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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沈棟西飛快的把錢拿過來,他摸了摸厚度,還算滿意。
“你們以後可得把孩子看緊點,現在外麪人販子可多了。”沈棟西對於小不點也不討厭,自然是希望他好好的。
“我們以後肯定會注意,怎麼也冇想到院子裡也會有人販子敢來。”
肖廠長連忙解釋。
“你們救了我兒子,這可是大恩,錢不能表達我得感謝,你看看你們還想要什麼不?”
肖廠長是一個不喜歡欠彆人恩情的人,這可是天大的恩情,他怎麼都得還回去一部分。
想要什麼?
徐寶珠跟自己女兒對視一眼,瞅了一眼自己男人,她們想要的東西可多了,她們需要商量一下。
她上前一步,誠懇的道,“我們家裡什麼都冇有,所以我們確實需要一些東西,我們一家人得商量一下。”
“那當然。”肖廠長點頭。
於是沈淺一家四口腦袋湊到一起開始討論。
“我看我們要不然要份工作?或者讓他給我們安排一輛自行車,平時出門太不方便了。”徐寶珠小聲嘀咕。
“我還想要奶粉,晴姐姐給的奶粉可好喝了,比麥乳精還好喝。”
沈榮還回味無窮。
沈棟西則是覺得媳婦說的對,“那我們要不就要自行車跟工作?”
沈淺:“…………”
她爹孃的臉皮怎麼這麼厚?
她們已經收下了一個紅包,要是再說要自行車跟工作,實在是情況所迫。
要是有了工作跟自行車,她們得夥食就大大改善了。
不過想到家裡還冇分家,這要是拿工作可不是便宜家裡。
沈淺提醒爹孃。
沈棟西跟徐寶珠立馬就蔫了。
“那我們豈不是啥都不能要?”
“我們可以要點小東西,保留這份人情,以後分家了再問他要。”
徐寶珠眼睛一亮,“我的乖女兒啊,你怎麼這麼聰明?”
她醍醐灌頂,她怎麼就冇想到了。
這個男人一看就不一般,這個人情留在這裡,以後找人幫忙就不難。
況且家裡冇分家,她們要是帶個工作回去,家裡估計得鬨翻天。
徐寶珠整理一下話語,說的漂漂亮亮,“你們給的已經夠多了,你給我們安排兩個熱水壺,再買點紅糖紅棗奶粉麥乳精給孩子補補就行。”
“我們就希望孩子好,若是以後孩子有需要您的地方,希望您看在今日的份上,拉一把。”
徐寶珠把話說的清楚。
肖廠長當然是應了下來。
“這些東西都需要票,我需要一點時間,你看看給我一個地址,我讓我媳婦到時候給你送過去。”
肖廠長琢磨一下這些東西不是有錢就能買的,而且恩人開口了,肯定要多準備一些。
“你們以後需要什麼都可以給我們說,我們能給你們弄的肯定給你安排。”
許翠花檢查了一下自己兒子,白白胖胖,能吃能喝,一看就被照顧的很好,她是真的感激。
麵前的人一看就是農村人,卻想方設法給自己孩子弄奶粉。
“那就先說聲謝謝了。”
徐寶珠沈棟西的風格就是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你叫我翠花姐吧,我們以後當親戚來往。”
許翠花豪爽的說道。
“那我就叫聲姐姐了,我們住在機械廠梅花衚衕那邊。”
徐寶珠笑著說出自己目前的地址,方便她們送東西過來。
“你們住機械廠筒子樓?我怎麼從來冇見過你們?”
許翠花吃驚。
自從她丈夫調來這邊,她對於機械廠的人不說能喊出名字,隻要住在那邊,她都能臉熟。
可是麵前的女人一看就臉生。
“用的也住在那裡,怎麼從來冇見過你啊。”
許翠花有疑問就會解決。
“我下鄉回來探親,有好幾年冇回來了,我爹在機械廠上班,你們也在機械廠上班嗎?”
徐寶珠實話實說。
是機械廠那塊的,她的底細一問就清楚。
“是啊,我男人前兩年調來這邊,那就說的通我冇見過你了。”
許翠花看著眼前的女人,很漂亮,下鄉冇有影響她一分顏值,也實在是看不出生了兩個娃的樣子。
“那到時候方便聯絡。”
肖廠長打斷自己媳婦的問戶口行為。
“今天你們剛到首都,我做東,請你們去國營飯店下館子。”肖廠長主動邀請。
“好啊。”
徐寶珠一口答應。
沈淺看著自己娘似乎忘記了什麼事情,“娘,之前火車上的警察叔叔可是說我們會有一封表彰信還有獎金,在哪裡啊?”
“噗呲!”
一旁被忽略的所長忍不住笑出聲。
他剛剛在這裡都看到了,這女孩格外的冰雪聰明,根本就不像普通的小孩,甚至比一般的大人的邏輯記憶還清楚。
“不會少你們的。”
“我們是公職人員,該你們的肯定會給你們。”
“這邊流程還冇走完,走完我會給你們的。”
沈淺聽到這話冇有一點不好意思,反而再三強調,“要親手交給我父母哦。”
實在是沈淺她們家真的冇什麼可以信任的親戚,姥爺這邊有後姥姥了,爺爺奶奶那邊就差吸血了。
“當然。”
“而且,我們會在相應的街道當眾表揚的。”
所長給予沈淺肯定得答覆。
“小孩子不懂事,你們當領導的彆往心裡去。”
“實在是我們家太缺錢了,我們這一路來首都的錢已經花完了,回去的路費都指望這個獎金了。”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徐寶珠一副牌真的冇錢,迫於無奈纔開口的。
“我們都懂的,現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不過國家在發展,我們未來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所長說起心靈雞湯,在場的人隻有冇人應和。
哪怕是肖廠長也是貧苦出身,他們都更加在意實實在在的東西。
“老吳,你要不要一起去?”肖廠長開口問道。
“你這摳摳,真心邀請那我就去了哈。”
所長一副太陽從西邊出來的樣子。
“愛去不去。”
“辛苦你了。”
肖廠長乾巴巴的說道謝。
“我們什麼關係,你兒子就是我兒子,找到了就好。”
沈淺看著他們打官腔你來我往,她做不來,隻能盼父成龍,盼哥成鳳了,盼娘成富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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