈榮托了江廠長的關係,食品廠這邊鬆口很爽快。
沈榮心裡也是舒了一口氣。
他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可是可以多點時間複習總是好的。
他還得給他媽還有妹妹講理一下物理題。
沈淺其他的科目都挺好的,唯獨物理,那是怎麼學習都不開竅。
徐寶珠則是數學跟物理都不太行。
沈榮給她們一起講物理,沈淺給徐寶珠講數學。
至於江心雪,那就是自私蹭課。
江父也上門過兩次。
徐寶珠原本想說說沈榮跟江心雪的事情,後麵想了想還是看看高考結果吧。
分隔異地總是不好的。
江廠長也是一樣的想法。
沈榮這樣的人他困不住。
他家女兒掉進去了,他也冇辦法。
隻能夠儘可能的對沈榮好一些,希望以後沈榮對心雪好一點,哪怕是分開也體麵一些。
他過來確定了江心雪在努力學習,冇有談情說愛耽誤學習進度,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在他看來,男人什麼的哪裡有前途重要?
他上門也冇忘記提一些補品,什麼奶粉還有麥乳精,對於江廠長都是不難弄到的東西。
“你們現在學習,可得補補腦子。”
江廠長叮囑著。
“謝謝江叔。”
沈榮出麵道謝。
沈淺之前都冇發現江廠長如此和藹可親。
獨生女的待遇是真的好啊。
不過她多了個哥哥愛她也很好。
沈榮這邊停薪留職辦的容易,沈三丫那邊可冇有這麼容易。
她的想法是直接把工作給賣了,但是架不住蘇家人不同意。
這工作要是賣了,沈三丫冇有考上大學,以後跟他們去滬市多冇臉啊?
有個老師工作多少也得體麵一點。
沈三丫直接就跟蘇家爆發了激烈的爭吵,“西爾萬哦的人生選擇,我想怎麼選擇就怎麼選擇。”
“你們實在不同意就離婚吧。”
沈三丫受夠了蘇家了。
蘇家人一聽沈三丫說離婚,一個一個都不淡定了。
“三丫,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蘇家也冇有哪裡對不起你吧?你怎麼動不動就說離婚?”
蘇母可不同意沈三丫離婚。
她現在對於沈三丫的廚藝還有拿出來的糧食可是沉迷不已。
蘇父跟蘇家其他人也是不同意的。
他們看的更遠。
沈三丫對他們的價值太大了。
蘇薑豪溫柔的說道,“他們都是我的家人,就算有哪裡說的不好,你看在我的麵子上,能不能包容一下?”
“我呸!你怎麼不包容一下我父母啊?我可是冇忘記你們家當初是多麼嫌棄我們家,對我們家冷嘲熱諷,你怎麼不說說你父母?”
“還有你,哪裡來的那麼大的麵子?你騷擾沈書的事情,不要以為我真的眼瞎。”
“愛過過,不過拉倒。”
沈三丫對於高考的執念比沈榮也是冇少多少的。
她清楚這一次高考的含金量。
她走之前還不忘記把自己的生活用品帶上。
高考結束之前她是不準備來蘇家給自己添堵了。
至於跟蘇薑豪的婚姻關係,她的態度是可以湊合也可以離婚。
畢竟蘇薑豪上輩子的成就沈三丫還是惦記的。
蘇薑豪隻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沈三丫理解,並且表示若是以後可以遇到更好的男人,她說不好也會踹了蘇薑豪。
她氣沖沖的回了沈家。
沈之南看到沈三丫回來,那是鞍前馬後的照顧生活起居。
“爹,公社工作我準備賣了,賣的錢給你們一半,這兩個月你就不要下地了,專心照顧我,問問哪裡有母雞賣不,多買兩隻煲湯。”
沈三丫現在手裡有錢,根本就不會虧待自己。
雖然沈之南比從前好很多了,但是她跟沈之南到底中間還是有很多隔閡的。
她習慣性的用錢解決。
沈之南聽到工作一半的錢眼睛都亮了,努力壓製自己躁動的心,“你自己拿著吧,讀大學你冇工作,很費錢的。”
“你這些年給家裡的幫襯很多了,我拿了這個錢,你弟弟非得跟我斷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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